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腦子被打壞了?我們現(xiàn)在為什么要退?只要劉培一敗,你們幾人全部是待宰羔羊?!?br/>
三皇子冷冷一笑,有些戲謔地看著楊林。
“哦?看來三皇子陛下是忘記了與我之前的談話了?你覺得今天拿下我們,我說的那些就不奏效了?”
楊林先是一笑,直接把三皇子到了嘴邊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的確,即便楊林今天死在此地,蕭鳳兒和云洛霞全部都被帶回朝廷,但楊林所構(gòu)想的謀逆之罪,對于三皇子來說,那都是有用的。
這招威脅依舊存在,三皇子只能咬了咬牙,憤憤地瞪了一眼楊林,乖乖把嘴巴先閉上了。
如此,書圣才面帶微笑,開口說道:“小友,這個請求似乎有些強人所難了?!?br/>
裴申,他的話已經(jīng)表達(dá)得非常清楚了,退是肯定不能退的,不過楊林對此卻不以為然,似乎早就已經(jīng)想到了。
只聽他接著開口說道:“書圣老先生,難道你就不好奇這盤棋接下來的走向?難道你覺得明面上的棋子,如今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
繼續(xù)又是這套暗示,書圣依舊淡定從容,臉上掛著一抹微笑,楊林這套話術(shù)能夠鎮(zhèn)得住孟廓,卻未必對他有效。
不過只聽楊林接著說道:“而且,我們現(xiàn)如今不都已經(jīng)是待宰羔羊了嗎?能差這一時半會兒?”
“關(guān)鍵如今孟陽王已經(jīng)暫時停手,你是有把握當(dāng)即擊殺劉培,搶孟陽王的對手?”
楊林一笑,話題直接扯到了孟陽王身上。
聽到這話的孟陽王也冷不丁的看了裴申一眼,這可把裴申,嚇了一跳。
楊林這小滑頭,還真懂得禍水東引啊。
“孟陽王的對手,老夫自然是不敢搶的?!?br/>
裴申,趕緊表態(tài),他這次來可是帶著任務(wù)的,雖然明面上三皇子才是主導(dǎo),但其實他才是那個任務(wù)的完成者,所以中途可不能出任何差池。
“但是退出三百里,老夫自然也不會答應(yīng),我可以選擇不出手,要出手的話,等待三百里的時間如何?”
裴申開口,雖然只是口頭答應(yīng),不過這對楊林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
他要的就是對方的一個態(tài)度而已,三皇子的見狀也只能冷哼一聲,裴申,答應(yīng)了下來,那他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別無其他辦法。
自己的軟肋還在楊林手里掐著呢,翻不起什么風(fēng)浪來。
倒是楊林,目光又落在了他的身上,看得三皇子背后有些發(fā)毛,這家伙到底還要怎么樣?
“殿下,既然書圣老先生不走,那你現(xiàn)在退出三百里吧?!?br/>
這番話看似輕描淡寫,但明眼的人都能聽得出來,楊林這語氣中都帶著幾分命令的。
“你!”
三皇子被氣得吹胡子瞪眼,剛想要反駁,卻被楊林直接給打斷了。
“難不成三皇子你還要留下來陪著我們一起圍攻孟陽王嗎?”
楊林冷哼一聲。
既然書圣不會對他們出手,那現(xiàn)在剩下的楊林的唯一目標(biāo)就是孟陽王了。
三皇子又有軟肋在楊林手里,楊林說什么,他可不能不聽。
此話一出,孟廓的目光又朝著他這邊看了過來,三皇子現(xiàn)在心里真是欲哭無淚。
明明他的身份在這里才是最高的,結(jié)果到頭來最先被請出場的是自己?
無奈,三皇子只能牙齒打碎了往肚子里咽,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楊林之后,帶著曹天佑扭頭便先行離開了。
不過為了能及時撤回來,三皇子也不會離開太遠(yuǎn),如楊林說的那般退出三百里便可,一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都能第一時間回來。
等到這些人離場之后,華陽湖有了短暫的寧靜。
“好一招蛇打七寸,三皇子殿下算是被你拿捏住了?!?br/>
孟清秋,冷笑一聲,顯然是有些看不起楊林這些下作的手段。
“哦?只要能達(dá)到自己的目的,那就是好計謀?!?br/>
楊林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孟清秋,眼神不可察覺地瞇了瞇。
“哼,那又如何,這終究只是下三濫的招數(shù)而已,只能對付那些有軟肋的人。”
孟清秋,再次冷哼了一聲,顯然對楊林充滿了鄙夷。
然而,孟廓看到楊林臉上那表情的變化的時候,心中突然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出到底是什么。
只聽楊林接著開口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笑意:“如此說來,孟小姐對這種招數(shù)應(yīng)該不懼?”
楊林此話一出,孟清秋,立馬就篤定的回道:“不懼,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會破在我這雙拳頭之上!”
一邊說著,孟清秋,還自信地伸出了她那一雙小粉拳,耀武揚威似的,朝楊林揚了揚。
然而,這一舉動,當(dāng)即讓孟廓臉色巨變,立即冷聲道:“清秋,趕緊回去!”
幾乎在第一時間,孟廓劉培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孟清秋,紅色長裙底下的那件龍袍,那金燦燦的顏色實在是太顯眼了,即便只露了微微一絲,也都被他們立即認(rèn)出來了。
甚至連蕭鳳兒和云洛霞都看見了,至于其他人,也就不得而知了。
孟清秋,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嚇了一跳,但她并不是傻子,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身形一閃,飛也似的逃回了船艙。
怎么可能?!
自己身上怎么會穿著這件衣服?
孟清秋,分明記得自己從來沒有穿過,而且他也沒有這種衣服??!
甚至連旁邊的孟榮,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姐姐身上何時多了一件衣服。
此刻孟廓回過頭來,再次看向楊林的時候,對他已經(jīng)有幾分刮目相看了。
“你不錯,沒有愧對本王的賞識。”
孟廓平靜的開口說道。
沒想到這謀逆之罪,用在了三皇子的身上,結(jié)果現(xiàn)在故技重施,又用在了自己女兒身上。
而且這一切都做得悄無聲息,甚至還瞞過了孟廓的感知。
先不說楊林是怎么做到的,光是這一點,楊林就要好孟榮太多了。
此刻的孟廓,對楊林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欣賞。
連蕭鳳兒和云洛霞都一臉驚訝,孟清秋,身上的那身衣裳,不正是當(dāng)初給三皇子準(zhǔn)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