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一陣急促的剎車聲響起,兩輛黑se商務(wù)車以極為強(qiáng)大的沖擊力陡然剎住身形。
哐!
為首一輛商務(wù)車,在林洛和蘇熏身前打開,一位身形臃腫而矮小的胖子,從車內(nèi)矯捷鉆出。
“喲,如膠似漆啊!”李卓胖臉上的肥肉連連顫抖,他yinyin一笑,yin陽怪氣道:“真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秀恩愛了?!?br/>
嘩!
兩輛商務(wù)車中,八位jing壯威猛的壯碩青年魚貫而出,瞬間便把林洛和蘇熏圍在了中間。
這李卓看著肥胖矮小,卻是十足的狠人。今天一下午,他都在花心思尋找林洛和蘇熏的行蹤,終于皇天不負(fù)有心人,讓他找到了他們。
他父親是西湖分局副局長,位高權(quán)重,是偵察兵出生,又干過十幾年的刑偵工作。李卓從小耳濡目染,也偷師不少。
只是沒能像其父親一樣,用來追蹤逃竄的壞人,而是不學(xué)無術(shù),全用在了歪門邪道上。
沒想到這一用,還在余杭用出了名聲。
大半個余杭的人都知道四公子之首的李卓,是個追蹤高手,只要在余杭一畝三分地上,沒有他查不到的事。也正因為如此,無人不忌憚他。
“李卓,你這是什么意思?”林洛把蘇熏護(hù)在身后,神se冰冷道:“不會想報復(fù)我吧?”
“哇!”李卓露出一個極其夸張的表情,笑意濃郁道:“我以為你早看出來了呢,怎么才看出來???你中午那會兒,不是很有能耐嗎?怎么不叫我小胖子了?”
“這……”林洛臉se為難道:“不好吧?你是余杭四少,叫你小胖子,多折面子?!保诶钭康男σ庵?,林洛語氣一轉(zhuǎn)道:“不過你既然要求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吧!小……胖……子!”
后面三個字咬牙而出,鏗鏘有力,說不出的真誠。
唰!
李卓的胖臉漲得通紅,整張臉猙獰扭曲,厲聲怒吼道:“好、很好,夠狂!我也不想打你一頓,免得說我余杭四公子,欺負(fù)一個沒身沒份的外人?!?br/>
身后帶隊的刀疤男掃了林洛一眼,冷哼道:“李爺,別跟他廢話,直接打斷手腿,敲斷肋骨,送到山里喂狼?!?br/>
李卓搖了搖頭,yin笑幾聲道:“這樣太便宜他了?!?br/>
他手指往地上一指,猛戳幾下道:“林洛,給我磕三個響頭,再把你的女人給我好好享受一晚,我們之間的賬,一筆勾銷!”
八大金剛氣勢陡漲,金剛怒目,盯著了林洛,做好了戰(zhàn)斗準(zhǔn)備。
林洛聞言,臉se一變。
積蓄了十八年的抑郁之氣,終于沖天而起。
“跟緊我!”林洛對蘇熏低吼一聲,腳下一陣急促的摩擦聲,整個人沖了過去。
如閃電、如光影、如夢、如幻。
林洛瞬間就到了為首的男子身前。
“轟!”
寸頭jing壯男,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就被林洛一拳轟在胸口,直接砸在路燈柱。
轟!
路燈柱被砸得劇烈搖晃,被撞擊位置,生生凹陷下去。寸頭男瞬間半張臉染血,從路燈柱上彈落在地,哀嚎起來。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雷霆之勢。
“嗖!”
林洛沒有絲毫停滯,腳下步法繚亂,剎那間已經(jīng)繞到了第二個人身側(cè)。
此人身體jing瘦,反應(yīng)不俗。
但林洛比他更快,在他反應(yīng)過來時,拳頭已經(jīng)到了他面門。
砰!
