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她被欺負(fù)
“戀愛真是麻煩?!逼盥宄前櫰鹈碱^,頗為不爽的收回目光。
他以后懶得去理解秦書想什么,愛生氣就生氣吧,他可不需要一個矯情的女人。
韓柯默默的擦拭了額頭上的冷汗,看見他不茍言笑的打開筆記本開始忙著工作,立馬對司機使了一個眼色。
秦書走進公司玻璃門內(nèi),扭頭看見那輛低調(diào)奢華的私家車駛離之后,心情這才松懈下來。
也不知道祁洛城到底生活在什么樣的環(huán)境中,總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允許任何人反駁他的態(tài)度。
現(xiàn)在明明是平等的社會吧,有錢有權(quán)有勢還真是瀟灑。
算了,她早晚得習(xí)慣。
“秦書,你來啦。”前臺看見她之后,立馬堆出笑容,假惺惺的打招呼。
“嗯,呵呵?!鼻貢鵂繌姷某读艘幌伦旖?,便往電梯走去。
她以前在公司的時候,別說收到別人禮貌的打招呼,沒有看見別人的白眼就不錯了,身邊都是一群勢力的人。
“嘁,拽什么嘛,就算謠傳說她和祁家有聯(lián)系,那也不過是有錢人的玩物?!鼻芭_對著秦書的背后翻了個大白眼,拿出手機偷偷的和其他同事惡毒的吐槽。
秦書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這是祁洛城為她準(zhǔn)備的一款新手機,里面專門用來聯(lián)系他的。
“開始做交接工作,準(zhǔn)備調(diào)去總部?!鼻貢贸鍪謾C低聲念叨他發(fā)來的短信。
總部?她這個小公司屬于外包小企業(yè),還不夠資格當(dāng)子公司,又何來總部一說。
她思索了一下,并沒有放在心上。
至少祁洛城說過在正式公開之前,她還是可以待在這里上班的。
叩叩。
辦公室的門冷不丁被人敲響,秦書以為又是哪個上司主管之類的過來找她談話,便隨意的說道:“進來。”
然而出乎她的預(yù)料的是,來者是范雪依。
她剛進來,身后兩個女保鏢就將門給關(guān)上了,房間里面只有她們兩個人。
秦書察覺到來者不善,靜靜的忙著自己手上的事,不打算和她說話。
“上次就問過你到底和祁總是什么關(guān)系,你不說,現(xiàn)在有消息傳,你是他的女人?”范雪依看見她那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就惱火。
“然后呢?”秦書瞥了她一眼。
就知道她是過來找事的。
“然——”范雪依察覺到自己差點順著她的話說下去,有些窩火的停住,惱羞成怒的指著她,“你說你究竟是什么居心?難怪上次我下藥之后,祁總會把你留下來,原來你早就勾引到他了!”
秦書不由得皺起眉頭,心里開始煩躁起來。
她這才到祁家沒多久呢,就有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來找事,簡直神經(jīng)病吧。
還有這個叫做范雪依的是不是有妄想癥之類的?還是說她苦苦追求祁洛城不得,就把怨氣撒在她身上?
她才不要當(dāng)這個出氣筒呢!
況且這是祁洛城惹下的桃花債,管她什么事。
“我居心大著呢!我不僅勾到了祁洛城,還給他生了孩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歲了。我的目的可不是為了當(dāng)個地下情人,而是為了當(dāng)他明媒正娶的老婆,你滿意了?”秦書真的想快點把這個瘋女人給趕走,說話像是吃了炸彈似的一點也不客氣,“如果你滿意了可以請你離開嗎?”
范雪依一怔,然后臉色慢慢由紅轉(zhuǎn)白,再變成青色。
“你在我面前這么厲害,在祁洛城面前裝的和白蓮花一樣!要不要臉??!”
“不要了。”秦書不屑的冷哼道。
要不是牽扯到祁小魚,她的軟肋被祁洛城抓的死死的,早就離開祁家了,當(dāng)她愿意天天面對大冰柱一樣。
“你這個女人——”范雪依氣急,沖到秦書面前揚起手就想扇她耳光。
秦書略有些吃驚,這個范雪依怎么一點也不沉穩(wěn),稍微不順心就要動手,只可惜這招已經(jīng)過時了。
她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范雪依揮下來的手腕,用力甩了出去。
“你喜歡祁洛城找他去啊,賴在我這他就能喜歡你了?”
“我就是看你不順眼!你們都進來!”范雪依感覺自己特別丟臉,心里的火氣更旺盛了,對著門外大喊一聲。
“范小姐。”兩個保鏢進來后恭敬的說道。
“給我打!”范雪依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指著秦書。
“是。”那兩個保鏢不知道秦書的身份,只當(dāng)她是祁洛城的情人而已,二話不說就開始動手。
辦公室外面圍了不少湊熱鬧的員工。
秦書暗罵一聲,她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會被范雪依這種不講理的神經(jīng)病給盯上!
