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cop>黑夜中站著一個(gè)女人,那女人有著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dòng)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
“司月”一聲男聲傳了出來。
黑暗中,一席身影走到司月的身邊。
借著一絲微光,司月看清楚了男人的臉,他還是如初見一樣玉膚玉骨,歌笑傾城,歲月沒有帶了任何痕跡,盡管他已經(jīng)32歲了。
“你來了,錦塵。..co司月那好看的眼睛微微翹起,明天就是她與錦塵的婚禮,也是她正式告別殺手行業(yè)的日子。
“嗯,給,為我們的大婚和平靜日子干一杯?!卞\塵端著一杯紅酒遞給了司月,隨后自己也端了一杯。
司月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
突然,司月覺得心臟絞痛,用手向前緊緊的抓住錦塵的衣袖。
“你,是你,你給我喝了什么”
“當(dāng)然是你發(fā)明的半步蠶咯?!?br/>
黑暗中又走出了一道身影,是一個(gè)女人。
“司姍,你……”司月還未說完喉嚨也開始絞痛。
“是我咯,姐姐”司姍冷笑道。
“我可在暗中看了好久呢,還以為錦塵下不了手,結(jié)果,沒讓我失望,他為了我還是肯舍棄你的?!闭f著,司姍在錦塵的嘴角上親了一下。
“錦塵,你,為什么?這么多年,都是假的嗎?”
“我……對不起,阿月”錦塵說著低下了頭。
“讓我來說吧,你以為你真的可以逃離組織?做夢,首領(lǐng)說了你太難掌控了,錦塵只要?dú)⒘四?,首領(lǐng)便可饒他一命,并且給我們舉行婚禮,你也不看看你手,憑你,也配嫁給錦塵”司姍咯咯的笑道。
半年前,司月為了救錦塵,被炸彈傷到了手,留下了難看的疤痕。
“你也這樣認(rèn)為嗎?”司月轉(zhuǎn)過頭看向錦塵。
錦塵垂下了牟,沒有作答。
“我明白了……呵,錦塵,你就是個(gè)靠女人才能過活的懦夫。”司月冷笑道。
這句話似乎刺激到了錦塵,他拉過司姍,抱著她的腰說:“司月,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我和司姍是真心相愛的,而你的存在,擋到我的路,我們的路,司姍是你的妹妹,請你祝福我們?!?br/>
“呵,一個(gè)私生女也配做我的妹妹”
這句話似乎惹火了司姍,她從口袋掏出了一把匕首,走上前,刺入了司月的胸口。
“姐姐可別再嘴硬了,嘴硬只會(huì)讓姐姐更受傷”
“忘了告訴姐姐,那個(gè)天天護(hù)著你和我作對的老頭子早在你之前就被我給殺了,哈哈,姐姐心痛嗎”
“爺爺……為什么,司家從未虧待你,你竟敢……”那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可以說除了早已過世的奶奶是她在司家的唯一留念,如今也被……
“從未虧待?,呵呵,那是從未虧待你吧”
“姍姍,有人來了,不要拖延時(shí)間”錦塵焦急的說道。
“那就早先送姐姐上路吧”說著便拔出那插入司月胸口的匕首。
鮮血流了一地,司月再也扛不住疼痛,倒了下來。
“姐姐,但愿來生,有我沒你”司姍的話消失在縹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