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頭頓然大了,這丫頭,無故獻(xiàn)溫柔,非奸即盜! 但不知她到底用意何為時,只得小心應(yīng)付:“體貼,莎丫頭是世上最體貼的女孩。”
“那我溫柔嗎?”
“溫柔?!?br/>
“那我漂亮不?”
“漂亮。”
莎丫頭咯咯地笑了,又抱著我的脖子嬌滴滴地問:“那我善解人意不?”
我有點抵抗不住了,這丫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善解人意,非常善解人意?!?br/>
“真的嗎?”莎丫頭緊盯著。
我重重地點頭道:“真的!”
莎丫頭頓然雙手叉腰杏目圓瞪:“那為什么你的眼睛一直盯著電視而一眼也沒看過我?”
我擦——
難道這姑娘家一旦病了,就喜歡撒嬌?
第二天早上,我們剛進(jìn)學(xué)校,便聽到有同學(xué)們在議論紛紛,說學(xué)校后山死了一個人,我和莎丫頭來到后山,只見那兒圍滿了人,來了警察,而后山也被封鎖了起來。
怎么會有人死在后山呢?難道僵尸又出現(xiàn)了?我想進(jìn)去探個究竟,卻被莎丫頭硬是拉回了教室。
而剛到教室,莎丫頭嬌哼一聲便暈倒在地。我大吃一驚,忙抱起她朝學(xué)校保健室跑,保健室還是昨天那位老師值班,她一看到是莎丫頭和我,不由怔道:“怎么又是你們?”
我焦急地說:“快給她看看,突然之間就暈倒了。”我邊說邊將莎丫頭放在了床上。老師給莎丫頭檢查了下,秀眉緊蹙,見她這個樣子,我就犯怵了,忙問:“怎么樣?”
老師說:“送她去醫(yī)院吧?!?br/>
我二話不說抱起莎丫頭便朝醫(yī)院跑。老師既然叫我們?nèi)メt(yī)院,要么莎丫頭的病她束手無策,要么莎丫頭的病情已經(jīng)非常嚴(yán)重了。
到醫(yī)院后,醫(yī)生給莎丫頭檢查了一番,我問莎丫頭是什么情況,醫(yī)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說她身體非常虛弱,需要吊兩瓶水。
莎丫頭躺在床上,病懨懨的樣子,可憐兮兮地問:“榴蓮,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忙打住她:“你別說傻話,你怎么會死呢?”
“我感覺我要死了?!?br/>
“不會的?!蔽易プ∷氖终f:“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死的?!?br/>
“嗯?!?br/>
兩瓶水吊了很久,莎丫頭的身子真的很虛弱,慢慢地睡著了??粗察o地睡在那兒,秀眉輕閉,小嘴微嘟,像是一個小孩,一種愛憐油然而升,我心中暗暗發(fā)誓,不管以后如何,我一定要好好愛這個女孩,好好疼她,讓她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缺一不可。
我站起身,慢慢來到走廊上,突然看見樓下有兩名警察正跟一名女子在說著什么,而那女子竟然是十三妹!我很想知道警察在跟跟那十三妹說什么,便下了樓,在大門口,本想走近一點去聽,但又擔(dān)心被十三妹發(fā)現(xiàn),便躲在一根大圓柱后面,側(cè)耳細(xì)聽,十三妹與那兩名警察的對話聽得非常清楚。
聽得一名警察說:“他像是被人用刀割喉而死,一刀斃命。”
十三妹說:“他雖然在我手下做事,但一直老實本份,并沒有干違法之事,也沒有結(jié)仇家,至少為什么死在學(xué)校后山,我也覺得非常奇怪?!?br/>
我明白了,死在我們學(xué)校后山的那個人想必是十三妹手下的一個小混混,警察這是來找她問話了,而十三妹正巧在醫(yī)院里,她面子也挺大,警察親自找上醫(yī)院來了。
聽得警察說那人是被人割喉而死,我心中不由一陣發(fā)悸,什么人如此狠毒,竟然殺人如殺雞?
