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莊文的“新開始”演講,也正好可以為今后他發(fā)表“機械模型理論”做一個鋪墊。
十月二十號,莊文接到了姚開疆的通話。
十一月一號,莊文將會獲得實習生的身份,這讓他可以加入到在南疆的粒子對撞項目。
不過,那個主持一場實驗的事情沒有辦下來。
莊文自己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實際上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擔心機器會損壞。
建立這臺超大規(guī)模的粒子對撞機用了五年花了一萬四千億脈,之后每年的維護費用也都是上千億。
這樣的東西,萬一讓莊文給玩兒壞了。
那整個項目組估計都要遭殃了。
還是那句話,莊文提出這些要求,只是為了做一個鋪墊而已。
只要答應進入項目組就好。
十月二十一號,莊文把一篇新寫的的論文發(fā)到了頂級期刊之一的《理論研究》上。
《理論研究》是由帝國科學院開辦的雜志,專門針對于各種理論猜想的發(fā)表,他包括裝備學和基本脈術理論學科,但是并不局限于此。
這是純理論領域最權威的期刊,但是卻又號稱“最水”的期刊。
因為其中的很多東西,只是一種毫無根據,毫無證明的猜想,甚至三分之一已經發(fā)表的論文,都被證明是錯誤的。
但是,這仍然不可以動搖它的權威性。
因為在這上面發(fā)表論文的,大多數都是院士,或者備選院士。
能夠在這上面發(fā)表一篇論文,就意味著這個人已經被帝國科學院關注,未來的某一天,他就可以當選為院士。
帝國科學院的院士進入資格憑證是五十篇以上的一級期刊論文,頂級期刊論文,一篇也只是一篇而已。
當然,莊文想要把論文發(fā)表到這個期刊上,純粹是因為它“水”。
其它的期刊,莊文覺得接收他寫的這篇論文的概率不大,因為他這篇論文就是假大空的類型,至少在別人看來是如此。
一切都是一種假設,一種其他人無法理解的假設。
【關于壓縮,延展,遷移,分割,合并的空間理論研究】
【摘要:描述了在假設一種新的“空間粒子”存在的情況下,對空間的變換狀態(tài)的幾種設想。闡述了其可以轉變?yōu)樾滦兔}術的方式和方法,并給予了相對嚴密的合理推理及描述?!?br/>
毫無理論和事實依據的東西,放到其它的期刊,這沒準就成為了莊文第一篇被刷下來的論文了。
但是,在十月二十二號這一天,莊文卻是接收到了來自《理論研究》的過審通知。
十月二十三號這一天,正好就是最新一期的《理論研究》發(fā)行的時候。
雖然這東西很水,但是卻是所有的研究所和高校和前沿科技公司一定要訂閱的期刊之一。
然后,各大高校驚訝地發(fā)現(xiàn),此時風頭正盛的莊文學者,竟然在這期雜志上發(fā)表了一篇論文!
一些心思不好的人,或者眼紅莊文成就的人,開始在網上散發(fā)一些不好的言論。
“這是想要申請成為院士的節(jié)奏嗎?”
“他是飄了嗎?”
“以他的資歷想要成為院士還差一點,不知道這篇論文是怎么通過審核的,難道是迎合了審查組的口味嗎?”
“我看了這篇論文,和莊文之前的論文大相徑庭,他之前可是很務實的,論文的每一個字都是經得起推敲的。如今,這篇論文,我上我也行!”
“名利真的是一種毒藥,不知道多少的青年科學家葬送在這種毒藥下,現(xiàn)在看來,莊文也已經被沖昏了頭腦。
他曾經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學者,我希望他可以幡然醒悟?!?br/>
“……”
這些言論,有些說的直白,有些則是很委婉,但是總的來說,都是在說明一件事。
“莊文已經墮落了!”
當然,因為有著上面的壓制,很快網上的亂七八糟的言論就被刪除了。
無論民眾們怎么詆毀,莊文的個人性質已經被首相定性了,一個進步的優(yōu)秀青年學者。
所以,官方不會讓這種流言蔓延的。
其實這也是莊文預料到的,而且就算是沒有這次首相表揚這件事,莊文也有著姚開疆等人作為依仗。
或許不會像這樣立刻被遏制住,但是也不會鬧得太大。
莊文沒有搭理網上的言論。
十月二十八號,莊文乘坐列車前往南疆粒子研究所。
參與對撞項目。
莊文不是自己來到南疆的,姚開疆說是正好有個事情要到南疆處理一下,莊文本以為他是專門為了送自己,又怕自己過意不去,才特地這么說的。
結果,到了南疆車站,姚開疆就走了,讓莊文自己去找研究所。
說實話,莊文當時是有些懵逼的。
他還沒有怎么出過門,除了去云海,別的地方沒四處轉過。
宅男的性格,能夠懶在床上絕對不會瞎蹦噠的那種。
所以,他還是有點小慌的。
忽然有一種被遺棄的感覺。
當然,他現(xiàn)在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大場面了。
還是很快就恢復了狀態(tài),拿出手機,搜索到研究所的位置,而后朝著那邊走去。
研究所在郊區(qū),莊文叫了一只步甲蟲。
粒子研究所準確的位置是在山中,三面環(huán)山,中間有著一大塊盆地,諾大的環(huán)形對撞機就被建設在中央。
而研究所就是在唯一的沒有被擋住的這個方向上,正對著來道這里的公路。
這地方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來的。
沒到研究所的門口,就遇到了哨卡。
人臉識別,確定莊文的身份之后,才把他放進去,不過也只能自己走進去了。
還好這段路不長,走了兩分鐘就到了。
這個研究所和一般的研究所不同。
這個研究所的規(guī)模要大很多,但是卻專注于粒子這一個方向研究,并不和其它的研究所構成競爭關系。
而很多的研究所之中的厲害的人物,也都是這個研究所之中的人。
他們在那種地方性研究所是為了做項目,為了賺錢,而在這里就是一個工具人,隨時需要隨叫隨到。
關于粒子的研究,都是在燒錢,從來沒有賺錢一說。
莊文推門走進大廳,就看到一個隱約有點印象的身影走了過來。
看著走來的人影,莊文沉思,然后忽然想起來,道:“我記起來了,你是洛輕塵!”
對面洛輕塵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這家伙,看樣子是好不容易才想起自己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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