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有那么一個作惡多端的父親,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可是,事情發(fā)展到了今天,若是再不將實情相告,怕是霍熙琛和冷嫣然還會再遭毒手!
所以,權(quán)衡之下,林管家最終還是打算將霍熙琛的身世告訴給王煞……
“老林,……什么意思?!”
明明已經(jīng)聽懂了林管家話語中的意思,可是,一時間,大為震驚的王煞有些回不過神來,他滿臉錯愕,整個人都處于呆滯的狀態(tài)。
這些年,他隱姓埋名,靠著走私槍。支和販賣毒。品發(fā)了家。
可是,無論他用了什么辦法,甚至去求醫(yī)拜佛,都沒能使得那些跟過自己的女人為他生下一男半女。
曾經(jīng),他以為他這輩子做了太多的壞事,注定要斷子絕孫……卻沒想到,今天,林管家會跑來告訴他,他在這世上還有一個,不,兩個兒子……
“我的意思很明白,我家霍先生就是的親生兒子!如果不信我說的話,大可找人去做DNA親子鑒定!王煞,當年強。暴了未過門的夫人,令她懷上了的孩子!老爺雖然恨入骨,可他卻愛極了夫人。為了不讓夫人傷心難過,老爺替背了二十幾年的黑鍋,甚至替撫養(yǎng)霍先生和冷啟天長大成人,死后又將所有的遺產(chǎn)都留給了霍先生。呵呵!王煞,我和解釋這些真的是沒有必要!我忘了,這樣的惡人,又怎么能理解老爺?shù)淖龇??!老爺他胸懷寬廣,又豈是這樣的人能比得過呢?!我想,如果霍先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也不會認為父的吧!霍先生是個命苦的孩子,也因此對老爺多有埋怨,他和冷嫣然也是經(jīng)過百般的艱險才走到了一起。所以,王煞,如果還有哪怕一點點的人性,就請放過霍家,放過霍先生吧!饒過他,讓他下半輩子幸??鞓返幕钪?,也算是對他最大的恩惠了!”
“……說到都是真的?!”
拿起那張出生證和自封袋,王煞臉色瞬間變得雪白,指尖亦是微微顫抖。
“多說無益,自然會有的手段來調(diào)查清楚這件事?!?br/>
說著,林管家轉(zhuǎn)身,來開了書房的門,大步走了出去。
頹然的坐在了轉(zhuǎn)椅上,王煞雙眼盯著那張出生證,當他看到霍熙琛的出生日期時,便知道,林管家的話并不是捏造的了!
昨晚,他不惜用了自己的替身,想要將冷嫣然和霍熙琛置于死地。離開廠房的時候,他曾經(jīng)為了大仇得報而開心不已。
不過,在今早得知兩人逃出生天的時候,他又忍不住勃然大怒,再次動了殺氣!
如今想來,王煞真的有些后怕。
如果昨晚他的陰謀真的得逞的話,那他豈不是親手殺了自己的兒子!
呼吸變得急促粗重,額頭上亦是沁出了一層冷汗,王煞愣愣地看向攤開雙掌。
他的這雙手,曾經(jīng)染過無數(shù)人的獻血,還好,上天垂憐,昨晚沒有讓他鑄成大錯!
不過,為了確保這件事的真實性,他還是會好好調(diào)查一番的!
“沙先生,人家等很久了呢!”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莫莉滿臉含笑的扭著水蛇腰走了進來。
剛剛,在臥室等了良久也不見沙慎過來找她溫存。
雖然知道書房的這間別墅的禁地,但莫莉見沙慎今天心情似乎格外的好,便壯著膽子,來書房主動找他。
“……”抬眼,看向眼前妖冶的女人,王煞的臉上瞬間黑如鍋底。
當初,他找上莫莉,一來是想利用她打壓王嫣,進而試探霍熙琛的實力;二來,她曾經(jīng)是霍熙琛的女人,上了她,自然可以滿足他內(nèi)心變。態(tài)的欲。望。
如今,得知自己十有八九就是霍熙琛的生父,那么,他玩了兒子曾經(jīng)用過的女人,那豈不是亂了倫常?!
“該死!”
大罵了一聲,王煞拉開抽屜,從里面掏出一把銀白色的手。槍,抬手,對準莫莉的眉心,便開了一槍。
“……”還來不及失聲尖叫,莫莉便大睜著雙眼,重重地倒了下去……
鮮血從她的眉心處蔓延開來,很快,便染紅了她大半張臉……
門外的保鏢聽到動靜,齊齊沖了進來。
“把她拖出去,埋了!”收回手。槍,王煞面不改色的吩咐道。
很快,眾人默默地清掃了現(xiàn)場,拖著莫莉的尸體,走了出去。
房間里彌漫著淡淡的血腥氣,起身,王煞大步來到窗前,他看向窗外的一處風景,心情十分復(fù)雜。
從來沒有想到過,他怨恨了一輩子,到頭來,竟然會是這樣的后果……
這么多年過去了,或許,有些東西,確實應(yīng)該放下了……
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他終于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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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鐘,“回翔醫(yī)院”臨街的空地上,停靠著一輛沒有牌照的低調(diào)黑色奧迪。
這時,一個里面穿著白色大褂、外面卻裹著外套的小護士,一路小跑的走出了醫(yī)院的大門,鬼鬼祟祟的走到了奧迪車前。
“先生,按照您的吩咐,我取來了那位病人的幾根頭發(fā)!”
小護士年紀不大,眼底卻閃過一絲精光,她將手中的自封袋丟進了只開了一條縫兒的車窗里。
“很好!這個給!嘴巴嚴一些,不然,會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一張十萬元的支票從車窗里飄了出來,下一秒鐘,奧迪車啟動,箭一般的沖了出去。
“拿給醫(yī)生,我要兩個小時內(nèi)知道DNA親子鑒定的結(jié)果!”
奧迪車的后座上,一個戴著黑色墨鏡的中年男子對前面開車的司機低聲吩咐道。
隨即,他身子向后一靠,嘴唇抿得極緊,似乎很是緊張。
“是,主人!”
司機將車子開得極快,轉(zhuǎn)眼間,便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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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以后,霍家。
“嫣然,抱抱!”
臥室里,坐在輪椅上,霍熙琛嘟起嘴,張開雙臂,沖著正在穿衣服的冷嫣然撒嬌。
“好了,阿琛,我要急著趕去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