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是一個有機(jī)的且精密的整體,每個器官都在協(xié)同運作,來維持身體的健康,然而,在此之外,人的心情也是一種對身體影響很大的因素,如果把人體比作一臺超級計算機(jī)的話,每個器官都是計算機(jī)的硬件,而心情與思想,便是這臺計算機(jī)的軟件。
硬件壞了計算機(jī)自然運轉(zhuǎn)會出現(xiàn)問題,但是軟件壞了,計算機(jī)一樣會無法工作。
這也就是陳媛父親患病的原因。
汪陽轉(zhuǎn)頭朝著林老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隨后,汪陽從口袋中,掏出了三根銀針。
汪陽上臺的時候,黃老就已經(jīng)轉(zhuǎn)回了頭,想看一看汪陽到底有什么方法可以確定病人的病情,直到汪陽剛剛掏出銀針,黃老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你這銀針,也可以給病人針灸嗎?”黃老笑著說道。
汪陽轉(zhuǎn)頭瞥了一眼黃老,冷哼一聲:“有的人,用名貴無比的銀針,也是廢物一個,我這銀針,是在街邊藥店三十塊錢買的,一樣可以給病人治?。 ?br/>
說完,汪陽便不再理會黃老,轉(zhuǎn)捻手指,銀針驟然飛出,懸于半空。
本來黃老聽了汪陽的話,還想反駁幾句,但是看到汪陽這樣的技藝之后,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了。
林老也是一樣,聽汪陽剛剛的幾句話還想贊賞幾句,隨后看到銀針憑空飛起,同樣驚訝。
還有主持人,包括臺下的趙無治,陳牧原,還有那些觀眾們,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如果說場內(nèi)還有一個人可以保持淡定的話,那一定就是宋青云了,宋青云可是早就見過汪陽施展以氣御針的,所以再次看到,并沒有太過驚訝。
接下來的幾秒,三根銀針分別在空中劃出了三道詭異的弧線,接著朝著病人身上的三處穴位,極速飛去,并且精準(zhǔn)的刺入了病人的體內(nèi)。
三根銀針之中,都蘊含這汪陽身后的內(nèi)力,銀針一進(jìn)入病人的身體,病人馬上身子一顫,有了反應(yīng),過了不到五秒鐘,病人的眼睛睜了開來。
只不過,現(xiàn)在病人的身體,依然是動彈不得,嘴巴微微張著,還是說不出話。
“我靠,病人醒了!這太神奇了吧!”
“剛剛那幾銀針是怎么到病人身上的,你看清了沒?”
“我也不知道啊,這是什么手法?。∥覐膩矶紱]見過!”
“等等,別急啊,剛剛病人的女兒不是也說了么,病人有時候會醒過來,但是身體不能動,也不能說話,現(xiàn)在好像只讓病人醒過來了,也沒有其他的什么變化啊!”
“會不會是那幾根針,把病人扎疼了,所以病人醒過來了?”
...
臺下的眾人開始激烈的討論起來,臺上的黃老和林老,相互對視了一眼,分別往對方的方向走了幾步。
“這...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以氣御針吧?”林老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這小子這么年輕,怎么可能...”黃老說道。
“但是這手法,確實和古籍中記載的一樣...”林老說道。
“再看看吧,現(xiàn)在病人只是醒了,還沒有其他的效果,如果真的是以氣御針,那么是有可能治療病人的!”黃老說道。
接著,二人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汪陽。
他們不知道的是,汪陽的這三根銀針,目的僅僅是為了讓病人醒過來,并沒有幫病人治療的效果。
汪陽要做的,只是讓病人可以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聽到自己所說的話。
見到父親醒了過來,陳媛喜出望外,本來在門口的時候,她得知汪陽是唐門的人的時候,并沒有對汪陽抱有什么希望,剛剛聽到汪陽和黃老互嗆,她都以為汪陽是唐門專門派來搗亂的了,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汪陽居然真的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在她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阻止汪陽的時間里,就讓父親醒了過來。
要知道,在父親患病后的幾個月時間里,父親醒來的時間屈指可數(shù)!
“爸!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陳媛馬上蹲在父親的身前問道。
陳媛的父親看著陳媛,眼睛中產(chǎn)生一絲光彩,不過也僅限于此了,除此之外,他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汪...汪先生,您一定還有辦法救我父親對吧?”陳媛回過頭,看向了汪陽。
然而,現(xiàn)在的汪陽,早已沒有了剛剛以氣御針時的那種氣質(zhì),反而一臉壞笑。
“辦法我自然是有,不過我如果真的幫你治好了你父親,你要怎么報答我呢?”汪陽問道。
“我...”汪陽的話,是陳媛萬萬沒有想到的,竟說的她語塞不知該說什么。
不光是陳媛,臺下的眾人包括臺上的黃老林老也都懵了,剛剛還沉穩(wěn)無比的汪陽,現(xiàn)在怎么突然就變得如此輕浮了?
“我什么我???你說說,要怎么報答我?”汪陽接著問道。
“您要多少診金,我可以打工給您...”陳媛的聲音很小。
“診金?診金有什么用,我這種醫(yī)術(shù),給人治病多少錢賺不到!”汪陽不屑的說道:“我看你長得挺漂亮的,如果我?guī)湍阒魏昧四愀赣H,你做我女朋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