一拳便把jing瘦男擊飛,人在半空,牙齒紛飛,血液狂飆。
倒了兩個。
林洛再進(jìn)。
地面能聽到清晰而恐怖的移動聲,有如腳踩冬雪,窸窣作響。
第三個人也來不及反應(yīng),只能倉促出拳。
臂力剛剛施展開來,林洛的拳頭已到。
兩拳對轟在一起。
咔嚓!
骨節(jié)斷裂的清脆聲,清晰可聞。臂上紋有青龍的jing壯男子,慘叫一聲,那條青龍纏著他的手,瞬間萎了下去。
再牛比的青龍,也抵擋不了林洛的拳頭。
連戰(zhàn)三人,每一擊都是一擊搏殺,其余五人終于反應(yīng)過來。
為首刀疤男眼見架勢不對,怒吼一聲道:“快退?!?br/>
這是戰(zhàn)略xing撤退。
因為刀疤男發(fā)現(xiàn)林洛的快攻實在是太犀利了,快如閃電,防不勝防,必須要果斷撤退,拉開距離,然后利用人多的優(yōu)勢,再組織攻擊。
余下四人以及刀疤男立即狂退。
“退?”林洛嘴角一翹,一抹冷笑揚起,整個人再次加速。
剎那之間,便追上了一人。
探手。
林洛手一探,一手抓住背心男的小背心。
往后一拉,背心男整個人被拉起,朝后飛掠。
林洛身體還在繼續(xù)前沖,在背心男飛過身體的剎那,手肘兇猛一擊,擊在對方喉嚨處。
“咕嗤!”
背心男喉結(jié)被擊碎,喉嚨中發(fā)出咕嗤咕嗤的聲響,血狂噴而出,卻發(fā)不出聲音。
林洛身形扭動,還是被鮮血噴了一身。
解決四個。
還有四個。
跑得最慢的一人聽到異響,連忙回頭,就這剎那的遲疑,林洛飛身而起,一肘擊在對方后背上。
砰!
男子栽落在地,蜷縮著身體,哀嚎起來。
瞬間便有五人失去戰(zhàn)斗力。
帶頭刀疤男原打算戰(zhàn)略xing撤退,然后再組織進(jìn)攻,哪想到幾個呼吸不到,他們就已潰敗。
“分開逃!”刀疤男怒吼一聲,徹底放棄進(jìn)攻打算,瘋狂飛奔。
林洛動如脫兔,起勢的他,哪里那么容易被甩掉。不但甩不掉,反而一個呼吸就追上了刀疤男身后兩人。
出手雷霆。
兩人連慘叫都未發(fā)出,便倒地不起,暈厥過去。
林洛一個箭步,便到了刀疤男身側(cè)。
直接就是一個掃肘。
“砰!”
刀疤男的頭直接撞在了開來的商務(wù)車門窗上。
一聲巨響,玻璃粉碎,玻璃渣子跌落一地,刀疤男立即鮮血噴涌,臉上又平添了幾道傷疤,想必傷好后,是要徹底坐實“刀疤男”這個稱號。
但他畢竟是這群打手的頭兒,手底功夫要強(qiáng)于其它幾人,幾乎瞬間,就做出了反擊。
反肘攻擊,擊向身后林洛。
林洛眼疾手快,手掌化柔,瞬間在空中畫出一個圓弧,然后力道兇猛按向刀疤男手肘。
一柔一剛、一緩一急。
咔嚓一聲,刀疤男手肘直接被震斷。
刀疤男另一手瞬間抬起。
林洛依葫蘆畫瓢,又是一按,這只手也被震斷。
刀疤男怒吼一聲,身體往后一弓,來了個投懷送抱。
“鐵背功!”
林洛臉se微變,立即暴退。
刀疤男這絕地一擊,施展鐵背功,可是足以斷樹碎石。
林洛這一退,刀疤男終于得到緩氣的機(jī)會,瞬間轉(zhuǎn)身,沖撞過來。
“哼!”
