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個小時,這并不是一段很短的時間,而且硬要說的話,它甚至有些漫長了,對于此時的銘天來說更是如此。
距離林鈴兒服用‘安全鎖’已經(jīng)過去了接近22個小時了,也就是說還剩下2個小時就可以進行空間轉(zhuǎn)移了。
2個小時啊
這個時間真是有些微妙啊。
林鈴兒躺在床上,似乎是開始回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一直都沒有說話。
但似乎這樣有些無聊呢,最后她還是小聲的問了銘天:
“吶,壞人,你說我們什么時候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雖然不相信銘天所說的話,但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好說的話題,所以她還是選擇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還有兩個小時就可以了,到時候讓你見識下真正的世界!”
銘天像是炫耀一般的朝林鈴兒說著。
是嗎
她的并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她只想活下去,而那個家伙也答應了自己
猶如自暴自棄一般,林鈴兒癱軟在床上,靜靜的看著銘天,似乎是想把他看透一樣,那黑亮的眼睛猶如直射的光線一般,射在了銘天的每一寸身軀之上。
良久之后,她緩緩的問道:
“你為什么要帶我走???為什么你會那樣的做那樣的事”
可能是因為不安,也可能是因為某些不可告人的原因,此時的林鈴兒說話有些結(jié)巴,竟然向銘天問著這些問題。
“當然是為了保護你啊,連累你是我的不對,我真的不知道那個東西那么重要。對了那枚硬幣我還是沒有找回來,抱歉了。”
銘天這才想起來,硬幣他當時應該順手向婆婆討要一下的,對方應該是不會拒絕的啊啊啊??!后悔死了!
“沒有找回來?算了就當是我吃一塹長一智吧”
林鈴兒的語氣有些淡,似乎她并不把那枚硬幣放在心上。
“說說你的故事吧壞人,這么干坐著也沒什么意思?!?br/>
雖然老是被林鈴兒壞人壞人的叫著,但銘天一直都沒有去改正這種稱呼,畢竟自己確實做了很虧欠她的事啊!
不過想了一會后,銘天還是不知道該講些什么。
“我不知道該講些什么,對了,你講講自己的故事吧,我對鈴兒的故事倒是很感興趣呢?!?br/>
“是嗎”
林鈴兒似乎很意外銘天竟然想聽她的故事,雖然可能不懷什么好意,但
“那我就講給你聽吧”
就這樣,她瞬間就變成了一個話癆,開始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是一個寂寞的孩子
一邊聽著林鈴兒講述自己的故事,一遍看著她,銘天此時真的很心疼這個孩子。
她絕對不是外向的那種,喜歡講自己的故事可能是憋得太久了吧,找不到人也沒人愿意聽她的故事。
林鈴兒的故事很久遠,銘天聽完開頭后才知道她的家庭原先是有多么的美滿。
父親母親自己,三個人的小世界是那樣的甜蜜,那時候還沒有所謂的封閉區(qū),也沒有所謂的‘等價物’,一切都按照著正常的情況發(fā)展。
之后,她記憶最清晰得就是父親在她面前唯一的一次哭泣。
很痛很痛,那是剛剛聽到母親失蹤的時候,也是最后看見那樣的父親的時候。
痛哭流泣?應該遠遠不止吧父親的悲傷似乎遠遠不止那種程度,她能感受到的到。
母親不在了后,自己好像一直都沒有哭過,哪怕一次都沒有。
這是為什么?自己不是很愛母親嗎?為什么?為什么自己竟然連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父親沒有責怪自己,他一直在自責,也沒有功夫注意到自己了吧。甚至沒有機會注意到這樣無情的自己。
從那之后父親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枚掛墜,那就是最初見到硬幣的那次了。
很奇怪啊,父親之前明明應該是沒有的。
但這也不礙事了,從那之后父親似乎再也沒有提起過母親,應該是怕自己傷心吧而且自己還能單獨感受父親的愛,真的是太好了
父親似乎也更加關(guān)心自己了,一切以自己為行動準則,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自己應該是悲慘了吧。
一點點的,林鈴兒講完了自己的故事,意猶未盡的她抬頭看著銘天,似乎是想要他回應著什么。
“我會幫你找回硬幣的,在接下來的一年內(nèi),我絕對會找回你的硬幣?!?br/>
銘天這樣說道,不知道為什么,似乎是語氣的問題?此時的林鈴兒竟然真的能感受到對方的決心。
“是嗎”
她小聲的回答了銘天,臉上緊緊皺著的眉頭始終解不開。
銘天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似乎是被往事所傷到的她,只能摸了摸她的頭并拿出了手機,還剩下1個小時,自己就可以給她美好的開始。
“還剩多久”
林鈴兒小聲的說道。
“大概1個小時吧,你的藥效就退了,到時候就帶你空間轉(zhuǎn)移?!?br/>
似乎是聽到了1個小時這個詞匯,她的臉變得有些白了。
似乎是在做著什么掙扎,她痛苦的抱著頭,最終慢慢的看向了銘天,似乎想說些什么。
“快”
但她剛說第一個字,銘天就感受到了不對!信標傳回來的波動有問題!
似乎林鈴兒說了些什么,但銘天根本沒有時間去關(guān)注了,對方進來了進到了建筑里面!
整整十幾個人吧感受著信標傳來的波動,銘天的冷汗直冒。
沒時間了,現(xiàn)在林鈴兒處于最后的虛弱期,根本就沒有辦法承受劇烈的運動,要是帶著她逃跑的話一定很難。
又要戰(zhàn)斗了嗎,銘天掃過了林鈴兒,但就在他要做出決定的時候,房間門突然就被打開了!
沖進來的是幾個拿著激光槍的士兵,士兵的服裝和銘天之前基地看到的不一樣。
而激光的紅點很清晰的瞄準上了銘天,這他看的很清晰
什么情況!明明自己的信標有4個,他們連第三個信標都還沒有觸發(fā)就沖到了最頂層?開什么玩笑!
緩慢舉起雙手的銘天艱難的看向了門外,那一如既往的蒼白狀笑著看向了銘天,宛如一個勝利者。
“幸好發(fā)現(xiàn)的早啊,不然就讓你跑掉了”
蒼白臉慢慢的走進了房間,看著床上的林鈴兒和銘天,他似乎很滿意。
“做得不錯林鈴兒,只有這樣你才能活下去,而且是保證你活下去。”
頭偏了過來,他看向了銘天,笑了笑。
“別怪她,這么做也是為了你們好,只要在這個組織里你就可以得到保護,放心吧,我們都是人類,絕對不會做出那樣毀滅人性的行為。”
雖然這么說著,但銘天總感覺他已經(jīng)陷入了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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