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馬克西米利安親王下臺之后,馬克西米利安一家就跑到博登湖隱居去了,沒想到希特勒居然還能在柏林看見馬克西米利安親王的孫女西雅。
不過,西雅的處境并不妙。
透過咖啡館透明的玻璃可以看見,西雅走在干凈整潔的街道邊,一輛通用歐寶公司的紅色超級跑車緩慢的跟在西雅身后。很快,從跑車上面下來一個青年男子,跑上前攔住了西雅,手舞足蹈的對著西雅說些什么,而西雅一臉不耐煩,想甩掉這名男子。
咖啡館中的希特勒離他們不遠,正好可以看見這名男子的面容,這不是柏林警察總監(jiān)埃喜恩霍的兒子凱爾嗎?
看樣子凱爾是在糾纏西雅,但是西雅明顯的不愿意,急于脫身。
“嘿,西雅,你怎么在這?”希特勒走出咖啡館,向西雅打招呼道,希特勒和西雅也算是朋友,再怎么也要打一個招呼。
西雅看見從咖啡館走出來的希特勒,眼睛中冒出驚喜的神色:“哎呀,希特勒,來來,我介紹一朋友給你認識,這個人叫做凱爾,柏林警察總監(jiān)的兒子。”
然后她又對凱爾說道:“這貨叫做希特勒,我也不知道做什么的,好像是當大頭兵的,你們好好聊,我有事馬上就要走了哈。”
希特勒很快明白過來,西雅看起來似乎有什么急事要走,但是凱爾又一直在糾纏她,所以西雅想要讓希特勒幫他纏住凱爾。
希特勒心領(lǐng)神會,向凱爾伸出了手掌:“你好,凱爾,我叫希特勒,我認識你父親埃喜恩霍先生?!?br/>
出于被教導(dǎo)的貴族風范,凱爾向希特勒握了握手,但是眼神中帶有一點敵意:“你和我父親認識?你和西雅小姐是什么關(guān)系?!?br/>
希特勒站在西雅和凱爾兩人的中間:“我是施潘道警察局局長,說起來還是您父親的下屬呢……”
身后的西雅突然插嘴道:“他是我男朋友,我男朋友早就對你有意見想收拾你了,你給我小心一點?!?br/>
西雅說完后,轉(zhuǎn)身一瞬間就跑進一個巷子不見了,對于這種賣隊友的行為,希特勒表示將會嚴重抗議外加深深鄙視……
“你是西雅的男朋友?”凱爾有些戒備,面色沉了下來。
“我覺得是不是男朋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種最女孩子的做法并不高明?!毕L乩照f:“走吧,我們進去喝一杯咖啡?!?br/>
“既然你是我父親的下屬,那就不應(yīng)當和我爭西雅,應(yīng)當為我服務(wù)?!?br/>
兩人走進了咖啡館,在之前的位置坐下,凱爾一看見香奈兒,眼睛都亮了起來。
“哎喲,難得見到這么漂亮的女人?!?br/>
凱爾在香奈兒對面坐下,對于凱爾的夸獎,香奈兒羞澀一笑。
只是希特勒感覺這個凱爾還真花心,剛才還在追求西雅,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靚麗的香奈兒,又想打她的注意。
不過希特勒也不是吃醋,畢竟在香奈兒又不屬于希特勒,相反,香奈兒本來就是交際花,經(jīng)常周旋于各個男人之間。
凱爾和香奈兒聊了兩幾句后,凱爾一直想支開希特勒,讓兩人單獨相處,但是希特勒和凱爾關(guān)系又不是很好,他憑什么離開。
自己離開了,不就是表明自己支持凱爾泡香奈兒嗎?
想得美!
