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澤深吸一口氣,將靈力運轉(zhuǎn)速度發(fā)揮到了極致。
“落英繽紛皆為劍?!?br/>
震天的狂吼響起,連空氣都圍繞他高速轉(zhuǎn)動起來,瞬間化成千萬柄利劍,與斷刀上的暴虐的靈力一起激射而去。
望著傅天澤恐怖的一擊,老道人不進不退,反而加速前進,“殺?!?br/>
隨著他那聲震耳的狂吼,槍影刀芒瞬間碰撞。
“轟?!?br/>
剎那間,爆炸震天,古墓搖晃。
可怕的靈力風暴,以排山倒海之勢,瘋狂席卷開來,周圍十丈內(nèi)全都瞬間被波及,傅天澤雖然急速退開,但依舊被這可怕的靈力風暴給波及了。
靈力風暴攜著無可阻擋的聲威,將老道人卷的倒飛而出,喉頭發(fā)甜,一口鮮血不受控制的噴了出來。
僅僅只是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碰撞,他便受了不清的傷,看來我還是低估了這老道人的實力,心念急轉(zhuǎn),傅天澤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
再看傅天澤,碰撞開始時,他居然與萬分之一息的短暫瞬間再次發(fā)出了兩丈長的槍影,眨眼間襲向慕容楓狂暴無匹,不可阻擋的落英繽紛皆為劍。
連續(xù)兩槍,終于將那狂暴的落英繽紛皆為劍徹底摧毀,但他卻也被震得急速倒飛,直到兩丈開外方才穩(wěn)住身形。
“好,好一個落英繽紛皆為劍,小子,不過你若是沒有更厲害的殺招,那這古墓內(nèi)的一切就都得歸老夫了?!?br/>
老道人話語中蔑視之意十足,但卻沒有絲毫大意,雖然落霞宗無名靈將是在重傷之際被傅天澤擊殺,但再怎么說,對方也是靈將。
再加上被他陰死的劍宗及西陸宗六人,死在他手中的靈將也已是兩位數(shù)了。
在他的眼里,傅天澤便是一條已盤起身,露出毒牙的毒蛇,稍不留神,死的就會是自己,且他也沒想到,自己都已祭出了一直隱藏的靈器――金螺槍,他一個靈士級別的小子居然能頑抗到這種地步。
他面色陰沉,殺意流露,以這小子有仇必報,毫不留情的性格,假以時日,待他修煉有成,死的就一定是自己,所以,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殺了慕容楓。
“老夫倒要看看,你今日到底能擋下老夫幾槍?!?br/>
主意打定,他雙目中流淌出森然的殺意,隨著一聲冷喝,兩丈長的槍影再次浮現(xiàn)在他手中金螺槍的槍尖。
“小子,能逼老夫使出絕招,你死也可以瞑目了?!?br/>
聞言,傅天澤頓時變得更為警惕,放眼望去,他槍尖上的槍影倒也沒有變長,但卻變得更為濃郁,已幾近實質(zhì)了。
槍影上波動的氣息也讓人更為心悸。
傅天澤雙瞳緊縮,剎那間將氣勢提到頂峰,手中斷刀上也浮出讓人心悸的刀芒。
“奪命三槍?!?br/>
狂喝響起,老道人右手一提,長槍瞬間扔圓,他身形暴掠而出,人槍合一,化為一道刺眼的霹靂,帶著一股極端暴戾的凌厲槍影,瘋狂沖向慕容楓。
槍影過處,下面堅實的地面,直接被生生犁出一道溝壑,宛如一條猙獰土蟒在地底之中翻涌而而行。
彌漫刺眼的槍影在傅天澤的眼中急速放到,暴戾之氣也變得愈發(fā)濃烈,不過這次,慕容楓倒沒有閃避,只是目光森然的盯著他持槍的手腕。
“小子,死吧。”
槍影眨眼便至,望著居然不閃不避的傅天澤,老道人的臉上劃過一抹猙獰,手臂陡然一送,;凌厲的槍影便如一條暴虐的蛟龍,泛著霸道凌厲之氣,刺向慕容楓的咽喉。
拼了,勝敗在此一舉!