林洛冷哼一聲,腳下連轉(zhuǎn),以進(jìn)為退,二字鉗羊馬擺開,一個急沖,手中拳已如狂風(fēng)暴雨擊打過去。
咔嚓!
肋骨斷裂。
咔嚓!
肋骨再斷。
咔嚓、咔嚓、咔嚓。
林洛一拳拳轟擊在刀疤男身上,每擊一拳,刀疤男就有一兩根肋骨震斷。
“不是要斷我手腳,敲我的肋骨嗎?”林洛戾氣盡顯,每一拳都jing準(zhǔn)無比擊打在刀疤男的肋骨上。
每一次,都有肋骨斷裂。
“砰!砰!”
林洛腳下抽動,快如閃電,直接踢向了刀疤男的兩條膝蓋。
等到腳重新回落,刀疤男的兩條腿已經(jīng)跪了下去。
兩條膝蓋也被踢斷。
刀疤男癱倒在第,雙手雙腳全部骨折,肋骨也幾乎全部震斷。
“嗒!”
林洛轉(zhuǎn)過身來。
嗯?
林洛這才發(fā)現(xiàn),蘇熏竟然寸步不離跟在身后。果然如他說的“跟緊我!”。
她臉se紅暈,額上細(xì)汗淋漓,隱隱有絲體香傳來。
“你還真能跟上我的節(jié)奏?”林洛有些震驚。
蘇熏渾然的胸脯上下起伏,蕩出迷人的振幅。
顯然,剛才這番貼身跟隨,讓她有些氣喘。
美人喘息,吐氣如蘭。
“快……”蘇熏喘著熱氣,呼到林洛臉上,疾呼道:“那小胖子要逃了……”
林洛呼了一口蘇熏吐來的熱氣,渾身不由自主燥熱起來。
意亂情迷。
“哼!”蘇熏急了,側(cè)過身,嗔怒道:“回去慢慢看!”
林洛幡然醒悟,身體立即暴起。
幾個箭步,瞬間就到了另一輛商務(wù)車前。
“砰!”
林洛一拳砸碎玻璃,一手就逮住了神se慘白的李卓。
“小胖子,想逃?”林洛怒吼一聲。
“林、林……林兄、林哥、林大哥,我錯了……”李卓臉se慘白,結(jié)結(jié)巴巴道:“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就放了我吧……”
“下車!”林洛松開李卓,怒吼一聲道。
李卓死死抓住方向盤,聲音顫抖道:“別啊。林大哥,是我不對,我向您道歉,我立即在富chun山居訂餐,為您設(shè)壓驚宴。”
“該壓驚的是你,不是我!”林洛眉一挑,冷冰冰道:“我數(shù)三,你要是還不下車,就像那刀疤男一樣,保證你全身沒一塊硬骨頭。一……”
話還沒落音,李卓已經(jīng)畢恭畢敬站在了林洛身前。
“抬起頭來。”林洛怒吼一聲道。
“啪!”
林洛一耳光直接抽飛了李卓,冷喝道:“不是要我磕三個響頭嗎?”
那肥碩而臃腫的身軀,直接飛出了兩三米遠(yuǎn)。
“爬起來!”林洛yin沉道。
李卓爬起身來,臉上清晰的五個手指印,半邊臉立即高高隆起,觸目驚心。他一手捧著臉,戰(zhàn)戰(zhàn)兢兢走到林洛身前。
“啪!”
林洛又一耳光抽了過去,目光鋒利道:“不是想睡我女人嗎?”
李卓像個陀螺般,旋轉(zhuǎn)了幾圈,才站定身子。
這下對稱了。
兩邊都高高隆起,腫成了饅頭。
這下就不是小胖子了,而是豬頭。
“過來!”林洛勾了勾手。
李卓求饒道:“林大哥,是不是夠了?”
“夠了?”林洛戾氣十足道:“給我磕三個響頭就夠了?!?br/>
李卓臉se陡變,暴怒而起,怒吼一聲道:“林洛,別他媽給你臉不要臉,這里是余杭,不是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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