“抱歉,我待會還有一場重要的會議,暫時不能陪您去您家玩?!泵鎸P爾邀請香奈兒去家里坐一坐的請求,香奈兒委婉的拒絕道。凱爾有些不爽了,臉色有些難看地說道:“香奈兒女士,我在柏林可是擁有巨大的名氣的,你這樣拒絕我我會很沒有面子的?!?br/>
香奈兒微微搖頭:“抱歉,我是真的有事情,而且希特勒先生是我的男伴,男伴在旁邊我卻和其他男人約會是不禮貌的行為?!?br/>
“哦,又是因為希特勒嗎?”凱爾變了臉色,對希特勒說道:“我命令你立刻離開?!?br/>
希特勒自然不會離開:“抱歉,你不是我上司,無權(quán)命令我?!?br/>
凱爾碰了一鼻子的灰,又轉(zhuǎn)頭對香奈兒說道:“香奈兒女士,我想你可以考慮一下,畢竟我的父親可是柏林地區(qū)的警察總監(jiān),就連新首相也要靠我父親穩(wěn)定柏林,權(quán)勢巨大。你如果獲得我們了家族的友情,可是一件非常有劃算的事情?!?br/>
“抱歉,我們走了……”在柏林飯店舉行的會議馬上就要舉行,本來也不想和凱爾糾纏的兩人收拾東西想要離開。
“你給我等著!”
凱爾甩下這一句就走,這本來應(yīng)該是一句賭氣話,都沒在意,可十幾分鐘后,兩人快要走到柏林飯店時,街上開來數(shù)量轎車,停在了希特勒和香奈兒的面前,從車上跳下來數(shù)名大漢,凱爾也下了他的紅色跑車,走在希特勒和香奈兒跟前。
“希特勒?呵?一個普通的警察局局長,我老爸想罷免你就罷免你,識相的就把她送到我的家里來。”凱爾雖然出身貴族,但他的父親只有他一個兒子,從小寵溺,這也就造成了他驕橫跋扈的性格。
去結(jié)交美女的時候又是一副紳士的虛偽面容。
對于他看上的女人,要是能正常追得到就追,如果不能追到他就不顧一切手段的弄上床,玩膩了就甩,因為他父親是柏林警察總監(jiān),黑白兩道都要給他面子,所以他幾乎是想怎么就怎么。
“凱爾,沒必要這么做吧。”希特勒把香奈兒護著,全身緊繃著,雖然對方有六七個個人,但他自信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極好,就算是干不翻對面,至少也能逃跑,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對面可能帶有手槍。
“對于我而言,在社會上混最重要的就是面子,你折我面子,我廢你一根手臂,很公平。”凱爾冷笑道,他的確有讓希特勒殘廢的念頭,不僅是因為報復(fù),而且殺雞儆猴,他的理念就是要狠,要讓其他不服者看見,得罪柏林主宰之王兒子的下場是多么的殘酷。
“別以為你父親多么了不起,你這樣的蛀蟲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有一句話叫做好狗不擋道,請你立刻離開?!币恢睖睾偷南L乩?,語氣突然嚴厲起來。
“不過就是我父親手下的小螞蟻……”
凱爾還想繼續(xù)說話,卻突然被希特勒欺身而上,直接一記勾拳朝他砸去,希特勒的出拳速度極快,無論是凱爾還是他附近的人都來不及反應(yīng),再加上希特勒血戰(zhàn)之身,雙手沾滿了鮮血,單單是眼神中迸發(fā)的殺氣就嚇傻了凱爾,讓他來沒有半點反應(yīng),拳頭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左臉頰,隨著沉悶的撞擊聲,凱爾整個人摔在冰冷的石板上。
這一拳,直接把凱爾打到在地,一聲不響,也不知是死是活。
這一下子,把所有人都嚇傻了,希特勒竟然敢打柏林警察總監(jiān)的兒子?
特別是香奈兒,縱然是知道希特勒是上過戰(zhàn)場的軍人,但她看希特勒身體不高,身上也沒啥肌肉,就以為希特勒只能在后方指揮軍隊呢,她沒想到希特勒也有這么強悍男人的一面。
另外幾個被凱爾叫來的大漢也是驚住了,完全沒想到希特勒完全無視凱爾的權(quán)勢,就這么把凱爾給揍爬了,難道就沒有想到過后果嗎?
