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20、悲劇
320、悲劇
這個帝都學院還真是藏龍臥虎啊。每一個人都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秘密,不單單如此,他們也都是有著自己的奇遇。
劉健忽然覺得,這個帝都學院就不是自己能來的地方,自己總共才來了兩次帝都學院啊,居然是一次比一次倒霉了,這可不太好辦啊。
不過,盡管這里沒有歷法,作為從古老的智慧種族華夏族穿越過來的劉健,他還是非常聰明也非常及時的想到了辦法的。不就是不能贏也不能輸么?實力達到了劉健這個地步了,再對付一個不過大圓滿斗師層次的云峰,這還不跟玩一樣簡單?
“好吧,既然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要把自己嫁出去,這場決斗,我答應了?!眲⒔∫粨P眉毛,笑了,笑得很神秘很詭異,雖然不大明白劉健那似乎不大正常的笑容究竟是蘊含了什么意思,不過,這小子有了那個可愛的爵位加身,就這么點時間,一旦上了比斗臺,數(shù)百人的眼睛下,難道他還能想出什么花招不成?
“小學弟看來是終于想通了啊,那我們就先往演斗場那邊去吧,小學弟只要贏了我,我就是你的了哦!”云峰在最后轉身前還給劉健拋了個媚眼,咯咯咯笑了,扭動著裊娜的腰肢走在前面。一身的緊身練功服,除了讓云峰的身姿更加婀娜之外,也增添了不少颯爽之氣。云峰頭上并沒有任何發(fā)飾,滿頭靚麗無比的長發(fā)也隨著輕風風舞動著。
“其實,云峰這女人如果脾氣再好一點,性格再像女人一點,嘖嘖嘖,光看這妞兒外表,要身段有身段,要臉蛋有臉蛋,還是挺誘惑人的,這走起來還一陣香風呢!”林明啟一臉垂涎的看著前面裊娜的背影,只是再想到她那恐怖無比的性格,又連忙打了個寒顫了,這妞絕對不是他的菜!
劉健則是非?!脑埂乜戳肆置鲉⒁谎?,要不是這兩個活寶似地未來舅哥,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教室里坐著了!而天空之上,卻還有三個老頭兒在虛空中站著。
“我說,李老頭,我早就說過,這事兒不能干,你偏偏要干,這下好了,小家伙忽然莫名其妙的拿了個爵位了,第一個找上小家伙決斗的又是云峰這妞兒,現(xiàn)在小家伙贏也不行,輸更不行,要是劉家小子又找來了,這帳全得算在你頭上了!”李楊怡怒目瞪著包艾旭道。
“這能全算在我頭上嗎?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學院里現(xiàn)在是一團死水了,要弄出點事兒來活絡一下,可招兒我是支出來了,誰能想到這小子會突然不聲不響的就從皇帝那里討了個爵位回來?”包艾旭也是一臉的委屈啊!這事兒能全怪在他頭上么?第一個提出該活絡一下學校氣氛了的是李楊怡,然后又恰巧碰上下邊的學員居然想拿劉健這小家伙做文章,好了,招兒包艾旭想到了,操作起來也不難,只需把劉健放言不把全校學生放在眼里的消息在擴大化放出去,憑借幾個老頭子的在學院的人望和能耐,暗中推波助瀾一番,劉健還能不站在風口浪尖上?而這小子又是不管在修為、丹藥、陣法上的造詣,全校學員也沒人能比得過他,也不怕會因為這事兒給劉健造成什么太大的負面影響了。所以雖然先且李楊怡覺得似乎不大妥當了,但也沒猶豫多久,也答應了摻和進來。
“唉!事情都已經(jīng)這樣了,反正啊,這學院需要點東西調(diào)劑一下,是張老兒你提出來的,主意是李老頭想出來的,我可只是附和你們的意見而已啊,到時候姓林的找上門了,你們兩個是主犯,我只是從犯啊!”吳敏云心下也是忐忑無比的,他們?nèi)齻€,可以說是間接搶了林驚鴻的女婿了啊,而且更憋屈的是,他們還一點點既得利益都沒有,這筆賬,其實林驚鴻那貨該去找李風云那個兵痞算去!
