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幽幽,愛悠悠,情到深處自然流!若真正愛一個人,是怎樣的感覺?只有清勁風最有資格去說!因為此時的清勁風,深愛著艷墨,眼里只有她,心里只有她,這份感情如此深,叫人如何不感動!
病房里,清勁風靜靜地守候在艷墨的身邊,已經(jīng)有幾天幾夜,都不曾離開過她,他怕她醒過來見不到他,會害怕,所以寸步不離!
“老婆,你快醒過來吧!等你醒過來了,我決不會跟你頂嘴,只要你能醒過來就好,我什么都聽你的,我什么都依你!”清勁風顯得十分憔悴,飽含淚水地握著艷墨的手,嘶啞的聲音有些許顫抖。
似乎她聽到了他的真情呼喚的聲音,清勁風忽然覺察到艷墨的手動了,她終于醒過來了;那蒼白的臉有了一些氣sè,只是無力的睜開了眼睛,有些許痛苦。
清勁風激動地不知所措,連忙呼叫醫(yī)生,“醫(yī)生,醫(yī)生,病人醒了,快來!”
看著艷墨緩緩地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清勁風立馬擦干眼角的淚水,微微帶著笑意,趕緊說道,“老婆,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老公,我這是在哪里?”艷墨看著清勁風,嘴角的笑容顯得好蒼白,聲音更是低啞。
“老婆,這是在醫(yī)院,醒過來就好!”清勁風關(guān)心地說道。
見著艷墨似乎就要起身,咬著牙,好痛苦,這時候,清勁風的主治醫(yī)生帶著沉重的腳步走了進來,身后緊跟著一醫(yī)護人員,“你身體還很虛弱,不要起來?!?br/>
清勁風看見了,慌忙地站了起來,給艷墨理了理被子,“老婆,你乖,要聽醫(yī)生的話!你暫時還很虛弱,要好好休息!”
清勁風連忙向后退,給醫(yī)生他們騰出空隙,好讓他們仔細地給艷墨檢查檢查。
“醫(yī)生,怎么樣了?”見著醫(yī)生給艷墨檢查,清勁風在一旁有些著急地問道。
“修養(yǎng)幾ri,就可以恢復(fù)了?!?br/>
“老公,我記得那天,我們好像是出車禍了,那后來、、、、、、”艷墨回想著當ri發(fā)生的事情,好生心寒。
“醫(yī)生,我的孩子沒事吧?”艷墨下意識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看著醫(yī)生,好希望他說沒事啊。
隨即一片死寂,無人說話,醫(yī)生低著頭,不知該說些什么;身旁的醫(yī)護人員,更是無法正視艷墨;此時的清勁風,默默無言以對,他的心甚是刀絞般。
見著他們都不說話,艷墨明白了,但是她無法相信這是真的,她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頓時,她的心如死灰般,淚水早已不聽使喚地亂躥,她使盡全身的力氣坐了起來,依舊如此虛弱。
“不可能,不可能,你們騙我的,對不對?”艷墨搖頭,不相信這一切。
“二小姐,不要過于激動,對身體不好;孩子沒了,以后還可以再有的,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要養(yǎng)好自己的身體。”醫(yī)生滿臉慚愧。
“老公,這不是真的,我們的孩子還在,對不對?他那么乖,不舍得離開我們的,不是嗎?”艷墨滿心期待地看著清勁風。
清勁風看著如此傷心無措的艷墨,心里難受至極,立馬坐在床頭,握著艷墨的手,看著她有所期待的眼神,他更是不知所措,“是啊,老婆!我們的孩子切實是那么乖,他只是迷路了,他一定會找到我們的?!?br/>
聽到這里,艷墨幾乎崩潰,差點倒了下去,清勁風立馬用雙手抓緊了已經(jīng)絕望的艷墨,將她輕輕地擁入自己的懷抱,甚是溫柔。
艷墨什么都不說了,只是靜靜地在清勁風的懷抱里哭泣,撕心裂肺!
“小風,不要再讓二小姐受刺激了,不要讓她再激動了,讓她好好休息,我們就先出去了?!贬t(yī)生小聲說完,輕輕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清勁風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傻傻地抱著艷墨,任由她哭泣。
清勁風眼神流露出可怕的怒氣,他在心里暗暗的發(fā)誓:“老婆,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一定要找出兇手,為我們的孩子報仇;從今往后,都不會讓你再受任何委屈,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我決不允許其他人任何人傷害我的親人,決不允許!”
清勁風抱著艷墨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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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老大,你是說是黃褂要害我?”監(jiān)獄內(nèi),看得見寒雨意驚異的表情。
“是的,范局長告訴我,是黃褂想讓你死?!睓鸦隂]有想到,葬魂幫人心真不可測。
“看來,我的猜想是對的?!闭缢暌馑?,嘆了一口氣,說道。
“什么?怎么說?”櫻魂詫異。
“jing局里有黃褂的人,就是剛剛那個,虎哥!就是他派人將我送進監(jiān)獄的,如果沒有黃褂的同意,他也不會這樣?!焙暌忮P錚地說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櫻魂說道。
“櫻老大,等我出去以后,再慢慢告訴你?!焙暌庹f道。
“那就這樣!我來就是告訴你,我跟范局長已經(jīng)談好,已經(jīng)想到辦法了,一定能將黃褂繩之以法;只是暫時,那就還要委屈你了,阿意!”櫻魂說道。
“櫻老大,這點算什么,我沒事!”寒雨意突然想到了清勁風和艷墨,“只是,勁風跟艷墨,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勁風一直守在艷墨身邊,寸步不離,更甚的是都不愿讓人靠近,不知道現(xiàn)在艷墨醒過來了沒;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們,一有消息,就告訴你?!睓鸦晟跏菗钠G墨他們。
“勁風??。?!哎!”寒雨意長嘆。
只是在寒雨意心里,一切錯在自己,哎!
“阿意,那我就先回去,你不在幫里的這幾天,也無人處理正常事物,我得讓老風幫我暫理幫務(wù)。”櫻魂皺眉說道。
“這樣也好!”寒雨意身不在幫里,也幫不了什么。
說完,櫻魂便走了,寒雨意又進入閉目靜修的狀態(tài),似乎在冥思苦想些什么。
“寒幫主,那是你們葬魂幫的櫻魂櫻老大?”一聲音傳入寒雨意的耳脈。
“我剛剛聽到了一些,這樣說來,你們有辦法能夠?qū)ⅫS褂繩之以法?”那個官員有些許激動,“如此便甚好啊!他黃褂終于可以得到報應(yīng)了?!?br/>
“寒幫主,有這樣一件事,或許你會感興趣!”那個官員看了看寒雨意,直直地說道。
聽到這里,寒雨意猛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