但是無論如何,凱爾是在他們手上受傷的,他們保護不力,日后也會遭到追究的。
所以,幾個大漢包圍起希特勒,希特勒脫掉外衣,幾人也不多話,直接就在大街上干了起來,一名大漢目露兇光,掏出小刀,咆哮著向希特勒刺過來。
“喂,你們動刀就是犯法了,無論是什么打斗,只要誰動刀子就要遭到嚴厲的打擊的?!笨吹綄γ鎰恿说蹲?,在一顆大樹后面,有點懂法律的香奈兒提醒道。
那名大漢仿佛沒有聽到,冷笑一聲,直接一刀朝希特的小腹捅去,這一刀,如果被捅到,不死也得重傷了。
但是希特勒畢竟身經(jīng)百戰(zhàn),不僅沒有朝后退去,反而又向前踏出一步。
“小心!”
在香奈兒的驚呼中,希特勒準確的一把抓住那人握刀的手腕,然后用強大的手臂發(fā)力,用力一擰,那人手腕吃痛,被迫放開了刀子,掉落在地面上。
希特勒閃電般的踹出一腳,直接踹在那人的小腹上,直接將他踹得整個往后飛了好幾米,踹到了墻上。
這名大漢連慘叫都沒有發(fā)出,直接躺在地上沒有了動靜。
不像電視劇一樣,其余的大漢攝于希特勒強大的力量,又擔心被踢到墻上的那名大漢的安危,其余的人沒有沖上來,而是留了三個人看住希特勒,其余的兩幾個人則是去看被踢暈的那個大漢。
“我們不打了,你是強者,我們佩服你?!逼渲幸粋€體型最彪悍的大漢說道,看起來是他們的首領(lǐng):“我們知道你,施潘道三鷹的老大,我不想和你為敵,我們聽凱爾的命令只是不想得罪凱爾的父親,凱爾叫我們來只是想嚇唬你,現(xiàn)在我們有人被你打成重傷,已經(jīng)可以給凱爾和他的父親交代了。”
“哦,你們和施潘道三鷹是什么關(guān)系?”希特勒從來沒有見過眼前這些人。
那名大漢回答道:“我們是柏林西區(qū)的一股地下勢力,和施潘道三鷹是合作關(guān)系。”
“哦,是這樣……”
以前在構(gòu)建情報網(wǎng)絡(luò)的時候,對于柏林的地下勢力,有的被兼并,而有的不愿意被兼并的要么和施潘道三鷹合作,要么就是被驅(qū)逐。
這些大漢應(yīng)該是和施潘道三鷹屬于合作關(guān)系,只要聽話,只要配合,就沒有被清理掉。
希特勒說道:“那你們先把受傷的人拉到醫(yī)院去吧,我下手雖然有點重,但不至于有性命危險?!?br/>
“可能不用我們行動了?!?br/>
大漢首領(lǐng)苦笑道,原來,附近的警察局聽說有人打架,更快就趕來了。
與此同時,安全局武裝隊的隊員們也從施潘道區(qū)剛趕過來。
警察局帶隊的人正是凱爾的父親、柏林警察總監(jiān)埃喜恩霍,而安全局武裝隊帶隊的人居然是瓦耳特和派克兩個安全局主要人物都來呢。
安全局能來,是希特勒意料之中的事情,附近有一家水果店的店主,就是希特勒潛伏的第一批間諜之中的一個。
ps:一直忘記說一戰(zhàn)時期德國馬克的貨幣購買力了,查了很多資料,也沒有一個準確數(shù)字,再加上通貨膨脹等等原因,馬克購買力一直有浮動,很不好說,不過我猜算大概一馬克等于后世的一百元人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