“哼哼!吳敏云,也不知道真正實施起來的時候,是誰做的最勤快,最賣力的了?要不是你的陣法實在不錯,這效果也沒那么好??!”包艾旭冷冷笑道。*非常文學*
“按照我帝國律法,花錢雇人殺人的,跟收錢殺人的,性質(zhì)都一樣,劉家小子找上門來了,你也別想脫得了干系!”李楊怡也附和著冷哼道。
“不用多說了,好了,現(xiàn)在那劉家小子還不是沒找上來嗎?先把眼下的事兒解決了再說吧,說說現(xiàn)在怎么辦?小家伙忽然成了貴族,第一場實力相差不大的決斗是不能拒絕的,可偏偏第一個找上小家伙決斗的,居然就是云家的那個丫頭,都先想想,看看能不能讓這場決斗黃了吧?”吳敏云提議道。
“現(xiàn)在還能怎么樣?云峰這小丫頭也夠大膽的,直接把小家伙摸了她的胸的事兒都敢在學院門口當著那么多學員的喊出來,可偏偏小家伙居然還不知道耍賴不承認,他太失敗了!”包艾旭是非常的怒其不爭啊,一個不會賴賬的藥師,怎么可能成為好藥師?日后要是給人煉藥時,不小心失誤了,難道還老老實實的告訴人家這不是意外,而作不當把藥煉沒了,然后給人家賠個千八百萬金幣的?
不談別的,就是眼前,小家伙不否認摸過云峰丫頭的胸,也就是說,云峰小丫頭確實有找劉健決斗的理由,唯一的一個可以避開決斗的理由也沒了!
“哼!人家那是誠實!直指本心,沒做就沒做,做了就做了,直爽、痛快!這才是真正的戰(zhàn)士,真正的斗斗家!”李楊怡卻是非常贊賞劉健的不否認。
“那行,他直接承認了,他爽快了,他是斗斗家,姓林的找來了,你也直至本心,直接說會出現(xiàn)這檔子事的頭兒是你起的?!眳敲粼茖顥钼朔籽邸?br/>
“咳咳,就算是直指本心,有時候也是可以拐了個彎兒再指向本心的嘛,不會變通的斗斗家也是活不長的。”李楊怡訕訕笑道。
“現(xiàn)在,想要解除這場決斗,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云峰丫頭放棄了,都想想吧,有什么辦法能讓云峰丫頭放棄決斗的?”吳敏云問道。
“是了,云峰丫頭不是還有個姐姐嗎?云晴!是了,張老兒,云晴丫頭不是你們斗斗學院低年級學院的副院長嗎?快把她找來?。 卑窈龅难劬σ涣?,怎么就把這丫頭給忘了?
“李老頭,云晴是云峰的姐姐沒錯,可關鍵是,云峰似乎從來就不是個會聽家里人的話的好孩子?。∧阌X得把云晴叫來了有用么?”李楊怡皺著眉頭說道:“何況,云峰丫頭雖然在賭斗契約上寫了打贏她就能娶她,可其他方面卻也還算乖巧,但是想想當年,云晴丫頭還只是學員的時候,在學院里干的那些破事……你們覺得把云晴丫頭找來是個好主意?”
虛空之上的三個老頭商量了許久,什么管用一點的法子都沒想出來,倒是包艾旭跟李楊怡已經(jīng)掄起袖子,眼瞅著就要干起架來了……
就在此時,演斗場上,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是喧囂無比。甲一號中型比斗臺上,一男一女分立兩遍,女的容貌傾國傾城,一身耀眼亮麗的炫白色練功服下,包裹著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持槍握于身后,高臺之上,清晨的涼風拂過,一縷縷細長的發(fā)絲在精致無比的俏臉上環(huán)繞,更顯出幾分女斗者別樣的英斗!
