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雪完全塌陷了。
楊肆感受到了下墜感,他也不知道這底下有多深。
手上還拽著小丫頭香香,這種情況下如果自己不拽她一手,她必死無疑。
現(xiàn)在懸空墜落,楊肆也不太確定到底什么情況,只能盡最大可能的自保了。
手上一拽,把香香直接拉到了自己的懷里抱著。
而香香現(xiàn)在心里只有慌亂,感受到楊肆的懷抱,立刻死死地抱住了楊肆。
感受到兩團被壓得變形的宏偉,楊肆忍不住咧了咧嘴。
不過眼下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楊肆提升自身真氣,看著落下的白雪,一步一步地在這些跌落的白雪之中騰挪。
雖然,這些散碎的積雪基本不怎么受力,但是一點點力道就夠了。
太乙梯云縱!
每一腳都有一塊散碎積雪破碎,同時也給楊肆提供了攀升的上升力。
不過楊肆抬頭,頭上已經(jīng)是空空如也,說明周圍一片已經(jīng)完全塌陷了,爬出去不可能了,只能往下。
希望不會太深啊。
而在楊肆掙扎的時候,緊緊抱著楊肆的香香耳朵貼在楊肆的胸膛,聽著楊肆有力的心跳莫名的心安了下來,也沒有一開始這么緊張了。
聽著有力的心跳,感受到從楊肆身上傳來的溫度。
香香安靜了下來,整個身體已經(jīng)放松了,沒有一開始的緊張。
…
此時的楊肆自然注意不到這個情況。
楊肆跟隨者散落的積雪一點一點的借助梯云縱緩緩落下。
不知道到底有多深,一會周圍的雪塊已經(jīng)全部跌落下去了,楊肆已經(jīng)無處借力。
楊肆無奈只能硬抗了,深吸了一口氣,提起真氣盡可能地減緩下落的速度。
同時,一層金光覆蓋在自己的身上。
金鐘罩。
下墜的速度開始變快,憑借楊肆現(xiàn)在的實力,并沒有辦法完全違反物理規(guī)則。
不過貌似江湖游戲里,有一門絕世輕功,凌空虛度,根據(jù)當(dāng)時官方的大餅,這一門輕功可以腳踩虛空借力。
雖然不能真正意義上的飛,可是也差不到哪去。
可惜那是絕世武學(xué)。
楊肆又感覺下落了一段距離,就感覺到一陣輕微的震動。
到底了,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高啊,有金鐘罩防護著,都沒有什么感覺。
這一百萬積分,算是浪費了,不過還好也算是平安落地了。
這是哪里?
這雪山頂上一開始楊肆就感覺不對,不過也沒有看出什么異常,沒想到這竟然是空地。
楊肆開始打量四周。
緊接著,楊肆感覺身上緊緊的,愣了一下手上還捏了捏,好軟。
低頭…
“呃…”
楊肆松開了手,剛才自己的手竟然在小丫頭的屁股那里。
只是楊肆松開手之后,香香還是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的身上。
“??”
“到底了,該下來了?!?br/>
楊肆忍不住再次拍了拍小丫頭的屁股,感受到了驚人的彈性。
“哦~”
香香有也戀戀不舍地松開了手,滑了下來,感受到那宏偉的摩擦楊肆差點把持不住。
不過現(xiàn)在這種環(huán)境,并不適合歪歪。
從楊肆的身上下來之后,香香丫頭紅著臉,非常乖巧地站在了楊肆的身邊。
楊肆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這個小丫頭,有些不對勁。
還不待楊肆深究。
“哈哈哈哈!”
一道大笑之聲,忽然傳來。
楊肆立刻回過了神,是那個止巔強者。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哈哈哈!”
從那個家伙的聲音里楊肆聽到了一絲絲癲狂。
什么鬼?這里是哪?
隨后楊肆開始正式的,打量起四周的情況。
一陣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周圍是一片巨大的廣場,由厚重的巖石砌成廣場。
而廣場的正中央,是一個非常巨大的宏偉大殿,看起來非金非石。
這材質(zhì),楊肆有點熟悉。
隨后,楊肆看到了那個大殿正面,門口的牌匾上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
武神殿
“!?。 ?br/>
楊肆腦海里瞬間懵了。
武神殿,怎么會在這里?!
假的嘛?
不可能。
楊肆認出了整個廣場和大殿的材質(zhì),正是和武神之匙同一種材質(zhì)。
應(yīng)該不是假的。
可是,武神殿不是在海上嘛?海島和海浪啊。
楊肆想起了之前的線索。
在山巔,白色的海浪?
楊肆放眼看了看周圍。
之前山頂?shù)姆e雪,已經(jīng)全部坍塌,整個山頂矮了一截。
感情,之前這個武神殿被積雪覆蓋了。
如果不是他那一腳,估計誰都發(fā)現(xiàn)不了武神殿竟然在這里。
山的周圍,是一片白茫茫的云。
白色的海浪?
好好好,這么玩是吧,云海也是海對吧。
武神殿竟然在這里,確實出人預(yù)料啊。
“這是啥?”
香香一臉懵逼地看著面前的武神殿。
身為胡族公主,從小錦衣玉食,而且還是普通人。
武神殿是啥,對她太遠了,她完全不知道。
“一個,所有武者,都夢寐以求的地方?!?br/>
楊肆打量著武神殿,喃喃自語。
“所有武者,都夢寐以求的地方?”香香疑惑的低聲呢喃。
“哈哈哈!好好好!”
轟!
一道身影,直接出現(xiàn)在了楊肆面前。
“四公子啊四公子啊,你說這是福是禍呢?”
那個止巔黑衣人,眼中盡是狂熱之色,看向楊肆。
“禍福相依,是福是禍呢誰知道。”
楊肆看向那個止巔黑衣人,笑了笑開口回答。
“四公子,我也無意和你為敵?!?br/>
“而且,你如此天賦,應(yīng)該也不愿意,和我們一樣,卡在止境,郁郁寡歡吧。”
“現(xiàn)在,就有這個機會?!?br/>
止巔黑衣人指向了背后的武神殿。
“四公子如此年輕,想來你到達止境,也不用多久了?!?br/>
“何不和我們聯(lián)手,共享武神殿。”
黑衣人張開雙手。
“武神殿找到了又如何,你進的去嘛?”楊肆笑著說道。
“哈哈哈,不怕告訴你,武神之匙我們手里有兩條?!?br/>
“武神水匙在雪國。”
“至于武神金匙…”
說道到這里,止巔強者頓了頓,看向楊肆。
“武神金匙我們其實已經(jīng)有眉目了,大概率并不是在大夏宗人府,而是在你爺爺,楊定岳的手里吧。”
止境黑衣人笑著說道。
楊肆目光一凝。
“隨我沒有意外,或許他們已經(jīng)開始布局了?!?br/>
“來吧,加入我們,我通知他們暫停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