槍影將至,傅天澤鋼牙一咬,手中斷刀立即劈出。
“纏絲手?!?br/>
狂吼中,傅天澤一反將纏絲手作為突襲殺招的常態(tài),居然借用斷刀的增幅,發(fā)出有史以來,最為凌厲的一記纏絲手。
說時那時快,通過斷刀的增幅,足有丈許大掌影帶著雷鳴般震天的呼嘯,轟然襲出。
纏絲手之快,超出老道人的預料,在他不敢置信的注視下,鋪天蓋地的掌影瞬間捏住他那狂暴無匹的槍影,在槍影即將刺中傅天澤的咽喉之際,硬生生給它拉的改變了方向,直沖墓穴的山壁而去。
老道人雙目微瞇,一槍落空,一槍再出。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瞬間完成。
且就在他右臂一送,槍影射出的瞬間,他的金螺槍槍上隨即又浮出一道槍影,同樣也瞬間射出。
兩道槍影,一前一后,蠻橫的霸占著五丈空間,與此同時,老道人也隨即凌空踏步,直沖傅天澤而去。
槍影連著槍影,其后又緊跟殺氣騰騰的老道人。
這種時候,避無可避,一旦閃避,不等自己身形穩(wěn)住,接二連三的攻擊便會強勢襲來,讓自己徹底陷入對方的節(jié)奏。
心神急轉(zhuǎn),斷刀猛劈。
“纏絲手?!?br/>
瞬間襲出的纏絲手再次將第一道槍影拉的偏離軌跡,對自己毫無威脅,但此時,第二道槍影卻已激射而來,根本不給慕容楓凝聚纏絲手的時間。
“殺?!?br/>
狂吼中,斷刀再出,凌厲的刀芒與暴虐的槍影硬撼在了一起。
“轟?!?br/>
震天的爆炸沖天而起,狂暴的氣流席卷而來,將傅天澤震得遠遠飛出,身形倒飛中,獻血狂噴而出,彌漫身前的虛空。
再看老道人,在爆炸氣流肆虐之際,他急速連踏三步,從五丈高空中直接躲過氣流的沖撞,如光似電,急沖而來。
“殺。”
就在傅天澤無處借力,高速倒飛之際,他的長槍便已襲來。
“崩拳。”
面對這避無可避的一槍,傅天澤左拳轟然而出,毫不遲疑的轟向了急刺而來的長槍。
長槍似電,崩拳狂暴,眨眼間,傅天澤的鐵拳便已轟在長槍的一側(cè)。
一股無可阻擋的自槍身傳來,乾虔的虎口頓時碎裂,長槍不穩(wěn),瞬間脫手而飛,他大吃一驚,激射而去,想要拿回金螺槍,然而,傅天澤又豈會給他這種機會。
“纏絲手?!?br/>
斷刀增幅過的纏絲手瞬間甩出,搶在老道人之前,抓起長槍,忽然變相,直飛慕容楓而來。
“小子,你敢?!?br/>
老道人大怒,直沖而來,閃電般激射中,他雙掌齊揮,兩道鋪天蓋地的掌影隨即射出,直拍傅天澤的腦門。
“崩拳?!?br/>
千鈞一發(fā)間,傅天澤斷刀猛劈,左拳揮出,同時發(fā)出狂暴的崩拳。
通過斷刀增幅后的崩拳狂暴無匹,倒與激射而來的掌影拼了過半斤八兩,但沒有增幅的左拳卻明顯落入下風,未被一拳全都轟碎的掌影繼續(xù)落下,狠狠劈在了傅天澤的前胸。
雖然掌影上所含的驚人靈力被崩拳崩碎了絕大部分,但余下的那一小部分掌力還是瞬間重創(chuàng)了慕容楓,將他遠遠拋出,狠狠砸向十丈開外的墓穴山壁。
鮮血狂噴,傅天澤感覺自己的心肺都已碎成無數(shù)碎片,一股瀕死感瞬間襲來,急速倒飛中,慕容楓猛然想起了墓穴主人留下的那顆靈藥。
事已至此,也只能病急亂投醫(yī)了。
連這靈藥到底是何種靈藥,又有何用途都還一概不知的傅天澤也管不了許多,只能將唯一生還的希望寄托在這不知何時流傳下來的靈藥上。
心念急轉(zhuǎn),那金燦燦,牛眼般大小,散發(fā)著沁人馨香的靈藥隨即出現(xiàn)在慕容楓的手中,嘴一張,他便囫圇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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