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燚明飛一番分析頭頭是道,驚詫之色在七葉面上寧繞良久,方才散去,他長嘆一聲道:“來此之前,我等已在東南海岸找到留有大批人員出航痕跡的地段,我大理雖有部分疆土沿海,但我國海岸多為吃水不深的淺灘,大船難以停泊,只有少出幾處海岸吃水足夠,可容大船進入內(nèi)海?!?br/>
解釋完這些,七葉目光轉(zhuǎn)向燚明飛,雙手合十又是一恭:“燚施主身具鬼神莫測之智,推事斷跡宛如開了佛眼般,洞悉一切,七葉拜服?!?br/>
見七葉對燚明飛推崇備至,且破繭重生后燚明飛對自己所顯露的種種不敬,一聲“拜服”出口,敖潔潔直覺刺耳撩心,忍不住道:“依我看如此斷言寂滅寺之人便是由那處登船,未免過于草率,莫忘了他們都是武修高手,即便沒有小船接駁,以他們體力,徒手游上數(shù)里也非難事,即便他們將大船停在遠海,也能以此方法登船,于他們來說,吃水深淺并不足以左右他們登船的位置?!?br/>
語畢,瑤鼻高挺,眉飛色舞,一雙清靈秀瞳甩給燚明飛一個暗帶挑釁的秋波,雙玉臂下意識抱胸,將那對豐沃碩大襯的更為怒挺高拔,波顫浪顛。
然得意洋洋的眼神,在耳聞燚明飛下一句話后,瞬間夸了下來。
平靜無波的語氣,淡然目光,所透露的信息只有一種……不屑!
——好狂的眼神!
怒火燎心,敖潔潔柳眉豎起,然燚明飛所言入情入理,她根本找不到反駁之言。
七葉回憶道,一提及歷代君王的開疆拓土,他面上即刻露出神往,軍旅出生的七葉,如今雖已在佛門,骨子里卻仍然欣羨那種攻城略地,保家衛(wèi)國的戎馬生涯。
燚明飛神色如常,內(nèi)心卻掠過一絲怪異感覺。
大理吞并安南李朝部分國土之事,并不存于高富帥記憶中,此刻耳聞七葉道出,燚明飛突然生出一種錯覺,仿佛耳聞之事是某種錯誤,本不應(yīng)發(fā)生。
這幅屬于高富帥的身體并非首次出現(xiàn)那種感覺,此前身處東京汴梁,得知林沖娘子名為方婉柔之時也出現(xiàn)過類似的感覺。
燚明飛明白這二次出現(xiàn)的怪異感覺必定有所隱示,只不過一時間他還參悟不透。
既然參不透,那就暫放一邊,燚明飛目光回轉(zhuǎn),難以窺透深意的眼神落在七葉身上。
&今埋伏在海岸的那些軍隊,應(yīng)是自附近鄰接安南李朝邊界上調(diào)來的守軍,既為邊防守軍,必定勤于操練,戰(zhàn)械齊備,以這支部隊伏擊寂滅寺惡徒,全殲勝算可高達九成……”言至一半,少年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只可惜,依我看來,這支軍隊守株待兔的最終結(jié)果,只能是……無功而返!”——————————————————求推薦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