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姐,你跟我們簽了十年的合同,在這期間你就必須按我們說的去做,要不然就算是違約了,當(dāng)然了,你是阮老板介紹過來的跟我也算是熟人,我自然會多多關(guān)照的,這個你放心!”一個個子矮小的男人站在蕭菀的旁邊,他居高臨下的對安穩(wěn)坐在椅子上的蕭菀說。
蕭菀點點頭,她既然走到這一步了她就不會后悔,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后悔藥吃呢?她在守護(hù)和許懷川之間毅然的選擇了守護(hù)她的夢,也許事實會證明她選擇離開許懷川而去保護(hù)幽山的這個選擇會是錯的,但是她已經(jīng)回不了頭了,即使她也很愛很愛許懷川,可是相比她選擇要守護(hù)的東西來說,許懷川明顯就沒那么重要了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到底是在執(zhí)著什么,為了一個好像不存在的東西,她就放棄了自己原本安逸和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生活,還放棄了一個那么愛她的男人,那么寵她的許懷川,甚至她還為此要淪落到成為影星的地步。
這樣的結(jié)局她是不想的,可是她真的沒有辦法,所有的工作比起來,好像只有這個會來錢來的快一點,她只想盡快的結(jié)束那樣在鎂光燈前賣笑的生活,自后十年她的身邊再都不會有那么溫柔喊她菀菀的人了,再都不會有那么一個人和自己大半夜還在一起吃魷魚絲炒飯了。蕭菀想到自己要離開許懷川她的心里就難過,于是她暗暗決定,等這件事情一過,她就要再次回到生她養(yǎng)她的那個p城,再次回到那個自己愛了那么多年的他身邊,她不求別的什么,蕭菀只想當(dāng)他背后的一個小女人,她知道許懷川肯定不會不要的她的,即使她曾經(jīng)有做過拋頭露面的影星,他也不會的,蕭菀了解他。
其實有時候想想也感覺挺不值得的,她要為自己的這個決定付出這么多,但是蕭菀到現(xiàn)在,她仍舊一點都不后悔,因為有一點她的心里很清楚,那就是如果她沒有為這件事做過任何努力的話,日后她一定一定會后悔一輩子的,她不想讓自己以后再來后悔。如果不去努力就被人打敗,那真是一件很丟臉又會讓自己更后悔的事,即使那個人是她自己也同樣是不行的,她是蕭菀,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就白白的等著自己日后去后悔呢?
“陳老板,阮恒宇我是相信的,只是你不能讓我名譽(yù)掃地,如果那樣的話,就別怪我們將來會在法院里見面了。”蕭菀知道這個娛樂圈里很亂,她剛剛才進(jìn)來肯定是什么都不懂,她不想變成別人刀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要是自己的老板都不和自己站在一邊,那將來她被人賣了還傻傻的幫人家數(shù)錢,她才不干這種事情呢!
“哎呀,肖小姐還擔(dān)心這個?剛剛你在合同里把能補(bǔ)充的都補(bǔ)充的很清楚了,如果你還要再加的話我們就幫不了你了!再說我跟阮恒宇可是很好的朋友,我不會對你打這個算盤的,放心好了!”此刻這個矮個子的小老板看起來倒是十分的君子,可是在蕭菀的眼里卻覺得他像是把自己當(dāng)成一件商品一樣的拍賣,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就像是在打量一件精美的商品一樣,蕭菀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那我下午等你的電話,先走了!”說完她就提起包包往門外走去。
“肖琳,肖琳你等一下!”那個矮個子一直追在蕭菀的后面大喊。
蕭菀好半天沒回過神來,她往前繼續(xù)走了兩步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那個小個子是在叫自己,她害怕許懷川在p城的名頭太響亮了,即使自己現(xiàn)在在城,也沒準(zhǔn)有人聽過許懷川,而自己又是他的老婆,她怕會因為自己給許懷川帶來不好的影響,于是蕭菀就用了這樣一個化名,其實也沒多大的關(guān)系,因為娛樂圈里用藝名的人多的不勝枚舉,她一點都不擔(dān)心別人會懷疑自己什么,蕭菀笑著轉(zhuǎn)過頭
“什么事?”
