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nèi)樂聲優(yōu)雅,樂隊們動情的演奏讓許多男男女女相擁起舞,樓水萱站在一旁看著,凌逸朝她伸出手。
“水萱,能讓我請你跳一支舞嗎?”
“討厭?!?br/>
樓水萱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將手放在他的手心,隨著他翩翩起舞。
妖嬈的紅色在空中繞了幾圈,纖纖的舞姿惹來很多人紛紛側(cè)目。
他們的眼里帶著羨慕,一支舞畢,場內(nèi)的掌聲熱烈異常。
“好美?!?br/>
“跳得好好。”
“那個女的是誰???是剛出道的明星嗎?”
議論聲紛紛。
凌逸和樓水萱牽手朝眾人俯身謝禮,越來越多的人牽手起舞,樓水萱退到一邊,凌逸將一杯香檳遞到她的手中。
“你剛才真美?!?br/>
“謝謝?!?br/>
水萱沖他微微一笑。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久沒跳了,此時的水萱有些頭暈,她纖長的手指揉了揉太陽穴。
“逸,我有點暈?!?br/>
“怎么了?”
凌逸伸出手替她揉了揉。
一道炙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讓樓水萱有些不自在地抬起眼簾,仔細(xì)一看,不遠(yuǎn)處一抹熟悉的身影讓她發(fā)愣。
是,皇甫肅?
皇甫肅站在復(fù)式樓梯上,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她身上,樓水萱有些躲閃不及,愣愣地看著他。
雖然早就知道皇甫肅會出現(xiàn),可是她的心里還是沒做好十足的準(zhǔn)備,他的身邊站著的,是黎薇雅?
巨大的震撼讓她退后兩步,凌逸以為她站不穩(wěn),急忙伸手將她攬在懷里。
“怎么了?還暈嗎?”
“沒,沒有……”
樓水萱有些尷尬地推開他。
凌逸再次將她攬入懷里。
“我扶你下去休息吧?!?br/>
“不用了。”
灼熱的目光一直落在樓水萱身上,讓她的一舉一動都不自然。
她的目光移到別的地方,任由凌逸扶著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雙腿軟綿綿沒有一絲力氣,皇甫肅剛才在那里看了多久了?
他又會想出什么樣的方式懲罰她?又或者,他已經(jīng)有了新歡,對她不屑一顧了?
感覺到那道目光緊緊地鎖著自己,樓水萱坐在椅子上如芒刺背,連大氣都不敢喘聲。
“水萱,我去給你倒杯溫水好嗎?”
凌逸低聲詢問。
樓水萱搖了搖頭。
“我只是有點悶,沒事的?!?br/>
“你不舒服的話,要不我跟總裁說聲,先送你回家?”
凌逸再次詢問。
“不用了。”
樓水萱努力站起來,卻因為暈乎只能再次坐回椅子上。
“你的臉色看起來很蒼白?!?br/>
凌逸扶著她,語氣帶著關(guān)切。
樓水萱努力平復(fù)自己的情緒,搖搖頭。
“你先過去吧,那邊有人在叫你了,我歇會就沒事了?!?br/>
她端起一旁的香檳,喝了兩口壓壓驚。
每次看到皇甫肅,她總是無法抑制自己內(nèi)心的恐懼。
宴會似乎到了巔峰,有兩名服務(wù)生過來邀請凌逸去一趟,凌逸不得已,只能吩咐。
“你在這兒等我,我很快回來。”
“嗯。”
看著他的背影越走越遠(yuǎn),樓水萱揉了揉太陽穴,卻發(fā)現(xiàn)剛才站在二樓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了。
“各位董事,各位來賓,很高興你們來到這里,在此,我代表皇甫總裁給予大家熱烈的歡迎?!?br/>
女主持人站在復(fù)式二樓,笑意盈盈,眾人紛紛附以熱烈的掌聲。
女主持人頓了頓,接著說。
“目前,場內(nèi)外的人數(shù)已經(jīng)到齊,此次的國際宴會牽涉甚廣,請各位移步,跟隨我們的服務(wù)生先行登機,我們將在中午十二點前到達(dá)國際會所,宴會時間將從中午十二點持續(xù)到晚上十二點?!?br/>
場內(nèi)的藝人,經(jīng)紀(jì)人紛紛放下盤子,酒杯,三三兩兩往外面走去,這次皇圣出了大手筆,包下一架飛機接送旗下所有的邀請人員,可謂場面壯大。
樓水萱坐在椅子上,卻發(fā)現(xiàn)剛才還在不遠(yuǎn)處的凌逸此時已經(jīng)不在了。
她左顧右盼,沒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一只大掌從她身后伸過來,捂住她的嘴,樓水萱嚇了一跳,剛想大聲叫喊,熟悉的聲音就從身后傳來。
“是我?!?br/>
樓水萱放下掙扎的雙手,任憑皇甫肅將她帶到她之前住的臥室。
房內(nèi)的燈光暖和曖昧,皇甫肅松開她,站在她面前仔細(xì)打量。
白皙的臉蛋帶著粉嫩的羞紅,精致的五官恰到好處,身上的皮膚完好無損,沒有一點吻痕。
“離開我,你似乎過得很好?”
皇甫肅挑了挑眉。
樓水萱驚恐地睜大雙眼,搖了搖頭。
伸手撫了撫她額前的碎發(fā),他的語氣帶著挑逗。
“想我沒?”
纏綿的吻落在她的耳朵上,慢慢的磨蹭著……
樓水萱的身子有些顫抖,任由他吻著抱著,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寶貝,我問你話呢?!?br/>
皇甫肅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嗯?!?br/>
樓水萱只能順著他的意思。
“嗯是什么意思?”
