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華山莊所在的地方,離秦九三人昨晚暫住的酒店還有80公里。
山莊內(nèi)的風(fēng)景如畫,古樸典雅之中并不缺乏雄偉壯觀,湖泊、森林,還有峰巒起伏的群山圍抱著半個山莊。
秦九三人在穿著黑色長袍的侍從的帶領(lǐng)下去了各自的房間放置好行李后,由侍從帶到了大堂。
大堂的位置很大,至少能容得下兩百人,而現(xiàn)在卻只有二十人不到,他們在大堂擺下的位置上坐著,三三兩兩成群,也有幾個是獨身一人過來的。
山莊的服務(wù)也極好,大堂中央擺放著很多食物,可供自取,二十來位侍從微笑站在角落,隨時等著為客戶服務(wù)。
“爺爺,這山莊看著好高級的樣子?!笔嬉魂栿@嘆一句。
舒文朗還沒說話,站在他旁邊的一位穿著極好的中年男人便笑道:“看來小伙子是第一次來錦華山莊吧!錦華山莊風(fēng)景不錯,晚上還會開放溫泉供大家享受,這里的食物很多都是原生態(tài)無污染的,市面上有錢也買不到,來一趟,算是值了?!?br/>
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特別福態(tài),一雙眼睛有些小,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只能看到一條縫。
舒一陽摸著腦袋,笑的有些傻乎乎的。
“大叔,你經(jīng)常來這里么?”舒一陽問中年男人。
“也不經(jīng)常,加上這次,才來了五次不到。”
“你們挺幸運的,畢竟要通過錦華山莊的測試可不容易?!敝心昴腥藫u頭失笑。
“每次錦華山莊的測試內(nèi)容都會改變,難度由各人自身的條件決定?!?br/>
“大叔,你怎么這么了解???”舒一陽好奇眨巴著眼睛。
“能不了解么?當(dāng)初錦華山莊公開召集測試方法,我也給了一些建議呢!雖然最后還是沒有采用我的建議,但錦華山莊還是給我們這些參與者發(fā)了極品,我是覺得挺值的?!敝心昴腥藰泛呛切Φ馈?br/>
“這樣啊,那大叔你來了五次,五次測試是不是都很難???”舒一陽繼續(xù)問。
“我不用測試,因為錦華山莊給了我十次特權(quán)進入錦華山莊的資格,在這十次特權(quán)中,我在這里的一切消費都是免費的,享受尊貴會員級別的待遇。超過十次以后,我也要和你們一樣,得通過測試才能進入山莊了,那時候便要收費了,花多少給多少,可以多給,就是不能少?!敝心昴腥苏f完這一句后,便有人給他打來電話,他看了看來電顯示,向舒一陽等人點頭之后便離開了。
“爺爺,這里的消費是不是特貴?”舒一陽看向舒文朗。
“放心,我們家還是有點小錢的,反正不會因欠債把你留在這里打工還債?!笔嫖睦市χ牧伺氖嬉魂柕哪X袋。
聞言,秦九不禁彎起嘴角。
舒一陽真是個活寶。
舒一陽嘿嘿直笑,繼而想到了一件事,他問舒文朗:“爺爺,你的朋友來了么?”
舒文朗用手杖輕輕敲了敲覆在地板上的紅色毛毯,四處環(huán)視了一下,看見有些眼熟的身影,喜悅道:“他到了,走,我們過去打個招呼,畢竟來這里還是幸虧有他的引薦?!?br/>
秦九與舒一陽點頭,向著坐在大堂右端的老者走去。
“老友,十幾年不見,你怎么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舒文朗等人剛走過去,坐在大堂右端的老者便在家人的提示之下轉(zhuǎn)頭,他看見舒文朗,眼睛里頓時散發(fā)出驚喜的光,如此笑道。
“說的哪里話,哪能一點變化都沒有,看我白頭發(fā)都出來不少了?!笔嫖睦市呛墙舆^話,坐在老者旁邊空著的位置上。
秦九和舒一陽在舒文朗下方就坐。
“這便是秦九和舒一陽這兩個好孩子了吧?”老者看了舒一陽和秦九一眼,贊賞點頭,帶笑問著舒文朗。
“嗯?!笔嫖睦室部戳死险呱砼缘囊荒幸慌?br/>
“這兩位是?”
“是我孫子和孫媳,來,阿南,央央,這是你們舒爺爺?!崩险哒泻糁约旱暮筝呎J(rèn)人。
“舒爺爺好,我是楊南,叫我阿南就可以了?!?br/>
名叫楊南的是個斯文有禮的青年男人,他渾身帶著濃濃的書卷氣息,面上帶著崇敬之色對著舒文朗鞠躬。
跟在他后邊的則是個溫柔優(yōu)雅的年輕女子,她說話也溫溫柔柔的:“舒爺爺好,我是林央,你叫我央央便好?!?br/>
舒文朗帶著濃濃的笑意點頭。
“是兩個好孩子,很有夫妻相。”
他偏頭對著秦九和舒一陽道:“來,你們也來做個自我介紹,讓你們楊爺爺也認(rèn)認(rèn)你們?!?br/>
“楊爺爺好,我是舒一陽,是爺爺親愛的陽陽~”
相比起楊南和林央比較正式的自我介紹,舒一陽的顯得歡脫。
不過,這種歡脫的介紹更讓長輩喜歡。
“一陽這孩子性格好??!我家阿南性子能有一陽的一半活潑就好了?!崩险摺獥钔蹯闲χ鴵u頭。
被他提及的楊南神色略微有些窘迫。
他的性格已經(jīng)被自家爺爺說過不止一次了。
其實他也沒覺得自己性格有什么不好,可能長輩更喜歡活潑的小輩,比如舒一陽。
楊南看了舒一陽一眼,被舒一陽發(fā)現(xiàn),舒一陽眨巴著大眼睛帶著燦爛笑容看向他,楊南有些尷尬的笑笑,繼而收回了目光。
天生性格如此,他是打死也學(xué)不會舒一陽的熱情的!
“我還嫌棄一陽這小子性格太跳脫了!還是阿南好,成熟穩(wěn)重,不像一陽,像個小孩子一樣!”舒文朗夸著楊南。
“老友,你也是個有福的,阿南這孩子都娶了媳婦了,而且媳婦還那么賢淑,我們家一陽,我不知道還要等幾年才能等到他娶妻生子?!?br/>
舒文朗嘆了口氣。
“一陽還不急,才剛成年不久吧,你急什么?別嚇到孩子了,以為你這么早就催婚了?!睏钔蹯闲χ牧伺氖嫖睦实募绨?。
他與舒文朗早些年感情很好,還沒斷了聯(lián)系的時候,舒文朗的兒子兒媳便因意外去世了,留下年紀(jì)尚小的舒一陽,由舒文朗拉扯著長大。
他為舒家的變故感到痛心,當(dāng)時以著朋友身份能幫就幫,后來意外斷了聯(lián)系,便幫不了了。
三位小輩都介紹完了,只剩下秦九一個還沒自我介紹。
她在幾人目光都看過來的時候,對著眾人點頭,道:“你們好,我是秦九?!?br/>
一句話,簡潔明了。
楊王煜是知道一點秦九的情況的,因為舒文朗在電話里跟他說過一點,因此聽到秦九簡單明了的自我介紹也不覺得詫異。
而楊南和林央兩人,只覺得這個女孩子性格冷淡了些,但既然長輩都沒說什么,他們自然也不會有什么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