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國生死臺,是眾多修行者供玩樂,供減壓的好去處之一。
此時,生死臺內(nèi)的氣氛再度燃起,個個都注視著場上的一人一獸。
“碰上赤眼銀鱷,這貨也算是倒了血霉!”有人忍不住開口道。
“他運氣差,我們運氣好呀,雖然賺得少了點,但能免費賺可不錯?!庇钟腥私涌诘馈?br/>
“你們押了多少?”
“全部呀!穩(wěn)贏的局面!”立馬有人喝道。
“那我再去押點!”
臺上熱鬧不停,場上的姜立卻感覺到絲絲的怪異,面前這銀鱷,確實很強,他也能感受到,不過他卻從其眼里發(fā)現(xiàn)了深深的恐懼,就是對自己的恐懼,這讓姜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想不通,他也就懶得去想,大搖大擺地走向銀鱷,他想試試在不調(diào)出自身的血氣之力的情況下,能多快地解決眼前這只兇獸。
可隨著姜立的動作,讓眾人大跌眼鏡的一幕也發(fā)生了,隨著姜立的接近,銀鱷竟一步步地后退。
姜立見此也疑惑地停下了腳步,果然,銀鱷也停止了動作,只是一雙眼睛牢牢地盯著姜立,軀體竟呈現(xiàn)微微地顫抖。
“這是個什么意思?”
原本嘈雜的會場,都被眼前的一幕搞蒙了,完全沒看明白,一頭兇獸看見人竟然會退,什么鬼情況?
現(xiàn)場除了坤魚若有所思外,連姜立都不清楚情況,而那兇獸的眼神卻不會欺騙他,就是深深的恐懼,屬于血脈深處,天性被壓制的恐懼。
姜立腳尖一點,整個人便閃到了銀鱷的面前,一腳狠狠將其踢出,銀鱷拋飛后砸倒在地。
當然,銀鱷除了自身鱗片稍微褶皺外,再無其它傷勢,它一翻身而起,卻依舊一動不動,只是注視著姜立。
“這尼瑪打假賽,坑靈晶的吧!”有人突兀地說道。
此話一出,整個會場突然炸開了鍋,其中大部分人都有著押注,甚至是押上全家身當。遇到這種情況自然不能忍,紛紛鬧了起來,還將石臺的幾個侍者團團圍住,想討要個說法。
“放肆!”
一道靈芒掌印憑空而現(xiàn),將幾個鬧得最兇的看客,直接拍飛,引得周圍看客紛紛閉上了嘴,這時他們才猛地想起,這個地方是誰的地盤。
“你們膽子很大,敢在此處鬧事!”
一個全身被黑金袍所包裹,只能從聲音中推測出,屬于男性的人影現(xiàn)身在了眾人眼前。
一些頗有見識的人,一眼就認出了此人的來歷,不僅是屬于此處的打手,還屬于那個家族出來的人。
“你們把紅漪小姐叫過來?!焙诮鹋勰袑χ陶哒f道。
侍者連連點頭,急忙跑了出去,圍觀人群紛紛讓路,哪還有剛才的氣勢。
“我們生死臺是否坑錢這事,等會有人會來處理,還請諸位不要擅自離位!”
黑金袍人影開口后,原本有些準備跑路的人,不由尷尬地停下了腳步。
“哈哈,生死臺果然霸道,我深天坊張驚風算是見識了,不過我可投了不少的賭注,要輸也得給我個好的理由才行!”
