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是知道岳萱覺醒了金玄力,他們還是記得不行,尤其是梧桐老師,他看著里面的情況,著急的和什么一樣。
遲清秋看著他這個樣子,說:“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我本來不是很緊張,現(xiàn)在被你弄的都開始緊張了,她不是已經(jīng)覺醒了金玄力嗎?而且之前的事情你也已經(jīng)看到了,說不定會化險為夷。”
梧桐老師聽他這么說,立刻不屑地說了一句:“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那只是一個偶然,這樣的偶然能法傷一次就已經(jīng)是萬幸了,你難道還希望能多發(fā)生幾次?”
“你以為我不擔(dān)心,可是我們現(xiàn)在在這里,他們在里面,就是我們再擔(dān)心又有什么用?”遲清秋心里也是擔(dān)心的很,可是因為之前的事情,心里也有那么一絲僥幸。
老爺爺聽著他們爭吵,最后忍無可忍地說了一句:“你們兩個就不能安靜一點兒?有你們爭吵的這個時間,不如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要是她把手環(huán)摔碎了,你們立刻過去救人?!?br/>
岳萱不是那頭金剛猿的對手,可不代表他們不是。
遲清秋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吵架了,直接看著里面的場景,說:“你有什么想說的也等他們都安全回來再說?!?br/>
可是他們都知道,這兩個人最在乎的只有岳萱一個,剩下的人雖然他們也很在乎,可是終究比不上岳萱。
要是其他學(xué)生在這里,還不知道會怎么想。
岳萱可不知道外面的人因為擔(dān)心自己都快打起來了。
她緊張地看著金剛猿,試圖把自己才金玄力從火玄力里面提取出來,不然她本來就是雙系,金玄力有是剛剛覺醒,威力本來就不是很強,更別說這個馬上要進(jìn)入八階的金剛猿,
金剛猿發(fā)現(xiàn)這些跳腳的小蟲子居然打算對付自己以后,就更生氣了,怒吼一聲,錘著自己胸口,就連大地都因為它的動作震動。
岳萱因為這個震動臉色發(fā)白,說:“它這個實力應(yīng)該超過七階,只不過因為力量不夠才在七階停留?!?br/>
“我看我們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岳萱,你有沒有信心?!睒翘m臉色蒼白,明顯開始緊張。
秦依然看著這一幕也是說:“要不然我們就拖延一會兒,然后趕緊離開這里。”
“它快要進(jìn)階了,不會這么輕易放我們離開,我知道你是在擔(dān)心我,課程這個時候我們要做的是拼命?!痹垒嫔裆珗远ǎ敲炊嗥D難的任務(wù)她都活下來了,不可能這么死在這里。
秦一然看著她臉色慘白的模樣,也只能專心。
岳萱試圖把自己的金玄力全都釋放出來,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那里面還是會夾雜著一絲火玄力,而且威力也沒有自己想的那么強。
她盯著眼前的金剛猿,臉色有那么一瞬間的慘白:“看來我們今天可能會遇到危險了,希望我們來得及把手環(huán)打碎?!?br/>
秦一然聽著她的話,立刻說:“你不要說這種話,就算是拼上我的性命我也會保護(hù)你?!?br/>
岳萱心里說沒有感覺是不可能的,那種暖洋洋的感覺她就是想忽略都忽略不了,最后只能說:“如果這次我們能安全,說不定我會對你改觀。”
“那你的意思是......”要接受我嗎?
秦一然的話還沒有說完,岳萱就已經(jīng)沖上去了。
金剛猿好像非常興奮,這些小爬蟲剛剛在下面說了那么多,它還以為他們不打算動手了。
可是那個攻擊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金剛猿就開始怒吼,拳頭用力錘著自己的胸口,震得地動山搖,樹木都被它的動作弄的拔地而起。
“它發(fā)怒了,你們都小心!”岳萱只來得及說著一句話,就被掀翻。
金剛猿趕緊到了身上的痛苦,它沒有受傷,可是它不會讓這幾個小爬蟲活著離開這里。
“吼~”
聲音帶著呼嘯的氣浪,他們現(xiàn)在甚至不知道這個到底應(yīng)該怎么處理。岳萱被掀出去以后重重地撞在樹上。
“岳萱!”
秦一然大喊著岳萱的名字,可是現(xiàn)在到處都是被掀飛的塵土,他們什么都看不到。
“我在這里......”
岳萱艱難地出聲。
那頭金剛猿像是瘋了一樣在這里胡亂攻擊,因為塵土遮擋了視線,它什么都看不清楚,也不知道剛剛招惹了自己的那幾個小爬蟲去哪兒了。
秦一然把岳萱抱起來以后才說:“我現(xiàn)在就帶你離開這里?!?br/>
因為岳萱是動手的人,所以金剛猿的攻擊主要也是沖著她來的。
岳萱咳嗽一聲,然后才艱難地說:“不行,他們幾個人呢?我要是離開這里就真的沒有打敗金剛猿的機會了,有了它我們一定能坐穩(wěn)第一的位置?!?br/>
秦一然無奈地看著她,都這個樣子了還想著比試的事情。
他看著那邊隱約出現(xiàn)的綠色,說:“他們應(yīng)該也在想辦法出去?!?br/>
岳萱這才放心,現(xiàn)在金剛猿應(yīng)該不知道他們的位置,所以他們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趕緊離開。
小狐貍也一直跟著他們,甚至不管他們往那兒跑都緊緊跟著,沒有掉隊的意思。
岳萱一開始還擔(dān)心它會出什么問題,見它跟上來了,這才松了口氣,說:“我倒是忘了,你自己的能力也不差,說不定比我們還厲害?!?br/>
“它本來就不弱,你別說話了?!鼻匾蝗豢粗垒孢@個樣子,心疼不已。
岳萱對上他眼里真心實意的擔(dān)心,還有耳邊急促的心跳和溫暖的胸口,忽然整個人都安靜下來了。
一直到躲出去以后,岳萱才反應(yīng)過來,有些冷淡地說:“你可以放開我了。”
“我這也是擔(dān)心你的安全,你自己能走哪最好不過?!鼻匾蝗徽f著,如果不注意他語氣里的那點遺憾就好了。
這可是好不容易才在岳萱清醒的時候把人抱進(jìn)懷里。
岳萱看著他臉上明晃晃的失落,忽然笑了一下:“用得著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嗎?”
“你這個賤人!我就知道是你在勾引我的一然哥哥!”雒依舟的聲音忽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