保鏢的出手速度和力度明顯和范雪依不是一個級別的,秦書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沒少打架,不算弱,但是在這兩個專業(yè)人員的攻擊下,顯然處于劣勢,沒過多久就挨了好幾拳。
她們兩個也算陰險,每拳每掌都打在身體不易發(fā)現(xiàn)和出事的地方。
“讓你囂張!”范雪依在旁邊看著非常痛快,一揮手就將秦書桌面上的東西給掃到地上去。
她的性子從小就這么直,沖動,而且脾氣暴躁,她見不慣的人一定得狠狠教訓(xùn)才罷休。
秦書默默挨了好幾下,身上多處傳來疼痛,但是她愣是沒有哼一聲,反而用陰狠的目光回敬回去,當(dāng)然,接著落在她身上的,又是兩個保鏢的拳頭。
她的膝蓋后側(cè)被狠狠頂撞了一下,吃痛的半跪在地上。
“喂喂喂,秦書是不是當(dāng)小三被人抓了?”
“可能,那個是范家大小姐誒,親自過來逮人。”
“嘖……”
門外八卦的聲音源源不斷傳進來,范雪依聽了心情大好,還真把自己當(dāng)做祁洛城的原配了。
范雪依的手機此時響了起來,正是祁洛城打過來的。
“算你走遠(yuǎn),祁總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找我?!彼龑ΡgS使了一個眼色,趾高氣揚的離開了。
秦書死死咬住嘴唇,就算全身很疼也沒有叫一聲。
這是她從小地打滾爬積累的經(jīng)驗,反正也不會有人來幫她,示弱或者叫出聲,只會讓敵人更加滿足罷了。
“秦書,你沒事吧,要不然帶你去醫(yī)院?”這個時候總管才敢進來,假裝關(guān)心的說道。
“沒事,你們?nèi)ッΠ伞!鼻貢鏌o表情的將門給關(guān)上,所有的情緒全都吞咽下去。
無論是辱罵還是欺負(fù),她早就習(xí)慣,比這更慘的事她都經(jīng)歷過,這點算不上什么,忍一忍就過去了。
晚上她被女保鏢接回家之后,立馬回到房間換了一身趕緊的居家服。
表面上看沒有一點問題,不過在吃晚餐的時候,小魚開心的坐在她腿上,觸碰到那些傷口的時候,讓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祁洛城余光瞥見她這一瞬間的異常,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她。
在快要休息的時候。
“媽媽,我今天想和你一起睡!”祁小魚靠在秦書的懷里,非常滿足。
“今天……”秦書有些遲疑,臉上露出為難表情。
“爺爺奶奶想和小魚一起睡?!逼盥宄堑拈_口。
以往小魚有什么要求,他都會答應(yīng),然而此時第一次拒絕了小魚的期待。
“那好吧……”小魚嘟嘟嘴巴,從她懷里跳下來,揮揮小手重新去找爺爺奶奶了。
等他離開之后,臥室里只剩下祁洛城和秦書兩個人。
秦書松了一口氣,她現(xiàn)在想要快點休息,身上那些傷口又酸又疼。
“你有事?”祁洛城突然湊近了她問道。
“沒、沒有啊……”秦書被他嚇了一跳,緊接著心里就有些詫異。
他是怎么知道的?
祁洛城目光冷冽的與她對視,猜出了她不打算開口之后,索性直接將她按在床上,一只手往她的腿部用力戳了一下。
“嘶——”秦書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氣,疼痛的感覺立馬傳遍全身。
“受傷了?”祁洛城皺起眉頭,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就掀起她寬松的褲子。
結(jié)果還沒到膝蓋上面,就已經(jīng)看到多處青紫,最嚴(yán)重的是膝蓋,一整塊都淤青了。
秦書很不喜歡這種暴露出來的感覺,推開了祁洛城的手,將褲子重新蓋起來。
“為什么不說?”祁洛城語氣冷了下來,帶著責(zé)備的口吻質(zhì)問向秦書。
“沒什么可說的?!鼻貢鴦e過臉去,坐在床上自己抱住自己,呈現(xiàn)防備的狀態(tài)。
“是誰做的?”
“沒誰,我跌的?!?br/>
祁洛城緊抿住嘴巴,他現(xiàn)在很不高興。竟然有人敢對他的女人動手,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不過眼下剛讓他不悅的是這個倔強的女人。
“你不讓小魚知道,是怕他擔(dān)心吧,如果我告訴了他呢?”
秦書有些意外:“你拿小魚威脅我?”
不過就是收了點傷,至于這么興師動眾的嗎?還拿三歲小孩威脅她,偏偏這又是她的軟肋。
“對?!逼盥宄茄銎痤^,再一次問道,“是誰做的?”
“范雪依?!鼻貢磺椴辉傅恼f道。
她說出來又如何,上次范雪依給他下藥,祁洛城都沒有計較,她再怎么不清楚兩個人的關(guān)系,也知道范雪依對祁洛城來說,應(yīng)該是一個比較重要的人物。
祁洛城略微一怔,隨后黑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