一手持折扇,身著華麗錦袍,金冠玉帶,錦袍鑲著華麗金邊的翩翩公子開口,絲毫沒有因為面前這人,和生死臺的威名,而感到畏懼。
黑金袍人影只是默默面對著他,沒有說話。
一旁人見此,一個個噤若蟬寒,一邊是聞名東域,絕對恐怖的勢力,一邊是神秘不顯,卻又無人敢惹的大勢力,無論那邊,這都不是他們該插嘴的時候。
場中的姜立摸了摸頭,直接盤坐了下去,他發(fā)覺自己好像又被卷入了莫名其妙的漩渦,而且,連他自己都是稀里糊涂的。
“喲喲,各位看客莫不是太想念紅漪了,剛轉個身又將紅漪叫了回來?!?br/>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紅漪帶著幾人施施然地走了進來。
“哪位客官能給紅漪說說,什么事讓你們生氣,讓你們憤怒
!甚至想在我生死臺鬧事呢!”紅漪一臉笑意地說道。
她整個人顯得人畜無害,可周圍卻無人敢吭聲,他們不敢再撩起此女的怒火。
“紅漪姑娘,多年未見,你的風姿不減當年?!?br/>
折扇公子哥一臉笑意地打著招呼,那模樣,要不是他之前站在生死臺的對立面,說他和生死臺一伙的,他們都信。
“原來是深天坊的張公子,莫非張公子之前就已在此處?還望張公子原諒紅漪眼拙?!?br/>
紅漪也是露出笑顏,向其打著招呼。
“別如此見外,我本來到此,是想能不能碰上你家少主,來敘敘舊而已,你不用理會我?!?br/>
紅漪搖了搖頭道:“張公子運氣不太好,我家少主已出去做事良久,未在散修國里?!?br/>
“我只是想來敘敘舊,沒在就沒在,你先處理下眼前的事吧,一大幫人可還等著你說理!”折扇公子哥擺手道。
紅漪捂嘴輕笑了幾句,轉身便走向了石臺邊上,望著場中的人與獸。
“李大爺,你是準備在這睡上一覺嗎?”
紅漪見到依舊盤坐的姜立,忍不住調(diào)侃道。
“我睡可以,不過靈晶依舊得給我?!苯⒑敛皇救醯鼗負舻?。
紅漪聽此,不由向其翻了個白眼。
“李大爺,為了我們生死臺的誠信,你可否先配合一下紅漪呢?到時候另有重謝。”紅漪嬌聲說道。
“沒問題!”姜立毫不猶豫道。
他敢惹生死臺嗎?不敢,沒有有重謝他都得照做,所以,還有重謝,何樂而不為呢?
“那請李爺靠近那頭銀鱷試試?!奔t漪毫不客氣地指使道。
姜立也不扭捏,還是一副大搖大擺地走向銀鱷,沒有絲毫的戒備,因為他依舊在銀鱷的雙眼里,瞧見了恐懼。
姜立擺了擺手,銀鱷一路后退,就如同草民遇見了天子,直到退無可退后,它才將頭顱趴伏于地,不敢正視姜立。
見到這一幕,別說只是聽過侍者簡述一遍的紅漪感到驚奇,就算是在座之前看過一遍的看客,都依舊覺得不可思議。
姜立謹慎地伸出手,朝著銀鱷的頭上一摸,除了銀鱷自身一抖,竟在無其它動作。
姜立也放下心來,手撐著鱷首,腳一用力,整個人便騎在了銀鱷身上。
“這尼瑪不會是個妖獸族吧!”有人張大嘴道,表示不可思議。
“胡言亂語!”立即便有人反駁道。
“紅主事,你還要我做什么?”
姜立直接將手墊在腦后,斜眼問向臺上的紅漪。
“李爺,你不用做什么了,直接上臺吧!”紅漪輕笑道。
“我上來了也算我贏吧!別說這局不算,不給靈晶!”姜立一臉認真地說道。
紅漪聽此,美目不由掀起白眼,她很想說,她堂堂生死臺主事,會差他那點靈晶嗎?就算不給你真敢強要嗎?
“李大爺,你上來吧,靈晶已經(jīng)歸你了,我說的?!彼裏o奈地說道。
姜立嘿嘿一笑,直接從銀鱷背上蹬腿,躍上了高臺。
“鴛,你下去試試!”紅漪看向一邊的黑金袍人影說道。
他點了點頭,腳尖微頓,人便飄落在了銀鱷面前,而原本還沉著頭的銀鱷,一口便咬了上去,兇性再現(xiàn),殘暴不減。
而黑金袍人影只是輕輕一拍,銀鱷便如受到萬噸重擊,整個被拍飛,落在了墻另一邊。
銀鱷一聲嘶鳴,鱷首雖被打得皮開肉綻,但其兇狠之勢,越發(fā)強勁。
“鴛,上來吧!”紅漪開口道。
“接下來哪位看官愿意下臺一試?看,是我生死臺作假,還是這位李大爺另有神通!”
