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死死盯著他,看他的眼神跟吃了春藥一樣,都不帶眨一下的,讓莫規(guī)看著瘆得慌。
“那啥,我走錯了,再見,不對,永別!”
把頭縮回去,用盡力氣砰的一聲把門甩上,莫規(guī)轉(zhuǎn)身就想跑。
“少俠留步?。。 ?br/>
大門又被砰的一聲踹開,小莊從里面沖出來大喊道,這門要是木頭做的估計早就碎了。
大門:“我tm”
“人呢?!這撒手人寰的速度也忒快了吧!”
瞪大眼睛環(huán)顧四周,轉(zhuǎn)了好幾圈,沒有看見那個綠色的身影,小莊激動的心慢慢跌入谷底。
背后卻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就好像是中間隔著一道墻一樣,悶悶的。
“首先,我沒跑而是在這里,其次,你語文是那位臥龍鳳雛教的?撒手人寰這個詞是tm用在這里的嗎!”
費了半天勁,小莊把莫規(guī)從墻上扣了下來,然后恭恭敬敬(死拽硬拽)的將莫規(guī)請回了后臺。
“嘿嘿,這位大佬,您先擦著,容我給您介紹一下我們這次的活動對您的好處?!?br/>
小莊搓著手,露出八顆牙齒,滿臉笑容的對莫規(guī)介紹著。
從講天文到地理,古往今來就沒有他扯不出來的,總而言之就一句話。
上去跳一段,你絕對不吃虧。
莫規(guī)用遞來的毛巾擦著被奶茶濺的滿是的臉。
聽著面前這位負責人忽悠他,時不時從臉上摳下來顆珍珠放嘴里吧唧。
“你另請高明吧,我不會跳舞。”莫規(guī)擺手說道
“還差最后一場就結(jié)束了,您主要工作就是上臺活躍下氣氛,完美的收個場,會不會都沒問題。”小莊厚著臉皮繼續(xù)追求道
“你為啥非得找個溫迪跳舞,隨便拉一個cos上去都行??!”莫規(guī)質(zhì)問道
“您這還原度可不輸現(xiàn)在正表演那位,特別是這個氣質(zhì),一看就是那種又不著調(diào)又愛摸魚的,說你是溫迪本人我都信了,哪里能讓你跑了?!毙∏f毫不掩飾的說道
莫規(guī)臉黑了下來,哪里有這么請人的啊喂,你完全就是在損我吧!
再說了,看破不說破懂不懂…
“舞不白跳,本人自掏腰包!三百!夠不夠?”
小莊見莫規(guī)臉黑了,連忙從兜里掏出三張紅票票,可下一秒就感覺手中一空,再抬頭莫規(guī)也沒了。
唉?人又去哪了?唉??我錢呢???小莊滿臉問號。
莫規(guī)站在后臺的燈光底下,眼睛一只睜一只閉,高舉三張紅票票。
嗯!鑒定完畢,是真錢!
美滋滋的把錢揣入兜里,莫規(guī)轉(zhuǎn)回來拍拍胸口,義正言辭的說道:
“為國產(chǎn)游戲發(fā)揚光大!我輩義不容辭!什么時候上場?”
小莊嘴角抽了抽,兄弟川劇變臉畢業(yè)的吧?感情就在這里等著他呢?
