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去到藥店,買了一些普通的藥材,太名貴的藥材他沒有買,倒不是心疼錢,而是因為根本就用不著。
正所謂虛不受補,如果給現(xiàn)在的邵雨欣的姐姐買百年份的人參,那蕭辰敢保證,姐姐一定會被補死的。
所以藥材不是越貴越好,而是越合適就越好。
蕭辰雜七雜八地買了上百種藥材,拎了一大包回到了邵雨欣的家中。
“這些都是藥材嗎?”
開門的邵雨欣見到蕭辰手中的大包小包不由得出聲問道。
“嗯,是的,你現(xiàn)在就去煎藥?!?br/>
蕭辰對著邵雨欣交代了一下煎藥的注意事項之后,就再次進入了她姐姐的房間之中,繼續(xù)針灸。
這一次蕭辰沒有繼續(xù)在姐姐的四肢上針灸,因為四肢上的神經和經脈已經差不多恢復了一些,可以承受住藥力了。
不然邵雨欣的姐姐也不會感覺自己的四肢能動了。
而現(xiàn)在的之所以姐姐還是不能夠動,那是因為最關鍵的地方還沒有開始治療。
那就是,脊椎。
脊椎被譽為人體的第二個大腦,擁有豐富的神經,你做動作,基本上都是要經過脊椎上的神經才能夠完成的。
而姐姐由于常年癱瘓,脊椎上的神經大都已經萎縮,壞死,所以不能夠動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蕭辰將插在四肢上的銀針拔了出來,然后將邵雨欣的姐姐翻了一個身,開始刺姐姐的脊椎。
雖然看上去是在用刺的,但是實際上卻是借由銀針,將真氣引導到那些神經之中,加速那些神經的恢復。
雖然脊椎的面積相對于四肢來說比較小,但是卻是一點錯誤都不能夠出,一旦出錯,想要補救的話就會很麻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轉眼就來到了深夜。
而邵雨欣姐姐的脊椎上的神經,已經被蕭辰的真氣給‘保養(yǎng)’了一遍,雖然離健康人還有差距,但是和以前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這一點,從她能夠抬起手臂,就能夠看得出來。
“呼,總算完成了?!?br/>
蕭辰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醫(yī)治這種病情。
不過雖然沒有醫(yī)治過,但是蕭辰基礎在哪里,就算邵雨欣姐姐踏入了鬼門關,他都能夠給她拉回來。
“如果有充足的藥材的話,一粒補天丹就能夠讓她完全恢復了?!?br/>
蕭辰微微嘆了一口氣,想到。
雖然邵雨欣的姐姐體質虛弱,承受不住丹藥的藥力,但是補天丹所用的藥材實在是太好了,好到完全可以忽視使用者的體質,就算身體情況比姐姐還要差一倍,用補天丹也可以救好。
不過就算是在那邊,補天丹都極為珍貴,藥材更是珍貴無比,更別提現(xiàn)在了,想要湊齊補天丹的藥材,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不過正所謂藥材不夠,技術來湊。
服用補天丹,是土豪版的醫(yī)療方法,而蕭辰現(xiàn)在所用的,是貧困版的療法,雖然麻煩點,治療周期長一點,但是從最終的結果來看,兩者的差別并不大。
由于刺激脊椎神經會十分疼痛的關系,所以蕭辰早就讓邵雨欣的姐姐昏睡過去了。
蕭辰將姐姐身上最后一枚銀針拔了出來,然后十分疲憊地走了出來。
而蕭辰一出來,就能夠聞到滿屋四溢的藥材的味道。
“我姐姐怎么樣了?”
邵雨欣幾乎就是守在門口,蕭辰一出來就急切地問道。
“沒有大問題了,從明天開始喝藥膳,然后堅持做康復運動,兩個星期之后再來找我?!?br/>
蕭辰對著邵雨欣說道,之所以是兩個星期,那是因為兩個星期之后,她姐姐的經脈就恢復的差不多了,就可以服用丹藥了。
到時候等丹藥的藥力一發(fā)揮,那么它姐姐就能夠和正常人一樣了。
“蕭教授,您醫(yī)術這么厲害,能教我醫(yī)術嗎?”
邵雨欣對著蕭辰說道,語氣之中帶有幾分懇求的意味。
“當然,你本來就是我的學生啊。”
蕭辰哈哈笑著說道。
而邵雨欣也是開心地點了點頭,是呀,她本來就是蕭辰的學生之一嘛。
不過蕭辰的第一次課上,并沒有邵雨欣的身影,那是因為邵雨欣去酒吧打工,償還網貸去了,所以才沒有出現(xiàn)在蕭辰的課堂之上。
……“可惡,可惡,怎么連一個小小的教授都對付不了?!?br/>
何進接了一個電話之后,氣的狠狠地將面前的酒瓶摔在了地上,摔的粉碎。
他是打電話給學校的高層,讓他們直接開除蕭辰,但是讓何進沒有想到的是,蕭辰的身份同樣在學校很高,開除是不可能開除的。
除非他何進直接把整個學校買下來。
但是倘若他何進真的有這種實力和能力,也就不會在這里無能狂怒了。
“老大老大暫且息怒?!?br/>
何進身邊,一個賊眉鼠眼的人連忙說道。
這人綽號鼠人,乃是何進的得力小弟。
之前有關邵雨欣欠高利貸的消息,就是他提供的,而且也是他為何進計劃了整個方案,眼看就要得手了,卻半路殺出來一個蕭辰。
“這蕭辰不蕭辰,不重要,反正還是邵雨欣更重要一點,不是嗎?”
鼠人猥瑣地對著何進說道。
“哦?
你有什么注意嗎?”
何進平復了一下心情,說道。
“邵雨欣這幾個月,都在一家酒吧打工,只要我們去了那家酒吧,還怕對付不了一個小小的邵雨欣嗎?”
鼠人猥瑣地笑道,同時將一個簡單的計劃說了出來。
計劃很簡單,就是下藥,邵雨欣在酒吧工作,如果客人要她喝酒,他不可能不喝,只要事先在酒里下藥,就得手了。
只能說鼠人不愧是鼠人,想出來的注意,還真的猥瑣至極。
而何進在聽到這個計劃之后,沉思了一會兒。
鼠人還以為何進是覺得這樣太過下流了,但是讓鼠人往往沒有想到的是,何進遠遠比他想象的還要下流。
“我們把那個蕭辰也喊上,我要當著他的面,對邵雨欣下藥?!?br/>
何進臉上流露出一個邪惡至極的笑容,“那酒吧可是徐家的酒吧,如果那蕭辰真的敢鬧事的話,那么就是等于得罪了徐家。
我倒是要看他怎么辦?”
何進表示自己雖然對付不了蕭辰,但是卻并不妨礙他借刀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