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乖乖的下了樓,裴靖遠在看電視,財經(jīng)頻道早間新聞。
容箬有些奇怪,他早上一般都是看報紙,很少看電視!
還在主持人要點提要的部分,左上方的小窗口上,有相關(guān)畫面閃過。
她站在郁青藍的身后,正好聽見主持人快而嚴謹?shù)恼f道:“昨日凌晨,傅老董事長與清屏園過世,在法國分公司的傅家長女傅南一......“
商場上,這種消息很常見,私人企業(yè)大多是家族繼承模式,牽一發(fā)動全身。
她并沒有注意。
郁青藍臉色不太好:“靖遠?!?br/>
裴靖遠抬手關(guān)了電視,坐到餐桌前,用軟毛巾擦了擦手。
“靖遠,七七上次跟我說想去洛安省醫(yī)院上班,這件事,你勸勸她,她一個女孩子,去那么遠的地方,萬一出點事怎么辦?”
裴靖遠低頭喝粥,“七七不小了,也該出去歷練歷練,以后如果有什么事,也能自己應(yīng)對,洛安有錦年在,跟在A市一樣?!?br/>
聽他這么說,郁青藍便不再多說了,將話題引到了容箬身上,“小箬今年22了吧?!?br/>
“是?!?br/>
“正好,我有個朋友的兒子前幾天剛從國外回來,比你大三歲,相貌品行能力那都是萬里挑一的,什么時候抽空見見。”
她看得出,裴伯母對她和靖哥哥并不贊成。
甚至說,是極度反對的!
容箬有些拘謹,她雖然是學(xué)心理學(xué)的,但在圓滑上,還欠缺火候,所以,吶吶了幾秒,也沒想出合適的話來拒絕。
她喜歡裴靖遠,肯定不會去跟別的男人相親,但如果拒絕,又會將她和裴伯母本來就薄弱的關(guān)系弄得更僵!
進退維谷間,她求救似的看了眼首座的裴靖遠。
他并沒有注意她,或許說,他其實在些微的走神。
動作比平時緩慢,眉頭淺蹙!
她突然想到,裴靖遠生日時,年哥哥提到的——傅老爺子身體急轉(zhuǎn)直下,她估計也要從國外回來了。
她,是不是剛才新聞上提到的,傅家長女,傅南一!
再聯(lián)想到他此刻的心不在焉,容箬一顆心像被泡在苦水里,又苦又澀。
見容箬長時間不說話,郁青藍的神色有幾分凝滯,“怎么了?不喜歡?”
“伯母的好意,我怎么會不喜歡呢,只是最近警局太忙,實在抽不出時間?!?br/>
郁青藍聽裴靖遠提過前段時間容箬去老撾抓捕罪犯,還是窮兇極惡之徒,看到她巴掌大的小臉,忍不住又有點心疼,語氣也軟了,“你呀,做什么不好,非得去做刑警,萬一......”
想到大清早說這個不吉利,郁青藍收住話題,“我給你們局長說說,讓你做文職算了,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