“真是的叫你半天都不應(yīng)!下午你就別回去了,我叫化妝師給你整體的包裝一下?!毙€子老板拍了拍她的肩膀。
蕭菀側(cè)開身子“我沒有聽見,化妝師現(xiàn)在就來了嗎?”她搬出自己提前就準(zhǔn)備好的一套一套的說辭。
“他本來就在公司里的,我打個電話就來了,你去美容間里等一會兒!對了等會你的經(jīng)紀(jì)人小張也會過去找你,你有她的電話吧!”矮個子貼心的一條一條都給蕭菀列舉的清清楚楚,好像對蕭菀真的是下了十足十的準(zhǔn)備要包裝的功夫,看他那個架勢就好像這個矮個子要把蕭菀打造成國際巨星,蕭菀嘆了一口氣踩著腳下穩(wěn)穩(wěn)的7厘米高跟走了出去。
她是獨身一個人來到了這個人身地不熟的城的,蕭菀對誰都沒說,只因為一切阮恒宇都幫她打點好了,她一趟飛機(jī)來這偏遠(yuǎn)的城剛好5個小時,這路程真的有點遠(yuǎn),蕭菀早前就是對阮恒宇說要離p城越遠(yuǎn)越好,她狠心離開了還在療養(yǎng)院里的父親,她最想要的就是離開許懷川的視線,看起來蕭菀這次是真的忍痛離開許懷川了,想來她今后的十年她就要一個人在這里單打獨斗了,加油吧蕭菀,她給自己打氣。
“肖琳肖小姐在嗎?”門打開了,進(jìn)來一個打扮得十分潮流的男性青年。
蕭菀還是沒有習(xí)慣自己的這個名字,她這次又愣了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她連忙從凳子上站起來“您是…”
“噢!我叫張毅,從今以后你的造型就是由我負(fù)責(zé)了”他微笑的在蕭菀的面前伸出自己的左手。
出于禮貌,蕭菀也伸出自己白纖纖的手握上了那個手腕上戴著繽紛飾品的細(xì)白手掌,他輕輕的抓了她的手就一下松開了。
“今后要承蒙你的照顧!”蕭菀又坐了下來,這個造型師看起來人還不錯的樣子,看來之前是她對老板的身高長相有太多的偏見了,人家對自己還是蠻好的嘛!是自己的心太狹隘了。
他輕車熟路的走到蕭菀的身后,用他那一雙長得漂亮修長的雙手撥弄著蕭菀一頭到后背的黑色長發(fā),蕭菀感受著他手指輕輕撥弄自己頭發(fā)那癢癢的感覺,而這個叫李毅的年輕人他看起來就專業(yè)的很,他認(rèn)真的雙眼一邊看著蕭菀的頭頂,一邊還對照看著鏡子里的那個蕭菀,蕭菀坐在那里愣愣的看著鏡子中那個傻傻的自己,她完全就不知所措,因為她好像找不到更多的話題來跟他扯開,她只能盯著鏡子中一直在自己頭上擺動的手,要說這蕭菀也太沒志氣了,許懷川的手感覺比他的還要修長,且又是骨節(jié)分明,比眼前這個小年輕的好看多了,可是蕭菀和他經(jīng)過那么久的相處,她都好像對許懷川身上的點點滴滴都沒什么感覺了,或許是習(xí)以為常吧!日常她都不怎么注意看許懷川,單單只要聽他的聲音和看他俊朗的臉就行了。
“你人長得挺漂亮的!有沒有試過駕馭御姐風(fēng)?”他弄了半天才說出這句話,大破了蕭菀尷尬的沉默。
“御姐?沒有,我不適合吧!”蕭菀委婉的說
“再配上一個嫵媚一點的妝容我覺得弄出來效果肯定會很好,你值得嘗試”他又慫恿的說道。
“可是我不想剪短發(fā)?。 笔捿乙话炎プ∽约喝犴樀拈L發(fā)。
他微笑“這個沒關(guān)系,不給你太短就可以了,他攏了攏她的長發(fā)。這么短?”他看向鏡子里的她
蕭菀的頭發(fā)被他往里面彎到肩膀的那里,感覺是變得不一樣了“你做主吧!”她終于放棄了,公司都簽了,頭發(fā)也就沒什么大不了的了。
