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吃驚不小,陳若冰看那尹天齊的面『色』,卻是正經(jīng)嚴肅,一臉威嚴,顯然不是一時玩笑話。陳若冰心道:“卻不知道尹天齊的消息來源是否準確?倘若是真的,那于我齊風門可是大事不好,師尊正在閉關不能應戰(zhàn),我們八大堂主加上尹天齊聯(lián)手,恐怕最多勉強和明月鈊打個平手,如此一來我們齊風門還有誰能騰出手來去對付幽月與那一眾武功高強的妖人?”
尹天齊見幾大堂主議論紛紛,嘴角狡詐一笑,轉(zhuǎn)瞬間又神情嚴肅道:“天齊得知這個消息后,為避免我齊風門有滅門的危險,一面派人繼續(xù)打聽那支妖人部隊的動向,一面召集各位前來議事廳,我們眾人合計合計,該如何應對這次天機宮的挑釁?!?br/>
張曉清急促說道:“我明月堂下六百六十人,悉數(shù)聽從天齊號令,只要他將旗一揮,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
張曉清下首坐定的韓霜潔緊接著道:“我北斗堂下六百五十九人,亦悉數(shù)聽命天齊號令,誓死保衛(wèi)齊風門,與圣靈宮共存亡!”
張曉清暗自吃了一驚,自思:“她怎么跟我的調(diào)子一模一樣?”隨即輕蔑望向韓霜潔一眼,冷眼一哼。韓霜潔亦是冷冷回瞪,嘴角亦是輕哼一聲。
尹天齊心道:“曉清與霜潔當先開了口,我且看其他人如何反應,再一一收服?!?br/>
尹天齊點了點頭,笑道:“我天齊何德何能指揮兩位堂下旗下的弟子?只是大敵當前,咱們齊風門同仇敵愾,天齊護派有責,不得不逾越職位,擅自指揮,還望兩位多多包涵?!?br/>
張曉清與韓霜潔雙雙急道:“天齊你雄才大略,奇謀妙計,堂下弟子原當該你指揮!”
她兩人的調(diào)子與語氣又是一模一樣,沖撞了對方,是以兩個又相互瞪眼悶哼了一下,對面坐定的孫無與柳瑕均想:“我只道今日聚會只有我支持天齊,沒想到倒給她們兩個搶了先,方才還怕第一個開口不知如何說法,這下卻是毫無顧忌了,天齊的大恩,我總當回報才是,何況齊風門大敵當前,情況緊迫,師尊又是閉關未出,齊風門內(nèi)還有誰比他更有資格指揮門下弟子?”
孫無干咳一聲,朗聲道:“師尊閉關未出,天機宮伺機進犯,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我孫無將誓死追隨天齊,與齊風門生死共存亡!”
孫無這番話講得慷慨激昂,他本人聲音又是雄渾威武,是以頗能振奮人心,引得他旁邊的柳瑕喝了一聲彩,叫道:“我們生當為齊風門的人,死亦是齊風門的鬼,眼下大戰(zhàn)在即,自當團結(jié)一致共御外辱,我柳瑕決心誓死效忠天齊,與他奮力護衛(wèi)齊風門!”
尹天齊內(nèi)心竊喜,心道:“這兩個蠢材總算是起了一點用處,不枉我偷偷將太玄清的屠龍御劍術(shù)第三到第四重境界的修煉法門告訴他們,哼哼,他們再想向我討要屠龍御劍術(shù)的修煉法門,就得看他們接下來的表現(xiàn)如何了!”
尹天齊微微一笑,拱手朗聲道:“多謝兩位堂主好意了,天齊自當奮勇沖前,死而后已!”轉(zhuǎn)頭又道:“眼下四大堂主已經(jīng)決意將門下弟子交由我指揮調(diào)動,卻不知連堂主,陳堂主,你們兩位作何打算?”
連璧本想出言拒絕,但見到場面局勢一邊倒,四大堂主皆莫名其妙悉數(shù)歸順于尹天齊,倘若他這時候開口拒絕,萬一被哪個人反口一咬,說他不識時務,不顧大局,卻是大事不妙,罪名不小,以此態(tài)勢來看,只有順服一條路可走了。連璧想了想,點頭說道:“既然四位堂主決心聽命于天齊,我連璧自當追隨左右,為齊風門盡一份綿薄之力。”
尹天齊心道:“哼,平日你處處刁難我,此刻大局已定,你還不是要臣服于我?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對我說半個不字!”
尹天齊哈哈一笑,道:“連堂主有此覺悟,那天齊就不再推辭了!陳堂主,你的高見呢?”
尹天齊早就知道陳若冰與連璧關系非同一般的師兄妹,兩人向來是形影不離,情意相交,這時候連璧開口臣服,依照陳若冰的『性』子來看,自然也會毫無疑問追隨連璧,一齊臣服于尹天齊。
豈料陳若冰正『色』道:“幫派弟子的調(diào)動大權(quán),豈能如此輕易草率就做出決定?”
張曉清原本見議事廳內(nèi)多數(shù)堂主歸順于尹天齊,正在內(nèi)心歡喜的時候,卻陡然聽得陳若冰說了這句話,頓時覺得刺耳難聽之極,忍不住雙手拍椅,暴起叫道:“師姐,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懷疑天齊的能力嗎?我敢說齊風門內(nèi)除了師尊以外,沒有人能在謀略,武功上勝得過天齊!”
陳若冰搖頭道:“我不是懷疑天齊的能力。天齊不是說召開八大堂主商議大會么?大師兄白杰,七師妹秦雪玉還沒到圣靈宮,這算哪門子的堂主大會?依照我的意思來看,等大師兄和七師妹來了,咱們再一起商議也不遲?!?br/>
張曉清自知無理,一時語塞,找不到半句話來反駁陳若冰,只好兇惡惡的盯著陳若冰,大有恨不得將對方一口吃掉的氣憤。尹天齊怔了一怔,陳若冰的話照實出乎他的意料,他頓了頓,朗聲說道:“陳堂主所說不錯,白堂主與秦堂主沒有到場,咱們這大會可算是名不正言不順,但陳堂主你想過沒有,天機宮的妖人覬覦我齊風門,隨時準備上山偷襲,倘若我們執(zhí)意要等到白堂主與秦堂主到來后才做決定,萬一中途天機宮攻打上山,到時候卻怎生處置?陳堂主,你敢負責么?”
陳若冰心道:“你口口聲聲說這個道那個,一副正義凜然的嘴臉,其實還不是為了自己的權(quán)勢著想?他們五個堂主犯了糊涂看不出你的詭計,我可清醒著呢!要想從我這兒拿到冰符調(diào)動我門下弟子,那是妄想!”
陳若冰剛要發(fā)作,出言指難,卻不料斜眼一瞥,猛然看見連璧著想的神『色』,在對自己偷偷打著手勢,陳若冰盡管心中不服,但既然連璧示意,只好將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塞了回去,冷眼旁觀,不發(fā)一言。
尹天齊冷笑一聲,道:“既然陳堂主不說話,那我便當你是同意交出冰符了。眼下正是齊風門蒙難之際,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我天齊懇請各位堂主顧全大局,交出冰符,以便同仇敵愾,同御外敵,倘若有人三心二意,或是做出背叛齊風門的事情來,我天齊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陳若冰再也坐不住,她不顧連璧的手勢,忽的站起來,指著尹天齊道:“你……你分明是想獨攬大權(quán),滿足私欲!”
“哦?”尹天齊悶哼一聲,道,“敢問陳堂主,你從何看出來,我尹天齊調(diào)動各堂弟子是為了獨攬大權(quán),滿足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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