隨著昭月的這一句話的話音剛落,大殿里的氣氛仿佛凝固住了一樣,一片寂靜。
昭月嬌笑道:“怎么大家都這么看著我,難不成我的這句話說錯了?”
昭和卻用袖子掩著自己的嘴巴,在別人眼里,她還是坐的端端正正吃東西的君上,但是其實她已經(jīng)笑的花枝亂顫了,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許琦眸色微轉(zhuǎn),昭月公主雖然心計不足,但是給炭敬之禮的時候一點也不含糊,給了足足五百兩!她還是選擇接了這茬子:“公主這話說的不錯,鹿大人的衣裳確實和君上的衣裳相似了些,遠遠看去,感覺就是一件衣裳?!?br/>
鹿鳶放下酒杯,笑道:“許大人怕不是個不認識顏色的?鹿哥兒身上衣裳的顏色比起君上的明顯要淺了許多,我們昭國可只有君上才能穿這正紅色衣袍,你這樣說,是不是說以后什么人都能穿正紅色的衣裳?”
許琦啞口無言,只是用手指著鹿鳶,說著:“你……你……”
鹿鳶冷哼:“這件衣裳是君上所賜,君上難道也會弄錯么?”
許琦視線往上抬了抬,正好與昭和探究的眼神對上,許琦嘴硬道:“可這偏正紅色的衣袍也只有貴君以上的后宮男妃能穿,鹿大人身為一品御前帶刀侍衛(wèi),難不成還不知道這一層么?要是知道的話,也不會把這件衣裳往身上穿吧?”
偏正紅色的衣袍只有貴君以上的后宮男妃才能穿?鹿鳶微怔,他還真的不知道。
他低頭苦笑,她連這里都給自己設(shè)計好了,以后他又怎敢再輕易接她的東西。
昭和道:“好了,討論這些作甚,這衣裳就是我賜給鹿哥兒的,都坐下好好吃東西,今兒個,我還請來了一個人?!?br/>
昭月正不甘心這件事就那么揭了過去,聽見這句話,又笑著道:“不知君上請來了誰?那么神秘,莫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站在昭和后面的弄琴和羌蕪牙都快咬碎了,果真,有這個昭月公主在的地方就沒一件好事兒,天天在這兒攪事兒,當自己攪屎棍呢?
咳咳,不過她們可不是shi。
昭和揚聲道:“醉童,把人帶進來吧?!?br/>
“是?!?br/>
醉童走在前方,恭恭敬敬的帶著路,他后面跟著兩個人,所有人都轉(zhuǎn)過頭看他們,神色各異。
顧安死死的皺著眉頭,看到墨芥二人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可又忽然給忘了。
到底是什么呢?雖然想不起來,但是她始終覺著這件事情很重要。
而鹿鳶、鹿灼和宋謙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昭和怎的把圣僧請來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鹿灼攥拳,圣僧說有約原來是入宮赴宴,昭和原來就與圣僧認識么?
王釋佛若是在,定會立馬站起來,用著她那星星眼看著墨芥,恭敬道:“大人!您來了?”可惜她現(xiàn)在還在觀象堪輿呢。
“阿嚏……”
王釋佛摸了摸鼻子,誰tm念叨老娘,老娘連個除夕夜都得看星象,還念叨我?嗯?腦子有坑。
作者:(。-ω-)zzz
昭和很滿意大家的反應,道:“這一位是佛光寺圣僧墨芥和他的親傳弟子元修?!?br/>
底下人沸騰了。
“原來是佛光寺圣僧啊,怪不得那么有氣勢?!?br/>
“聽說這圣僧本事可大著呢,可脾氣不太好,許多人請他做事,他都是拒絕的,君上怎么能請的動他?”
宋謙不自覺的挺了挺脊梁,人家圣僧上趕著為我們母女倆治病,我說什么了么?
“……”
對對對,你牛,你厲害。
墨芥行佛家禮:“貧僧乃昭國國寺佛光寺的圣僧墨芥,這是頑徒元修?!?br/>
元修跟著見禮。
這一群老狐貍頓時笑的跟朵花一樣,都再說什么“免禮”,而顧安似乎想起了什么關(guān)鍵之處!大驚的看了一眼墨芥和昭和,她們……墨芥許是昭和請去鹿太傅府,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
顧安神情一冷,這樣如此,自己豈不是成了邀功之人?不可!不能讓鹿哥兒知道這件事!她轉(zhuǎn)頭看著鹿灼,見他神色不變,借著醒酒出去了。
許琦道:“聽聞圣僧醫(yī)術(shù)高明,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有機會見識一下,墨芥圣僧,本官旁邊還有一個位置,你來這坐吧?!?br/>
墨芥剛要拒絕,昭和就道:“大學士何須擔心圣僧沒有地方坐呢,這位置就是給他留的?!彼鹩袷郑钢言聦γ媲彝系奈恢?。
昭月:“……”
許琦:“……”
大家:“……”
那位置你確定給他坐?一個圣僧而已,人家國師大人都還沒說什么呢。
昭月臉都僵了,她長長的指甲壓著自己的手心,這完全是在公然打自己的臉??!
一個臭和尚都能坐到自己的前面去了,那她豈不是連個臭和尚都不如!
昭和!你真的想找死!
墨芥卻毫無壓力的坐了上去,他坐在那個位置竟毫無違和感,就感覺他本來就該坐在那兒的。
而元修則站在他的右手邊,低眉順眼的小模樣可愛極了,弄琴和羌蕪都偷偷塞給了他好多糕點,元修僧袍里的袖子都快裝不下了。
元修本害怕師傅說他,可師傅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他就都收下了,眼睛都快笑沒了。
宮里真好,師傅入了宮以后明顯開心了許多,也不太拘束著自己了。太好了!他要是能和師傅一直住在宮里面就好了。
許琦不尷不尬的坐回原處,僵僵一笑:“君上,這一次請來圣僧莫不是要做什么法事?”
昭和道:“不是,好了,大學士,你安安心心先吃你面前的菜,過一會子,可要撤菜了……”
許琦眼睛都快成斗雞眼了,她這是被嫌棄了么?她氣憤的拿起筷子,一個勁兒的吃,兩邊嘴巴都鼓鼓的,像個河豚一樣。
墨芥柔和的看著昭和,道:“我聽你的吩咐治好了病,你該如何報答我?”
昭和笑:“這一國宴可否?”
墨芥:“否?!?br/>
昭和思索片刻后道:“那,入宮,長待泰安城,助我昭國風調(diào)雨順,國泰民安,可否?”
墨芥:“可?!?br/>
元修:“!??!”
他剛剛聽到了什么?長待泰安城,還有入宮?那他是不是經(jīng)常有這些好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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