“鈴鈴鈴——”蕭菀連忙往包包里翻找手機(jī)。她一看原來是許懷川的準(zhǔn)點電話打過來了。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專注于幫自己弄頭發(fā)的李毅,但是他依舊是認(rèn)真的弄她的頭發(fā),并沒有理會蕭菀,蕭菀這才放下心來,她知道自己遲早都是要給許懷川一個解釋的,于是她大膽的按下了接聽鍵。
“喂”她的聲音小小聲,就像是她干了什么虧心的事一樣。
“菀菀,有沒有想我?我明天就回來了?!彼恼Z氣輕松還帶著一絲就要相見的興奮,聽起來他那里的事情處理的不錯。
原來他還不知道,蕭菀舒了一口氣,是阮恒宇讓投資商那邊的劉總勉強(qiáng)把這件事情壓了下去,所以許懷川才會沒有聽到一點消息。
“我現(xiàn)在在e城呢!亮亮生了個男孩,你知道的,就是我大學(xué)班上的那個亮亮啊!我昨天就過來了,孩子太可愛了,我可能有一陣子都不會回去。”蕭菀下意識用手捂住電話的聽筒,減弱那邊許懷川的聲音
只聽見電話那頭的許懷川久久沒有說話,蕭菀對許懷川的不正常反應(yīng)給驚到了,她害怕許懷川會有什么大的反應(yīng)。
“喂?”她試探的說了一句話。
只聽見許懷川小小聲的說了句“一個孩子而已”只是蕭菀當(dāng)時太緊張了,她沒聽清許懷川的話于是她好奇的又問了一句“你說什么?”
“沒什么,我說你好好玩吧!路上小心一點…?!?br/>
“我知道我知道了?!笔捿覜]等許懷川說完她就一口接了上去。
“打算玩多久呢?”同時他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亮亮是我最好的朋友,懷。恩…我懷疑自己會忍不住多陪陪她,難得嘛!”蕭菀意識到了這里還有人,于是她連忙改口,剛剛她差點就叫懷川了,沒辦法,這么多年她實在是太習(xí)慣了。
“哎呀,我下次再打給你吧!亮亮叫我了!”蕭菀匆匆把電話掛掉,她對許懷川撒了個小謊,說太多就容易在這里暴露身份,她才不想在一開始就輸。
她連忙就把手機(jī)設(shè)置成靜音放在桌子上。
“男朋友?”從她頭頂傳來一聲平淡的聲音。
“不是啦!好朋友?!笔捿疫B忙要撇開關(guān)系。
“演藝圈有關(guān)系的都說是好朋友,琳琳你不誠實噢!”他含著笑變著法的諷刺她。
蕭菀臉上一臊,果然是這里的老人,什么都瞞不過他。
“好吧!不過你怎么知道的?”蕭菀好奇的說道。
誰知他又是一笑“天機(jī)不可泄露,不過你男朋友對你很好?。 彼闷鹋赃叺某閷侠锏拇蟠笮⌒〔灰训木戆l(fā)棒。
蕭菀也跟著笑,許懷川哪里是自己的男朋友明明是老公好不好,可是她就是不說,因為別人看她的樣子,誰都不會想到如此年輕的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一年多了吧!蕭菀看著像一個剛剛出大學(xué)校門的女學(xué)生一樣,不過她又比那些女學(xué)生長得更有屬于她自己的韻味,更女人一點也更漂亮很多。
“對??!不過我們太窮了!”她故意跟他扯謊。
那個造型師低頭,他的視線從蕭菀那光潔的后脖子到她的手腕再到放在桌上的手機(jī),這一切看完之后他的臉上又浮現(xiàn)出了他獨特的優(yōu)雅一笑
“那是得好好賺錢,以后還得養(yǎng)孩子是不是?”他的手用力的把蕭菀的頭皮繃直然后卷上了卷發(fā)棒。
蕭菀看著鏡中的自己宛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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