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廄。
南宮樂帶南宮徵羽來看赤風(fēng)。
那桌酒席,從始至終,南宮徵羽都沒有動一下。南宮樂不知道他餓不餓,她只知道,反正她自己是吃飽了。
“跟我走吧!”南宮徵羽突然道。
南宮樂撫摸了下赤風(fēng)的脖子,并沒直接回答他,過了良久之后才說:“也好,我也想出去透透氣了。”聲音里透著壓抑。
她就發(fā)發(fā)慈悲,不在這礙殷家堡上下的眼了。也給殷少莊主,騰出地方,也給他時間,讓他可以跟他的女人們,好好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好好恩愛恩愛。
“我們現(xiàn)在就走?!蹦蠈m徵羽這見松口了,拉起南宮樂的手,就直接要走了。
“那赤風(fēng)呢?”南宮腳步?jīng)]動。
對,還有赤風(fēng),他都差點忘了。
赤風(fēng),赤風(fēng)好辦啊,他們帶著赤風(fēng)一起離去啊。
南宮徵羽那邊迅速就開始解著拴在木架上的,赤風(fēng)的韁繩,他真的一刻都懶得在殷家堡待,讓南宮樂在殷家堡待。
忽然,一陣琴音,悠揚著飄來,南宮徵羽停住動作。
南宮樂聽著,只覺得,又開始了。
這琴音……南宮徵羽立即驚目著,望向南宮樂……
而南宮樂能給他解答的,卻只是一種,早已習(xí)慣了的無奈表情。
……
這次,他那么明顯,看到南宮徵羽對他最真實的態(tài)度,一時間,心情特別地復(fù)雜。應(yīng)該說是,特別難受的。
他是又開始默默地自我難過了。
南宮徵羽越隨著琴音而來,越一臉的難以置信。等到他確定琴音的來源——只見,殷洛正席地而坐,輕撫著面前的一張七弦琴——他可清楚的了解,這不僅是音律相似,就連那每個抑揚頓挫的手法,都全然一樣。
這怎么可能!
南宮徵羽那么懂得音律,所以知道,一個人若想模仿另外一個人的琴藝,不是不可能,甚至也可以以假亂真。可是如果已經(jīng)仔細推敲,又是他南宮徵羽推敲,絕對是可以覺察到,模仿,永遠只是模仿,多少還是會有差異的。
可現(xiàn)在……要不是眼前的這張臉,真的是殷洛,南宮徵羽是怎么都不會相信,這居然不是黎墨軒彈奏出琴音的。
真的是,殷洛……
南宮徵羽遠遠的,還在凝望著那撫琴之人。拋去熟悉感,他并不知道,殷洛竟然會撫琴。
“沒想到,夫君的琴藝如此之好,卿卿看來,對夫君了解的還不夠?!绷淝湟簧聿室?,輕步到殷洛面前道。
她確實,也是第一次聽到殷洛撫琴。而且完全不會想到,殷洛如此深藏不露,琴藝竟然是這般的好。
好到她曾經(jīng)花重金尋回來的琴師,若與之對比,都不及他的一半。
聽到這琴聲,她都心疼她當(dāng)時花的那些錢了。
早知道殷家堡的殷少莊主,這般琴藝超群,她就早該想辦法認識了。就算不能聘請為她的琴師,但是相熟了,也是可以請過去,給偶爾指點個一二的嘛。
不過,那時候,這個殷少莊主,恐怕真還不會撫琴。
殷洛停下,抬頭看著柳卿卿。
他們在交談,具體說的什么,沒有那琴藝來的悠揚,所以,南宮徵羽聽不到。他只是看到,那撫琴的公子,抬頭與過來的彩衣夫人,交流地很是投機的模樣。而那彩衣夫人,滿臉都是崇拜、欣賞之意。
南宮樂一個人,并沒有奔馳,只是牽著赤風(fēng),漫步在這熙攘、繁華的街道上。說來,她嫁進殷家堡那么久,還真沒有上這街市上來逛一逛。
就一墻之隔而已,真的都沒有。
突然,一根糖葫蘆,出現(xiàn)在南宮樂的身側(cè)。
轉(zhuǎn)頭,看到糖葫蘆底下那白衣袖,知道是南宮徵羽。
南宮樂接過:“感覺好久都沒吃過這個東西了?!彼龔男【筒凰阕祓挘删瓦B南宮商一出門,也總愛給她帶糖葫蘆回來。久而久之,不管是哥哥們,還是黎墨軒,不見到就算了,只要一見到,總要給她買上一根的。
“那么大個人了,想吃自己也可以出來買啊?!蹦蠈m徵羽說著,接過南宮樂手中的韁繩,換他來牽著赤風(fēng)。
南宮樂松手,跟南宮徵羽換了個位置,看著糖葫蘆,笑了笑。
這種東西,就是要他們給買,吃著,才有感覺嘛。這都不知道。
“看清楚了?”南宮樂轉(zhuǎn)頭故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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