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陳青云第一次出門就吃癟了心情肯定很不好,可又能怎么辦呢?那幾位說不定正在哪個旮瘩瞧著自己出丑呢。
“看也看不見,又聯(lián)系不上,自己這點道行不得沉在這西洲了?算了,先想想之后怎么辦吧”
陳青云這樣想著。
“不行,這次的遭遇不能就這么算了!這次相遇到底哪里出現(xiàn)了紕漏?拉屎?不應該??磥碚娴拈啔v少了,那白猿一眼就看出我話中的毛病。還是得練啊,這別人也不是傻的?!?br/>
陳青云覺得那什么鐘情仙境初期居然敢妄稱為老祖,他怎么敢的呀?
仙境初期就可以在西洲建立個小勢力,那不就是說他五叔也是個不小的人物。得打聽打聽,一路上還不知道遇得見啥事兒呢,萬一他五叔真的能在西洲名聲震天響,他陳青云不就能提前結(jié)束這扯淡的歷練了嗎。
不對,本來應該去龍脊山,他陳青云卻被扔在相反的方向。那么,這就是有意為之,這條路應該是行不通的。
但還是得打聽打聽他家里那幾位在西洲屬于什么樣的人物,歷練結(jié)束后不就可以用他們的名義搞事情了嘛。
算了,還是得想想接下來該咋辦。御空肯定是不行的,不御空走的慢??纯磩e人在這大山里是咋生存的,靠腿得走到啥時候去呀。
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陳青云沒有御空,而且改變了自己的形象——邋遢的小屁孩。來歷嘛,就是走丟了的小跟班。
“我滴大哥呀,是個大美人兒?!?br/>
“……”
“還說不想要老婆,這不暴露了?”老三翹著二郎腿說道。
“這是好事兒啊,說明他想通了,這歷練效果杠杠的啊?!?br/>
“要不提前結(jié)束了?”老二忐忑的問了句。
“好大個美人兒啊,可惜是個大傻瓜?!标惽嘣戚p輕哼唱著。
“……”
“還得練?!睅兹它c頭。
……
“嗨,這不來事兒了嘛?!标惽嘣拼曛挚粗胺?。
一個老頭肩頭蹲著個孩子,呸,猴子。
“這老頭一個人出現(xiàn)在這肯定不正常,先跟蹤一段再說。”陳青云看清老頭肩頭蹲著的是只穿花衣的猴子之后沒有輕舉妄動。
然而并沒有什么用,那老頭一直在繞圈子,陳青云還被樹上的猴子尿了一身。
“出來吧,白道還是黑道,還是化形妖物?”老頭肩頭的猴子不知什么時候跑陳青云頭上去了。
“我…我只不過是個迷路的小跟班兒,在找我大哥?!标惽嘣蒲劭催@老頭比自己厲害便把想好的詞都倒了出來。
“你怎么不說你是被人給扔這兒的呢?”老者對陳青云的言辭嗤之以鼻。
“哎,大爺您知道?我真的是被扔這兒的,大爺您知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在哪兒?”陳青云一臉納悶,難道是良心發(fā)現(xiàn)找人來尋我了?
“呵呵,小伙子小小年紀就滿嘴假話,看樣子家教應該不是很好,家教不好說明家里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是好人我就可以開殺戒了。”老頭看來還是個有原則的人,不濫殺無辜。
“您這是在找殺我的理由?”陳青云滿腦殼問號,殺個人這么清晰脫俗的?
“老夫今天就要為民除害,看劍!”老者話不多說直接開干。
“等等!我有話說。”陳青云急了呀,這老頭隨便編了個理由就要砍人,誰受得了?。?br/>
劍沒有停,陳青云一個起身跳了起來,空中翻身躲掉老者第一次攻擊。
沒有什么打斗經(jīng)驗的陳青云只能靠本能躲閃對方的攻擊,好在老者也并不是什么高手。
陳青云見老者體力不是很好,找了個機會撿起一截枯木趁著老者喘氣時一棍子照頭悶了下去。
老者被打了一個踉蹌,沒想到這娃娃弟子比較扎實,不過沒關(guān)系,他又不是靠自身戰(zhàn)斗。
陳青云只見老者拿出個什么東西往嘴里一扔,嘿嘿,吹了個響哨。
原來那老頭吹哨子是在控制猴子,猴子聽見哨聲兇光大作,一雙眼睛變得通紅,牙齒和利爪也漲了一截,見到活物就撕咬,直到扯爛了才肯罷休。
別問陳青云怎么知道的,倒霉的花蛇被第一個確定目標,在猴子眼中,蛇更具有優(yōu)先攻擊權(quán)利。
下一個就輪到陳青云了呀,要不是那蛇倒霉催的剛好在那蟄伏,陳青云也不知道那小猴如此殘暴。
擒賊先擒王,陳青云拼命躲閃,朝著老者那邊跑去,那猴子靈活無比,在山林中更具有優(yōu)勢,奈何追的人永遠都是被動,陳青云具有選擇方向的權(quán)利。
老者也看出陳青云的意圖,畢竟能獨自在西洲闖蕩,沒有修為只能依靠謹慎。
老者一邊吞丹藥補充消耗,一邊尋找有利地形,他那神境巔峰的修為基本依靠丹藥強行提起來的,真正打起來沒什么戰(zhàn)斗力,主要還是靠妖獸。
這就是蜉蝣塔一脈的馭獸術(shù),對自身戰(zhàn)力要求不高,修為才是重中之重,有了修為才能駕馭對應的妖獸,依靠妖獸去戰(zhàn)斗。
陳青云好在底子被熬煉的相當扎實,不然也耗不過這先天體魄就強大的妖族。
一人一猴你追我趕,陳青云見老者對他有了防備也就放棄了原來的想法,直奔遠處跑去,心想這控制距離應該不遠吧。
三天三夜過去了,人和猴的速度也變慢了許多,就連后面的老者也甚是心疼丹藥,為了不讓妖猴失去控制,老者也是一路追。
這老頭也是執(zhí)著,就光是憑一句“不像好人”便追了這么遠,老者也想不通一個神境三重的小家伙這么能跑?