他不依不饒地追問。
樓水萱只能開口。
“有想。”
她還敢有別的回答嗎?
輕輕一笑,皇甫肅對她的表現(xiàn)似乎很滿意。
“看來冷落你幾天是對的,不錯,我就喜歡你這樣?!?br/>
擒獲她的唇瓣,撬開她的貝齒,皇甫肅的柔舌長驅(qū)直入,霸道地席卷她的香舌,肆意追逐嬉戲。
“這套衣服很適合你?!?br/>
他對她的著裝很滿意,邊吻邊說。
“肅……”
樓水萱不知道該不該說。
“樓下的人都走光了,待會,待會我會被發(fā)現(xiàn)的……”
“所以呢?”
皇甫肅挑挑眉。他知道她在指什么。
“唔,我該下去了?!?br/>
樓水萱的眼神帶著乞求。
“想得美?!?br/>
聞著她身上清新的香水味,皇甫肅伸手將她的腦袋按過來。
“剛才說想我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br/>
樓水萱被迫回答。
“想我哪個地方?”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似乎很期待她的答案。
樓水萱有些尷尬地請求。
“你別這樣……”
“說,想我哪里了。”
磁性的男聲不懷好意的笑了。
樓水萱有些害怕。
“肅,你不要這樣。”
“那你希望我怎樣?是這樣呢,還是這樣?”
手指在她玲瓏的曲線上輕輕地滑過,他邊問邊看她的反應(yīng),見樓水萱的身子微微顫抖,皇甫肅似乎很滿意。
“看來,你的它也很想我?!?br/>
“肅……”
樓水萱的語調(diào)都有些顫抖。
“接下來,是不是該做點想念彼此的事了?”
皇甫肅的大掌探入她的裙子里,肆意地?fù)崦?,樓水萱微微皺眉,有些難過地請求。
“肅,你不要這樣……”
“你對我好像很多意見?嗯?”
挑挑眉,他的語氣有些危險。
樓水萱的身子微微顫抖,急忙搖頭。
“是不是我不在,你就可以跟別的男人快活瀟灑?沒有我的允許,他怎么可以搬去你家?”
他的聲音一點點冷了下去,聽得樓水萱更加害怕。
“不是,不是這樣的……”
她想解釋,可是卻無從說起,輕輕地揪住他的衣袖,樓水萱有些委屈地請求。
“肅,我們參加完宴會再處理這些事好不好?”
“你以為把時間往后推,就能躲過這一劫?”
挑挑眉,皇甫肅的語氣冷若冰霜。
樓水萱拼命搖頭。
“不是的,不是,你是這次宴會的主辦方之一,遲到了不好。”
“你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了?!?br/>
大掌扯掉她價值連城的禮裙,皇甫肅和她纏綿到一起,見她微微皺眉,他捏起她的小臉。
“跟我在一起很痛苦?”
“不是……”
樓水萱的秀眉始終沒舒展開來。
“那你這幅表情是什么意思?覺得我沒滿足你?”
皇甫肅的語氣帶著不屑。
樓水萱只能哽咽著。
“真的不是……”
“太久沒教訓(xùn)你了,現(xiàn)在翅膀硬了?”
皇甫肅狠狠地開口,一番狂風(fēng)暴雨,他終于徹底釋放自己,停下來喘了口氣。
樓水萱撐起破碎的身體,撿起衣服往浴室走去。
她熟悉地打開噴灑的開關(guān),淋浴洗頭,戴上浴帽出來,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
皇甫肅一直在外面等著她,見她坐到梳妝鏡前,擦拭頭發(fā)的模樣頗有幾分名媛的樣子,一步步朝她走去,替她拿起吹風(fēng)筒吹頭發(fā)。
“我,我自己來就好?!?br/>
樓水萱有些尷尬,她想奪過吹風(fēng)筒,可是皇甫肅卻將吹風(fēng)筒往上拿,是她伸手拿不到的高度。
纖長的手指在烏黑亮麗的頭發(fā)間穿梭,皇甫肅熟練地替她吹著頭發(fā)。
“怎樣,是不是比專業(yè)理發(fā)師厲害多了?”
他得意地笑了笑,露出一口健康的皓齒。
樓水萱有些無語,卻只能點頭迎合。
“少爺,有位名叫凌逸的藝人正在找小姐……”
阿欣剛剛敲門而進(jìn),一眼就看到這么曖昧的一幕,她急忙自動屏蔽,邊說邊關(guān)上門。
“我什么都沒看見。”
“進(jìn)來。”
皇甫肅的語氣依舊冰冷。
阿欣嚇得一哆嗦,只能推門而進(jìn),她的眼簾始終低垂,至始至終都不敢抬起一點。
“逸找我了,我得下去了。”
樓水萱站起身就想往外走。
皇甫肅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話是問阿欣的。
“你跟他怎么說?”
“我說小姐的手機打過去是關(guān)機狀態(tài),說明已經(jīng)在飛機上了,讓那位藝人現(xiàn)在登機,到機艙內(nèi)找找?!?br/>
阿欣畢恭畢敬地匯報。
“說得好。”
皇甫肅看著那抹嬌弱的背影,一副看你怎么辦的神情。
樓水萱在原地愣了愣幾秒,實在不敢相信凌逸會丟下她登機了,她看著阿欣。
“那位藝人現(xiàn)在在哪?”
“已經(jīng)登機了,被機艙內(nèi)一堆藝人,經(jīng)紀(jì)人圍得團團轉(zhuǎn),估計等他記起這事,都已經(jīng)到了下飛機的時間了?!?br/>
阿欣俯身稟告。
“什,什么?”
樓水萱難以置信地抬起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