可站在比斗臺另一端的,就讓在場的一眾學員都忍不住噓聲一片了,任哪個眼睛稍稍亮一點的都看出來了,這男的一臉苦相,分明就是不想打,卻是迫于云峰的‘雌威’給逼上去的嘛!同樣在清涼的晨風下,劉健的身形更是顯得黯淡和渺小了。
“你準備好了吧?”云峰手中亮銀色耀眼的長槍在空中舞了個漂亮的槍花,槍尖直指著劉健。就只等著一旁作為裁判的兩個中階大斗師級修為的演斗場老師喊一聲‘開始’了。
“嗯?你手中的長槍還是斗士級天級的???”劉健眼睛忽的一亮,他似乎想到更完美的解決辦法了!
“是斗士級天級長槍沒錯。劉健小學弟不會是怕了吧?”云峰揚眉看著劉健笑道。依照理論上說,一個斗師級斗斗家所使用的兵刃本應該是斗師級兵刃才是,但就如同斗師級斗斗家未必能掌握得了斗師級功法一般,一把斗師級兵刃也不是很好掌握的,但是一把不錯的斗士級兵刃卻是要較之斗師級兵刃要好使多了!而一把斗士級天級兵刃雖然完全發(fā)揮出來的威力雖然要稍稍遜色于斗師級地級兵刃,但是在高階斗師手中,揮舞起來卻絕對要比斗師級地級兵刃要流暢得多,雖然云峰如今已經(jīng)是斗師級大圓滿,可她也是才剛剛晉階上去的,所以對于她現(xiàn)在而言,馬上換上一把不熟悉的斗師級地級兵刃,還不如先繼續(xù)使用已經(jīng)趁手了的斗士級天級兵刃。
至于斗士級斗斗家就直接使用斗士級兵刃,那是因為見習斗者級別的兵器與斗士級兵器的差距實在太大了,見習斗者級兵刃畢竟還算不上斗斗家的兵刃,而斗士級卻是正式斗斗家的第一步,斗師級兵刃也才算是斗斗家的最低級的兵刃!
她手中的這桿無垠槍可是在她剛剛進階斗師的那一年生日的時候,父親云峰花了大價錢請陣法學院高年級學員的附陣系系主任幫忙刻錄的,前后還費了六把斗士級地級長槍才成功了的!
一桿斗士級天級的長槍,哪怕只是下品的,其價值也不遜色與斗師級地級兵刃,畢竟,到了天級,就意味著已經(jīng)有了靈性,是半個準神兵級別了;而且雖然男學員一般都不敢挑戰(zhàn)云峰,但是女學員還是有不少會對云峰的戰(zhàn)榜第二名發(fā)起沖擊的,云峰之所以能始終把持著戰(zhàn)榜第二名,這桿斗士級天級下品的無垠可也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呢!
可以說在劉健還未到帝都之前,整個斗斗學院,除了戰(zhàn)榜第一的游思月使用的是斗士級天級中品長槍之外,也無人的兵刃能比得上云峰的僅比斗師級地級兵刃略遜一籌的無垠!
地級兵刃在帝都的一些兵器鋪、鐵匠鋪、拍賣行都能買得到,但是天級兵刃幾乎到哪里都是有價無市。畢竟,就算是拎出一個陣法匠師甚至是陣法大師出來去給斗士級兵刃附陣,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的,誰也不是像劉健這樣的變態(tài),除了靈魂異常強大之外,居然在有傳道法盤下學習陣法學的同時,還有進化石和龍老頭的雙重作弊,讓他每一次使用傳道法盤都是直接在頓悟狀態(tài)下的。
至龍老頭還有些埋怨逍遙子當初為什么不連帶著把天級附陣的感悟也一起記錄下傳道法盤了,這樣一來劉健不就能直接把天級附陣的感悟也一并完全吸收進腦子里了。
“斗士級天級長槍啊!要不是這妞有斗士級天級長槍,我早就把她挑了!”林明啟一臉艷羨的說道。
“就是啊,不就是仗著自己手里頭有把不錯的兵刃嗎,嘖嘖,要是那桿無垠是我的,我絕對也努力修習槍斗技,別說戰(zhàn)榜第二,我把戰(zhàn)榜第一都弄下來了!”林明落點頭贊同道。
一邊的云北其實很想提醒他們兩個,現(xiàn)在他們的實力似乎還只是中階斗師……
“不過斗士級天級長槍又怎么樣?咱妹婿一會拿出來的兵刃,一定會嚇死她!”林明啟對此是非常有自信的。
“要是妹婿認真了的話,嚇死她肯定是沒問題的,但你確定妹婿他不會是拿那兩把破劍出來?”林明落則表示非常擔憂,劉健在相國府居住的時間不長,可相國府的演斗場也去過好幾次的,再加上如蕭府所知道的情報,他們這個妹婿在對付大斗師時,使用的也是那兩把連劍身都沒有的破劍??!不過,劉健這次總算是沒讓他們失望了。
劉健將左手探入懷中,然后胸前忽然鼓起一大片!待劉健再把手拿出來時,四下里一眾學員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那么長的兩根,劉健是怎么藏進衣服里的?