第一次感受西洲兇險的陳青云被追的甚至有些興奮,西洲這么刺激的嗎?先是一個結(jié)巴一眼不和就要搶劫,再是那個白猿二話不說就要砍人,最后這老頭居然三言兩語說自己不像好人便追殺這么久。
刺激,越到后面陳青云膽子越大,他發(fā)現(xiàn)那妖猴與老者拉開一定距離后就不那么殘暴,老者一追上來又行了,反正也追不上,干脆試試那猴子能追多久。
于是只要猴子一慢陳青云也跟著慢,兇險的追殺慢慢變成游戲,還有一次猴子渴的不行了去喝水,結(jié)果被陳青云從后面一腳給踹到水里,要不是老者提著劍追上來,陳青云非得將這猴子淹死在水里。
“追呀,來呀,就這?”陳青云不怕事小一直嘲諷著。
那猴子急得“哇哇”直叫,最后一個挺身栽倒在地。
那老者趕忙跟上來查看。
“賊子,你害我護身獸!”老者抱起因劇烈運動加上受不了嘲諷猝死的猴子實尸體朝陳青云怒喝。
“追不上就開始耍計謀啦?有本事追上小爺我,小爺要是被你追上我就不叫張北晨!”陳青云早就看慣了這種技倆,豈會上當?
“你個挨千刀的,我們本無冤無仇,你居然把我護身獸給害死了,我定將你碎尸萬段!”老者抱起猴子就提劍追來。
“什么玩意兒啊,合著我就該被你砍?屎吃多了吧?!标惽嘣频谝淮我娺@狀況,簡直比三叔還不要臉啊。
“我只不過是想殺你,你居然害我猴兒!還不停下領(lǐng)罪!”老者越想越氣,主要是追不上。
“你追上我啊,追上我我就給你殺?!彼Y囌l不會啊。
“老夫今天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不要,也定要斬你為我猴兒報仇。”老者把剩下的丹藥一口悶了,隔空御劍刺向陳青云。
“哎喲,我的屁股啊,你這個老頭兒老眼昏花了吧,看準點兒呀,往這兒,往這兒!”陳青云一手捂著被扎的屁股,一手指著腦袋叫囂著。
幸好這老頭速度沒猴子快,不然被扎了屁股的陳青云難逃一劫。
反正氣死了一只猴,看看能不能再氣死個老頭兒,一個不虧兩個不賺的事兒他陳青云不挑。
那老頭一邊御劍一邊追擊,體內(nèi)靈氣很快就消耗一空,神境畢竟剛剛脫離人境,雖靈氣吸納和儲存都強上不少,但御空和御劍消耗大呀。入不敷出,終究會消耗完,要是沒有敵人,老者很快又可以恢復,但陳青云在呀。
“嘿嘿,老家伙不行了吧,四天了,整整四天??!你腦瓜子里想的啥呀,為啥就跟我過!不!去!”陳青云見老者不行了上去就是一腳,搶過老者手中長劍往他屁股上狠狠一刺。
大仇得報啊,舒坦。
“你說說你,一大把年紀了還跑大山野林子里瞎轉(zhuǎn),不是吃飽了撐的嘛。再說了,我一個小破孩獨自在外指定不能說真話呀,你憑什么就說我不是個好人?”
烤著野兔的陳青云不停的質(zhì)問著追了他四天三夜的老頭兒,咋想都想不通無冤無仇為啥就要砍他。猴子被反殺之后還怪他把猴子給累死了。西洲野外這么兇險的嗎?
老者此時雖然靈力恢復,但已經(jīng)被陳青云扎的遍體鱗傷,況且還被吊在樹上動彈不得。
“我不也只想把你殺了看看你有啥值錢東西嘛,你就把猴給我累死了。嘶,別扎啦,再扎就死了。”老頭一說話必被扎。
“瞧瞧你說的那是人話嗎?殺我就殺了,扎你一下就要死不活的。小爺我今天還就要扎你四天,讓你嘗嘗什么是快樂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