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開玩笑吧?”心里涌起一種異樣的感覺,自己這算是被表白么?為什么我沒有身為男人的惱怒感?反而是淡淡的心跳?洛依不確定的問道,微微紅起的臉偏向了陽臺,不知不覺繁星編織起了卡特的笑容,洛依不敢直視秋白,眼神里閃爍著抗拒與逃避。
“哈哈,當然是騙你的!本皇子怎么會讓一個身份不明的貓女成為我的女人。”秋白的眼里蕩漾起失落,因為秋白明顯的看到了洛依眼神里傳達出來的想法,于是轉(zhuǎn)而哈哈大笑起來,手上的鉆戒依然是慢慢的消散在空中,揚起銀色的斗氣光芒?!斑@只不過是本皇子一時興起想要看看你的反應罷了?!?br/>
“啊,是嗎?不要嚇我好嗎?”洛依轉(zhuǎn)回尷尬的頭,望向秋白手中的戒指,有點惋惜,那可是閃亮亮的金幣?。?br/>
“只不過是斗氣凝聚而成的戒指而已?!彼坪蹙拖袷锹愤叺氖右粯樱锇讓⑹址诺奖澈?,隨后甩掉了手上殘余的粉塵,那是真戒指。
然后默默的走到了陽臺上,低沉的眼眸注視著廣場載歌載舞的人群,心里卻是燃不起一絲喜悅,靜靜的站在那里不言不語。
“為什么要拒絕我?”洛依的眼神徹底的出賣了洛依的想法,秋白也是捕捉到了,秋白不理解,為什么洛依的眼神里是逃避和拒絕?是自己不夠優(yōu)秀么?不可能,我可是鈷藍帝國的皇子,未來的一國之君!普天之下,又有多少人能與自己一樣擁有這等地位!難道是我長的不入眼?更不可能,被我吸引的貴族少女不計其數(shù),而自己根本就沒有將她們放在心里,從小到大,自己只對洛依起了愛慕之心,秋白可以肯定,就算是現(xiàn)在自己連洛依更多的信息都沒了解,可就算洛依是來刺殺他的,秋白也心甘情愿的留住她。
緊握的手指不知覺已經(jīng)是扣出了一絲血跡,染了白袖。
“那可是真戒指啊?!狈吹故橇硪贿叺睦罾鑵s是看的一清二楚,而格力也是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他可從不了解兒女情長感情的問題,他在行的也就只有戰(zhàn)斗,和服從命令罷了。動腦筋從來不是格力的專利。
不過格力卻是清楚的知道,那枚戒指,是最疼愛秋白的母親在秋白十八歲成年禮那天贈與秋白的禮物,他也記得那天那個女人的話,“當你遇到你愛的人的時候,就將這個送給她,這個戒指將會祝福你們?!?br/>
“我不覺得有哪個女人會讓我愛上?!碑敃r的秋白一臉不以為意的收過了戒指,然后就一直放在身邊,因為那是母親的寄望。
“假的···”洛依有點難以置信,沒想到這么逼真!怪不得捏的那么爽快,隨后洛依了解的點了點頭,“尼瑪,居然這么耍我!是可忍孰不可忍!快點陪我精神損失費”
想通后的洛依也不再矯情,大大咧咧的就跑出了陽臺,向著秋白說道,入眼是秋白那略顯蕭瑟的臉龐,黑漆漆的眼神里彌漫著失落,不解,猶如一潭死水,正緊閉著嘴角,不再平時那溫和的笑容,只是一瞬間,在洛依趕到的同時,秋白已經(jīng)是恢復了以往的表情,折扇一揮,展開一抹雪白。
“多么愚笨的貓?。 崩罾栉婺?,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誒?”洛依楞了一下,剛才那是幻覺?看著眼前那一臉微笑的秋白,眼神里還隱藏著一絲低落,不過洛依并沒有注意到,倒是折扇的聲音令洛依回過了神來。
“怎么了?”秋白的聲音一如既往,沒有變化,眼里也重新寄居了隱隱若現(xiàn)的高傲。
王的消極,是不能被人看到的。秋白清晰的記得母親說的話。
