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王妃若然還有很多事情值得本王去了解,原來一直是本王的疏忽,不曾想,愛妃竟有如此博愛之心。”也許是因為心中總有疑慮,也許是因為記憶中還是她從前的模樣,說出來的話總是不自覺的帶有一絲嘲諷和猜疑。雖然話一出口就后悔了,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怎么也收不回來。
“王爺日理萬機,妾身不能替王爺分擔已是妾身的不是,又怎能讓王爺花心思了解自己呢,豈不是本末倒置。只望王爺切莫關心國事忘記了自己的身體,好好照顧自己才是重中之重?!奔顑喝滩蛔≡谛睦飷汉艘环?,這男人怎么還來勁了,這話里帶刺的毛病是怎么回事,怎么就得罪她了?非得跟以前一樣一直跟著他后面一哭二鬧三上吊他才開心?才覺得正常?
“王妃這是在責怪本王了?!辈心闲α诵?,自然是聽出來了她話里的意思,無非是說讓他管好自己,少在她身上花心思?!笆潜就醯腻e,明明是一塊璞玉,卻當成一塊頑石,只是王妃剛過府時確實有些頑劣,小女兒心態(tài)讓為夫很是為難啊?!?br/>
“頑劣?為難?”姬念兒將手中金步搖放進首飾盒里,“啪”的一聲蓋上蓋子,響亮的聲音讓身邊的彩綾和跟著進來的南書都嚇得一顫,“在王爺?shù)难劾铮粋€妻子為了得到丈夫的關愛獨寵被稱之為頑劣?一個丈夫新新愛自己的妻子對你來說是為難?”姬念兒這會兒才起身走到伯尚南的身邊,直視著他,眼中不卑不亢,甚至帶著一絲肆虐,“我姬念兒,一生所求只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一心一意一凡塵。若王爺無心與我,或認為兩人相守是一件為難的事情,我不介意將王妃的位置讓出。人活著總要有些追求,若不能的一生所求,我寧愿自在天涯,也請王爺可以放我自由?!?br/>
“你可知,你這話說的有多大逆不道?”伯尚南認真審視著姬念兒的眼睛,在她的眼中,沒有看見一絲猶豫,她是認真的,她想離開這里?!俺黾迯姆?,你我的婚事都不是能夠自己做主的,你可知,若我真將你休了,會帶來什么樣的結果?”
“我知道,兩國開戰(zhàn),生靈涂炭,”她雖然對之前的事情沒有記憶,但是既然她是公主的身份,嫁到翼國自然是和親的,怎么可能輕易被休棄,“若我是病逝,便不會影響兩國邦交,居妻喪不可再娶,只是辛苦了王爺在我病逝后的三年內不能娶妻妾,若王爺真的做到了,我相信父皇定會感懷王爺愛妻情切,更會加大與翼國的來往,這可是一個穩(wěn)賺不賠的交易。”
伯尚南似乎有些生氣了,眼神變得暗沉,伸手捏住姬念兒的下巴,薄唇微抿,只是定定的看著她,手指用力,讓姬念兒的下巴有些發(fā)紅。
“王爺…”彩綾看見王爺動手,想要勸解,卻又不敢上前,看了看伯尚南身后的南書,后者也只是擺擺手,讓她不要插手。這還是南書第一次看見王爺對一個女人動了氣。
姬念兒仍然站在原地沒有動,倔強的沒有躲開伯尚南的眼神,挺直脊梁,毫無懼意。姬念兒冷傲的態(tài)度讓南書為之捏了一把冷汗,哎,王妃這是做什么,這時候該是要放軟姿態(tài)向王爺認錯才是啊,這樣僵持下去,吃虧的只能是王妃啊。
過了好一會,也不知是伯尚南的手酸了,還是眼酸了,竟然失聲笑了出來,放開了姬念兒。
姬念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略微有些腫起,“臣妾現(xiàn)在這副容貌只怕是不便同王爺一起入宮了,還請王爺批準臣妾留在府中?!?br/>
“你還需要本王的批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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