“是吧,李大爺!”紅漪挑眼看向姜立道。
“要是紅主事付我靈晶,想怎么作假,叫我一聲就是,保證讓人看不穿?!苯⒙堆佬Φ?。
紅漪笑容一僵,拳頭死死
捏緊,她真想一拳砸在姜立那破臉上。
“紅漪姑娘,不用為難他們了,沒想到我也眼拙,沒看出這位仁兄的本事,張某也錯怪你生死臺了,還得向你賠一聲不是?!闭凵裙痈缫荒樥J真地說道。
“張公子折煞紅漪了,就算張公子冤枉了紅漪,紅漪也不敢讓張公子道歉呀?!奔t漪嬌笑道。
折扇公子哥,輕啟紙扇微搖道:“哈哈哈哈,紅漪姑娘說錯了,有錯就得認,這個好習慣得保持下去!”
說完以后,不待眾人反應,便飄然而去,就如同那九天而落的謫仙,來去自如,不染一絲塵埃。
姜立見此,內(nèi)心不由一贊,青年俊杰,莫過于此。
“各位看官,今日生死臺賽事已完結,請押注的看官結余賭注,歡迎明日再來?!奔t漪臉上笑臉依舊地開口道。
“拿靈晶去?!苯χㄕf道。
“李大爺,何必勞你大駕,不然又得多給好處了,紅漪可給不起了。”紅漪毫不留情地調(diào)侃道。
說完,還遞出了一個儲物袋,外加一塊紫色令牌和一個巴掌大小的玉盤,上面還鐫刻著一個霞字。
“袋子里有九萬中品靈晶,加上八萬下品靈晶,大爺你清算一下,免得錯了,要讓你說閑話?!?br/>
姜立拿過儲物袋,看都沒看就丟給了石通,開口道:“你清算清楚,別數(shù)岔了?!?br/>
紅漪聽此臉色變得頗為難堪,這屬于完完全全不信她生死臺。
“這令牌和玉盤又有啥用?!苯㈤_口問道。
“李大爺,令牌是給勝者的特殊獎勵,進入靈霞閣一日的機會。”
“玉盤是用來給勝者提供消息,如果有其他一勝選手,想要再度挑戰(zhàn),只要在這散修國內(nèi),這玉盤就會提示你,就看你參加與否?!奔t漪取下微笑的假面,平淡地解釋道。
她覺得眼前這貨完完全全就是個市井小人,只看重那一兩財物,甚至連她的美貌都給忽略了。
“哦?靈霞閣又是什么呢?”姜立好奇地問道。
“一個由聚靈陣打造的修煉場所,你要去嗎?我現(xiàn)在就可以帶你去?!?br/>
紅漪抬頭問道,與之前的千嬌百媚完全不同,顯得很是不爽。
“我當然要去見識見識?!?br/>
姜立眼神一亮,他正為自己的修煉速度慢,而感到苦惱,現(xiàn)在不是想睡有人就送來了枕頭?
“那你一個人來就是了。”
紅漪說完后,便走向了通道的一側。
“你們回去等著我回來。”姜立說完也立馬跟了上去。
只留下坤魚二人,意味深長的眼神。
通道內(nèi),紅漪在前,身后幾個隨行人外加一個姜立緊隨其后。
“李大爺,到了!”紅漪站在一緊閉的紫木門前說道。
姜立點了點頭,他也發(fā)覺這女人的脾氣不知咋的就壞了,也不敢去撩火,剛想進門,他又停住了腳步。
“紅主事,你不是還要給我另外報酬嗎?”
姜立強忍紅漪那變冷的眼神問道。
“原來大爺還想要另外報酬,要不就紅漪進去陪你一天可好?”
紅漪上前挽住姜立手臂,臉上瞬間變得魅惑起來,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切!小氣!”
姜立嘴角一撇,抽手,進門,關門,動作一氣呵成。
紅漪呆楞地看著木門,她本來是想趁機給他一點教訓,讓他知道做人要學會知足,結果卻被嫌棄了,就是一臉嫌棄模樣的嫌棄。
她轉頭便離開了,不然她真忍不住想叫人把姜立那家伙,拖出來狂揍一頓。
姜立一進屋,心跳才逐漸平復,就在那女人挽住自己手時,身后那黑金袍人影的殺氣撲面而來,他深知那絕對不是他目前可以對付的,他不得不迅速逃進房屋。
聽到腳步聲離去后,他才逐漸平復內(nèi)心,又緩緩露出笑意,這靈霞閣太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