“呃···沒什么?!甭逡酪膊恢涝趺吹模チ俗芬駬p失費的想法。
與此同時,廣場上響起了巨大的鼓聲,“砰砰砰”激蕩人心,而歡呼聲也開始一浪高過一浪,人群開始沸騰,喧嘩響徹天空,沒人注意到,黑色的夜幕下正在越來越黑,繁星開始慢慢的被遮掩,血月早就已經(jīng)湮沒了一角。
“怎么了?”洛依和秋白同時看向廣場,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哦,是拜祭的時刻要到了,豐收祭以及前后兩天都有固定的時間點是拜祭的時刻,這也是為什么剛才人越來越多的原因?!崩罾栎p輕的啜著酒樓免費贈送的茶水,小二還沒將酒水送上來,只好將就了。
“這也是豐收祭最喧囂的時刻,簡直就像是在念經(jīng)?!崩罾锜o奈的抱怨道。
按照黑焰城豐收祭的習慣,拜祭的時候總是會跪拜然后虔誠的趴在那里誦念著古老流傳的祈神語,以表達心中的感謝。
“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勁?!睆V場上的人伏倒了一大片,陰影中月光若隱若現(xiàn)的顯示出兩把斧頭鋒利的輪廓,而一個低沉的男聲自言自語的說著,最后,終于是一點也看不到了,因為月亮已經(jīng)是被遮掩了。
“誒?月亮呢?”洛依疑惑的抬起頭,卻是滿目漆黑,三輪巨大的血月已經(jīng)是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連到處點綴的繁星,也已經(jīng)是隨著血月消失殆盡,不知道藏在那里。
“嗯?”秋白和李黎此時也是抬頭看了看,頓時也一驚,月亮和星星已經(jīng)是不知不覺被淹沒在黑暗中了!
而就在洛依愣神的時候,一束詭異的暗紅色光柱貫穿黑暗,降臨在祭臺中央,將祭臺上那散發(fā)著圣輝的創(chuàng)世女神幻想染得鮮血淋漓,而隨著這個異象的發(fā)生,廣場上的人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光束中卻是下落了一個龐大的身影,充斥著不詳?shù)臍庀ⅰ?br/>
終于,因為注意力被光束所吸引,廣場上祈神語的聲音已經(jīng)是低了很多,而那創(chuàng)世女神的幻象也是漸漸模糊了下去,而隨著光束中那血紅色的身影墜落,創(chuàng)世女神的幻象已經(jīng)是完全消失殆盡,因為人們已經(jīng)是被那墜落的龐然大物嚇到了。
祭臺上是一處寬大的龜裂紋,濺起眾多小石塊,彈射到廣場最跟前的人面前,發(fā)生“咚”的一聲響,卻是像炸彈爆炸一樣,揚起軒然大波。
只見龜裂紋上正矗立著一個散發(fā)著毀滅氣息,長相丑陋渾身暗紅色夾雜著黑色疤痕的人形生物,暗紅色的丑陋透露正插著兩把沾滿黑色血漬的斧頭,就像兩個角一樣,暗黃色的瞳孔正貪婪的看著廣場上的人們,就像是看獵物一般,裂開的嘴巴垂涎著惡心的唾液,慢慢的低落在地,然后腐蝕開來,落在人們的眼里,又是一陣恐慌。它那健碩隆起的肌肉似乎能撕裂所有的障礙一般,讓洛依羨慕不已,只不過惡魔好像沒有穿衣服的習慣一樣,只是腰部裹著類似草裙一樣的不知名物體織成的東西??瓷先ゾ褪菨M目的暗紅色,那么丑陋,那么恐懼。
“咚”暗紅色的碩大腳丫踏開了一步,濺起滿地的灰塵,嗆得撲鼻,而地面也是裂開了一塊,足以明白這一腳的威力是有多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