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好久不見!”
一進楚家的客廳,就看到趙樂升正坐在沙發(fā)上,優(yōu)哉游哉的品著茶。
“你小子,昨天晚上又喝酒去了?”楚軒看了楊晨一眼。
楊晨嘿嘿笑道:“昨天晚上去秦家了,你知道,他們家哪有不喝酒的時候,喝多了,這不是剛睡醒就回來了?”
楚軒和趙樂升同時抬頭看天,然后鄙視的看了楊晨一眼。
“咳咳,那個啥,順便吃了個午飯。”楊晨看了看天色也有些不好意思,這天都黑了,自己在能睡也睡不到這個時候吧?
“行了,你趙叔的樂升藥業(yè)你還記得么?”楚軒介紹道。
楊晨眼睛一亮:“趙叔,這次咱倆合作這個生發(fā)劑?”
趙樂升輕笑道:“自然,不過還是先看看你的藥膏的效果如何再做定論?!?br/>
楚軒笑道:“老趙,這就是你不了解小楊了,他的水平,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他要是說沒問題,那就肯定沒問題了!”
趙樂升嗔怪的看了楚軒一眼:“我知道,但是我要不這么說一句,我怎么壓價?”
聽到趙樂升的話,楊晨驚訝的目瞪口呆,還有這種操作,直接就說這么說是為了壓價?大哥,你也有點太肆意了吧?
楚軒倒是哈哈大笑的一點都不覺得意外:“那你算是找錯人了,他要是對自己的水平?jīng)]信心,那就就不是他了?!?br/>
楊晨嘿嘿笑了笑,確實,從前世的醫(yī)術(shù),倒對這個世界的理解,他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一直有著強大的自信,除了癌癥、基因遺傳疾病等絕癥之外,他不覺得有什么病能難倒自己,自信心可謂爆棚。
趙樂升也上上下下打量著楊晨,不時露出一絲贊許的目光。
他對于楊晨的認識,遠超于楊晨對他的認識,從楚軒拿來的那條沾染著精斑的褲子,道宮萍洗掉排出物留下的那盆書,再到滿京城各個貴婦人送來的檢測物,近幾年每次大事兒幾乎都和這個小子有關(guān),甚至前一陣那個金瘡藥他也有參與一些,雖然最后一無所獲,可是也知道,那也是這小子的手筆。
曾經(jīng)幾次出手從來都是暗處聽驚雷,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再次來一發(fā)驚雷?
“小子,不論怎么合作,該測試的還是要測試一下的,老楚這邊的人情我已經(jīng)用的差不多了,很多檢測還是要進行的?!?br/>
楊晨笑道:“我知道,肯定不會讓你為難的,這不,我已經(jīng)把樣品拿來了?!?br/>
“哦?已經(jīng)拿來了?”楚軒和趙樂升對視一眼,期待的看向楊晨。
楊晨也沒有墨跡,直接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瓷瓶,放在桌子上。
“這就是你的那個藥物?呵呵,這個包裝倒是古風古色,誒,老楚,你怎么了?”趙樂升奇怪的看著楚軒。
“這個瓶子挺熟悉的哈?”楚軒冷笑道。
“這不是廢物利用么?”楊晨訕笑道。
趙樂升聞言也仔細看了看手上的瓶子,隨即笑道:“這不是美顏丸的瓶子么?你小子,真是,哈哈哈,算了算了,只要不影響藥性,你想怎么包裝就怎么包裝吧。”
楚軒冷著臉:“這可不單單是美顏丸的瓶子,還是前天我愛人給秦家送去的那一批,小子,你是跑去秦家做這個藥去了?”
楊晨訕笑道:“順道,順道?!?br/>
“小兔崽子,一天晚上你能做出什么東西來,就拿這玩意忽悠你趙叔來了?”楚軒劈頭蓋臉的說道:“給你幾天時間,好好弄一個像樣的回來,這是檢測,不是兒戲,這是樣品,不是隨便胡鬧!”
雖然說的嚴厲,但是楊晨卻沒有生氣,只是嘿嘿的笑。
楚軒的意思他明白,生怕他交出去的東西是效果不好的簡陋品,影響到后期的測試,最后因為效果沒有正式成產(chǎn)的產(chǎn)品好,讓他損失利益,而讓他重新回去做,也是給了他一個重新改回來的機會。
不過楊晨可沒有偷工減料,現(xiàn)在回去返工,反而落人話炳。
趙樂升這條老狐貍當然也知道楚軒的想法,不過看著楊晨半天沒有動作,反而笑道:“老楚,你就別嚇唬孩子了,哈哈,我這就回去做實驗,肯定早日把效果拿到咱們桌子上,到時候咱們好好談談合作方案!”
說完,趙樂升笑著拍了拍楊晨的肩膀,長笑一聲,飄然而去。
“你小子,你以為這是兒戲?”等到趙樂升走了,楚軒瞪著眼睛喝道。
不過頓了頓,楚軒還是嘆了口氣:“老趙不會糊弄你,該是什么就是什么,但是其他人呢?他們不會因為你的疏忽糊弄你么?就算是老趙,他也會因為拿不準這到底是不是正常效果而給你向下估算,你啊,平時也挺聰明,這時候怎么就這么愚笨了呢?”
楊晨有些無辜的說:“這個,真的是正式版本,而且要是趙叔想要達到這個效果,還得費點力氣呢!”
“哦?”楚軒驚異的看著楊晨:“你昨天不是喝酒去了么?這不是你喝完酒趁著酒勁做出來的?”
楊晨哭笑不得的說:“當然不是!趁著酒勁做出來的東西哪敢讓人吃啊?!?br/>
楚軒點了點頭:“那我就放心了,不過你說想要達到這個效果還要費點力氣是什么意思?”
楊晨嘿嘿笑道:“我用的可都是秦叔庫房里精挑細選的材料,雖然材料的品種沒變,但是藥力可是增加了不少,要是趙叔真的按照測試結(jié)果跟我談合作方式,那我才是賺大了呢!”
楚軒啞然,緊接著哈哈大笑道:“哈哈好,我等著看老趙灰頭土臉的回來的時候,哈哈哈,還想陰我,沒想到最后陰的是他自己吧!”
楊晨也跟著嘿嘿笑了起來,頗有種大狐貍和小狐貍的感覺。
“啊切!啊切!”
坐在副駕駛,趙樂升懷里抱著一個小包裹緊張的看向四周。
“一想二罵三感冒,我這是兩聲,不應該啊,難道有人知道我要發(fā)財了?哈哈,那就使勁罵吧!”說著,趙樂升得意的摸了摸懷里的包裹,這就是搖錢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