回到病室,只見莎丫頭還沒醒來,待兩瓶水吊完了,她還在沉睡,我擔(dān)心地問醫(yī)生莎丫頭到底是怎么了,醫(yī)生說沒事,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我總覺得這是個庸醫(yī),根本看不出什么子丑寅卯來。
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將莎丫頭繼續(xù)留在醫(yī)院里,因為她這個樣子實在太令人擔(dān)心了,莎丫頭卻醒來了,悠悠地說:“榴蓮,我想回家?!蔽艺f:“你身體很虛弱,先在醫(yī)院里看看吧?!?br/>
“不,”莎丫頭堅定地說:“我就要回家。”
拗不過她,我只得抱著她回家了。我說:“我把你的情況告訴你爸媽吧?!鄙绢^忙說:“不行,你不能告訴他們。我沒事的,我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就讓他們操心?!?br/>
“可是你現(xiàn)在真的很虛弱……”
“不是還有你照顧我嗎?”
我只得將莎丫頭緊緊地抱在懷里,我一點也不喜歡她現(xiàn)在這個嬌滴滴病弱弱的樣子,我寧愿她每天生龍活虎地,哪怕每天用邪術(shù)來整我。
而莎丫頭一直躺在床上,萎靡不振,我說:“你下午別去上課了?!彼c了點頭。我決定留在家里陪她,但正在這時,我手機響了,竟然是班主任打來的,他先問了我莎丫頭的情況,我如實說了,并給莎丫頭請了假。班主任說:“你現(xiàn)在馬上來學(xué)校,到校長室來。”
我一下懵了,一般情況叫我去班主任辦公室了不得了,現(xiàn)在卻叫我去校長辦公室,莫不成我闖禍了?可是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我到底闖了什么禍呢?
忐忑不安地來到學(xué)校,先是碰到了我的兩個基友,他們關(guān)切地問莎丫頭怎么樣了,我說在家里休息,鄧志皺著眉說:“你這莎丫頭以前像只青蛙,整天又跳又叫地,現(xiàn)在連暈兩次,不會出什么事吧?”
這小子,說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便自欺欺人地說:“能有什么事?恐怕是感染了風(fēng)寒,女孩子嘛,身體虛弱了,抵抗力就下降,抵抗力一下降,就容易暈倒了。”
“我覺得沒這么簡單,”鄧志十分老沉的樣子,對我說:“我懷疑他,是不是有了?”
“有了?什么意思?”
“就是你讓她中招了?!?br/>
“我擦!”我一腳朝他踢去,破口大罵:“中你妹的招,我根本就沒碰過她!”
“誰知道你們呢?”
我懶得理會他,徑直朝校長辦公室走去。
一進(jìn)校長室,我的心就繃緊了,只見里面有兩名警察,正是上午我在醫(yī)院里看到的那兩人。還有校長、班主任及學(xué)校幾位領(lǐng)導(dǎo),這場面太嚇人了,我惶恐不安地來到班主任身邊,班主任說:“你來了?!比缓笙蛭易髁私榻B,其中一名警察問:“昨晚九點鐘的時候,你在哪兒?”
“昨晚——”我一聽,頭就大了,昨晚那時候,我應(yīng)該在小芳租房那兒,說不定正在跟她嘿咻呢。
莫不會小芳出什么事了吧?我心里頓時不安了,支支吾吾地說:“我在家里?!?br/>
“有誰可以作證?”
“我……我妹妹?!?br/>
那兩名警察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名警察遞給我一張照片問:“這個人你認(rèn)識嗎?”
我看了看,似曾相識,便說:“好像在哪兒見過,但不認(rèn)識。”
另一名警察緊盯著我問:“你確定不認(rèn)識?”
我擦,這樣問我,把我當(dāng)什么了?犯人?我心里不由一陣毛麻,突然,我想起來了,便說:“他好像是韓俊身邊的一個小混混?!?br/>
“對,你認(rèn)識韓???”那名警察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某樣十分重要的線索。
“何止認(rèn)識,我們……”我能說我跟韓俊有仇嗎?便說:“我和他之間有點小矛盾,他曾叫人打過我?!?br/>
“你們之間的矛盾是怎么產(chǎn)生的?”那名警察緊追著問。
我感覺有點招架不住了,便將我與韓俊的矛盾如實說了,那兩名警察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我十分納悶地問:“你們問我這個干什么?”
班主任終于忍不住開口了,指著照片上的那個男子說:“難道你不知道,那個人今早被人發(fā)現(xiàn)死在學(xué)校后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