而站在劉健對面的云峰更是張大了小嘴,兩桿疊加起來長度絲毫不下于自己的無垠的長棍,居然讓這劉健藏在了衣服里而沒讓人發(fā)現(xiàn)了?可是還不待云峰和周圍的一眾學員繼續(xù)在這個問題糾結下去,更讓他們吃驚的事發(fā)生了!
劉健將手中的折疊槍拼湊起來,霎時間,竟是淡淡的、似乎還帶著一絲威壓的紫色流光在槍身上流淌著,在劉健脫手之后,還懸浮在空中緩緩旋轉!一時間,整個比斗臺上安靜至極!天級,絕對是天級至寶的兵刃。這劉健拿出來的,竟是天級的兵刃!
臺上臺下,俱是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臺下已經(jīng)有不少人目光中已經(jīng)絲毫不掩飾其中的貪婪之色了。比斗臺下一時間無比的寂靜,自然也讓還在虛空中爭吵的三個老頭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都紛紛將目光放在了比斗臺上!天級,竟然是天級的長槍!
三個虛空之中的老家伙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了,這小家伙,竟然連天級的兵刃都拿出來了!吳敏云狠狠吞了口唾沫,陣法學院里頭,雖然也有天級的兵刃,甚至還有斗師級天級的兵刃,可就算找遍的整個陣法學院的倉庫,也只有三件斗士級天級兵刃跟一件斗師級天級兵刃??!雖然中途獎勵了一小部分,在一些較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中又損失了一小部分,可就算把這些損失的都加起來,陣法學院四千年時光也總共就十一件天級兵刃!
哪怕是宗師級附陣陣法師,要成就一件天級的兵刃,除了實力之外,更重要的卻是運氣了,而他吳敏云作為這一屆陣法學院的院長,卻只是個符文陣法師,雖然也粗通附陣陣法師的知識,但別說是要他弄出一件天級兵刃,就是要他弄出一件天級兵刃都不可能!而這小家伙倒好,僅僅是一個比斗而已,竟然就拿出一件被譽為準神兵的天級兵刃!
斗士級天級兵刃,這哪里弄來的?無疑,這長槍就是當初劉健為了一路上方便練習槍斗技,使用進化石將原本的那桿半天級長槍晉升而來的了。
“好家伙!這……這妹婿,他、他也太……太那個了吧?”林明啟艱難地吞咽了口唾沫,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雖然是說的結結巴巴,但他還能說的出話來,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的了。
“他不帶這么欺負人的啊……他、他明明已經(jīng)……他還拿這……這槍……他……”林明啟把兩只手都用上了,使勁將自己的頭扭轉向林明落那一側,努力不讓自己目光再看向那瑰麗誘惑至極的紫光,才發(fā)現(xiàn)自家弟弟這時候,居然比自己還不堪——林明落這廝居然連口水都流出來了!可恥啊,實在太可恥了!林明啟非常悲憤的想到,堂堂劉家的兒郎,居然會為了一件兵刃口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