算了,三百塊請個人救場也不虧。
……
“應該是這里了,還挺熱鬧的,也不知道南先生他那里發(fā)生啥事了?!?br/>
正午十二點,許文娜見時間差不多了,本來想去小吃街跟莫鐘二人匯合來著。
結(jié)果鐘離突然發(fā)來消息,說自己這里出了點事,讓莫規(guī)和許文娜過去找他。
看見消息后,許文娜第一時間換道趕了過去,莫規(guī)卻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沒信兒。
趕到鐘離標記的位置,是個cos表演節(jié)目的現(xiàn)場。
雖然人很多,但鐘離那一米八多的大個和本身自帶的氣場還是很突出,許文娜只是掃了一眼就看到了鐘離。
快步走了過去,拍了下鐘離的肩膀,許文娜說道:
“南先生,我在這里?!?br/>
聽見熟悉的聲音,背對許文娜的鐘離過身來,神情古怪。
許文娜這才發(fā)現(xiàn),鐘離的懷里還抱著個小孩,瓷娃娃一樣的小臉,嬌小的身板,估摸著不過七八歲。
小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也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許文娜。
“好萌的小可莉,來讓姐姐抱抱!”
從鐘離懷里接過可莉打扮的小娃娃,許文娜母性爆發(fā),眼睛里跟藏了星星似的。
那個可莉cos的小女孩也不認生,很快就跟面前的大姐姐打成一片。
逗弄了一會小可莉,許文娜才反應過來,又看向鐘離
“南先生,發(fā)生什么事了?呃…莫非……”
問到一半,許文娜意識到了問題所在,視線投向懷里的小姑娘。
鐘離點點頭,時間回到不久前……
鐘離照常在漫展上閑逛
“俺滴娘啊,你別追我了!我不跟你玩了!”
一個爆炸頭非洲友人狂奔著逃跑,好像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東西追著他。
那個小伙低頭沖了過人群,但好像并沒有注意到正前方路過的鐘離。
鐘離一個側(cè)身干凈利落的躲過小伙,哪知道又一個紅色的小個子直直撞了過來。
這回沒有躲過,硬吃了一下撞擊,小矮個人仰馬翻,鐘離倒是沒啥事。
“??!好疼啊!”蹲在地上,小娃娃感覺自己就像撞到了塊石頭一樣,金豆豆都快憋出來了。
見一個那么萌的小朋友眼睛淚汪汪的,鐘離心底產(chǎn)生了些莫名其妙的負罪感,想要哄哄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沒那方面的經(jīng)驗。
鐘離把小朋友抱起來,撫了撫撞到的額頭,趁沒人注意的情況下用了些小手段。
“唉?奇怪,不疼了哎?”摸了摸額頭,小可莉驚奇的說道
“哇!大哥哥你cos的是鐘離嗎?”小娃娃這才發(fā)現(xiàn)抱著自己的鐘離
“嗯,你這個小朋友還玩原神?”鐘離和善的問道
“不是我玩,是我媽媽玩的,她經(jīng)常給麗麗講這個游戲的故事,很有意思的!”麗麗搖了搖頭,開心說道
遠處的黑人小伙發(fā)現(xiàn)沒有追自己了,又看見后面抱著麗麗的鐘離。
一時間火冒三丈,大步流星的折返回來。
“你這個呃…家長怎么看的孩子?!?br/>
小伙本來想招呼鐘離祖宗十八代來著,又想起還有小孩子在場,只能壓下火氣說道
“對不起,這位…外國友人?!?br/>
畢竟自己抱著孩子,否認的話,對方應該也不信,鐘離只能先道歉
哪知道對方一聽好像更來氣了。
“我友人你大呃…我不是外國人,看清楚。”
小伙抹了把臉,確實不是外國友人,只是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糊住了臉而已。
教育了鐘離幾句看好孩子,小伙也就離開了。
“麗麗的玩具炸掉了,才傷到的大哥哥,麗麗不是故意的,剛剛追上去只是想給大哥哥道歉……”
懷里的麗麗戳了戳手,委屈的對著鐘離解釋道
“嗯,不怪你,你是個好孩子?!彪m然不知道什么玩具威力那么大就是了…
“對了你媽媽呢?”鐘離看了看四周,沒有疑似小姑娘媽媽的人,又問道
“麗麗的媽媽就在…媽媽呢?”
麗麗想指一個地方,小腦袋轉(zhuǎn)了幾圈,卻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媽媽的身影。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