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遠聞奇書,千里行路,遙遙博望,夢回軒轅。
正文
“神農(nóng)為我攻蚩尤魁隗一大助力,不可不救,那些士兵亦是我軒轅子民更應顧惜。桑兒還勞你辛苦一趟,拿我佩劍去山頂上號召余下的士兵前去施救?!奔О罨苷f著便將佩劍取了下來,交到了女娥手中。
女娥欣喜,拿了佩劍便往山上跑,而姬邦卉則對老頭拱手一禮,隨之說道:“師傅,請受拜師之禮,本帝愿奉您為帝師,陪伴三年習得奇書!”
“好好好,你即拜老頭我為師,我必將畢生所學全都傳授于你。這三年你便隨我待在博望山頭,潛心領悟伐謀之軍政與伐謀之軍志之精髓。若你當真細細領悟,深諳其中的要旨,老頭我保你三年之后大敗蚩尤魁隗,神農(nóng)亦遠不及你!”
“當真?!若是果如帝師所言,不要說是三年,就是五年、十年,本帝也愿隨帝師習于博望山頭?!奔О罨芟残斡谏袂橛葹榧?。
“你先不要急,為師且要先囑咐你幾句?!悲偫项^的臉色突然變得凝重。
姬邦卉凝望著瘋老頭的臉,老頭表情嚴肅分明與剛才不同,想來這接下來所要講述之事定然十分重要,想到這里他不禁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說道:“帝師有什么話,但說無妨。”
瘋老頭隨之說道:“首先你身邊有些人,雖然與你血濃于水感情深厚,但仍不可不防,該利用的時候還是得利用,這便是她們存在的價值。”
“帝師,您指的可是姬桑?”
“不止姬桑,還有其母。其女心存異志,其母也難保會偏袒于她,其心難以辨別,便只能一棍子打死,將她們都當做該防范該利用的對象?!悲偫项^道。
“師傅說得有理,本帝理應一同防范此兩人,該利用時利用,絕不心慈手軟。”
瘋老頭又道:“其次,若你日后取得天下,當規(guī)勸炎帝自行退位,切不可用武力威逼?!?br/>
“這是為何?”姬邦卉不解。
瘋老頭為其解釋道:“神農(nóng)世及帝,如今雖衰,但名義上仍然是天下正主,位比爾尊。且至初代神農(nóng)起始美名遠播,百姓無一不頌其美德。若你強行刀兵相向,就算爾一時取得了天下,也難以得到民心,不久便也衰敗矣?!?br/>
瘋老頭的話一語驚醒夢中人,讓姬邦卉頓悟。他趕快給瘋老頭行了一個大禮,真摯地說道:“帝師所言讓本帝茅舍頓開,如今四分天下各自為政,又有誰會將炎帝放在眼里?奉其為天下正主?
然則打天下容易守天下卻難,若是果真讓他人落以口實,失去天下民心,只怕屆時sns便可借機對我軒轅群起而攻之,頃刻間便可覆滅也。
帝師真乃妙人,一語中的。先將這其中利害關系提前告知于我,讓我得勝而不至于輕狂,故而能坐鎮(zhèn)天下,長治久安。本帝著實要為之,好好地謝謝師傅。”
“哎這點小事不足掛齒,這著實是為師我應該做的,如今也只不過是提前先給你提個醒而已。切莫客氣,切莫客氣”瘋老頭捏須而笑。
姬軒轅也跟著笑了起來,進而又問:“對了,帝師,本帝還不知您究竟叫什么名字呢?”
“老頭我?老頭我姓風,名子昂?!?br/>
“風姓?”姬邦卉略顯疑惑,“您與那神農(nóng)的風子謙風將軍可有何淵源?”
“風子謙風將軍?老頭我可不認識什么風將軍。不過要說這淵源嘛,既然他姓風,那想必也是那華胥族的后人,屬于那一段久遠的歷史咯。”
“華胥族?是為何族?為何本帝竟然毫無知曉,感覺極為陌生?”
瘋老頭微微一笑,輕輕地擺了擺手,“如此久遠之事不提也罷,不提也罷。你只需知道老頭我既然收了你這個徒弟,便會將一身本事全都傳授于你,助你得到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