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飛揚快速退后,在還沒有搞清楚程子欣剛剛的招式之前,他不敢輕舉妄動,萬一又著了道,他也沒有足夠的靈氣可以施展土遁了。
龍飛揚邊退邊回想起剛剛的情景。他只記得程子欣向他看了一眼,然后就說了一句話,自己就像是忘記了在比試一般。能造成這樣的無非是幻覺,又或是迷魂藥,但這兩種都不像?!半y道?”龍飛揚突然想起一門天生的功法。
“天生媚功!”龍飛揚想起了這門只會在女子身上出現(xiàn)的功法。天生媚功與普通的媚功不一樣,天生媚功是女子一出生便帶來的,無需要在后天中學習修煉。
這種天生媚功在千萬名女子中也才有極低的概率出現(xiàn)一兩個。擁有這種天賦的女子的一顰一笑都能引動她所對著的異性的神經(jīng),甚至可以無形中就能把對方給控制了。
龍飛揚猜測程子欣是在看向他的時候釋放出這種媚功來的,所以他才會突然進入了那種忘我的幻覺里面。想明白了這一點,龍飛揚思考要如何應(yīng)對。
天生媚功最厲害之處是沒有任何發(fā)功的痕跡,在無意的一舉一動中就能把功法施展出來,而對方也絲毫察覺不了。兩人在擂臺上追逐著,臺下的觀眾開始騷動起來了。
“咦?今天黑馬怎么這么溫柔啊,不像他的風格???”
“難道是見色心起?也難怪啊,程師姐在內(nèi)門中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美人,誰見著她也會頂不住啊?”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樣?。魁垘熜炙皇沁@樣的人!”
“???是蘇師妹?!我什么也沒說?。 ?br/>
蘇燦燦也在臺下觀看龍飛揚的比賽,看見旁人對龍飛揚議論紛紛,出言反駁起來。
龍飛揚確實也不是臺下眾人所想那樣迷戀程子欣的美貌,他實在是一時想不到辦法來破解,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天生媚功沒有明顯的破綻。
兩人追逐了有半刻鐘左右,龍飛揚自知不是辦法,自己體內(nèi)靈液已不足一半,再追逐下去,自己就更加不利了。
龍飛揚決定還是要主動進攻了,他一個輕躍,魂劍往身后追擊的程子欣刺去。程子欣柳眉一揚,手中柳葉刀不退反進,和龍飛揚的魂劍對攻起來。
龍飛揚想到一個辦法,他把自己的聽覺關(guān)閉了,利用神識來代替聽覺,觀察程子欣的舉動。兩人對攻起來后,龍飛揚的注意力便集中到程子欣的招式上,這樣反而沒有顧慮。
“秋風!落葉!歸根!”龍飛揚接連使出三招,劍風呼嘯而起,劍影團團把程子欣籠罩在內(nèi)。
程子欣被龍飛揚接連的三招打得有點慌亂,面色泛紅,緊咬紅唇,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口中輕呼一聲。
正要往程子欣出劍的龍飛揚看到她那可憐模樣,心底一凜,于心不忍,強行召回了往前刺去的魂劍。噗!龍飛揚強行召回自己的招式,被反噬了,一口逆血噴了出來。
“我去,黑馬哥這是要干什么?怎么打著打著要收回來?”
“這不會是作假的吧?黑馬哥不要這樣子??!”
臺下人群對龍飛揚突然召回招式充滿了疑惑,明明已經(jīng)快要刺中程子欣,為什么要后撤,還要搞到自己噴血這么夸張。
吐了一口逆血的龍飛揚也是有苦難言,盡管他已經(jīng)屏蔽了聽覺,但程子欣突然使出一臉可憐的樣子,天生媚功混合其中,自己還是中招了。關(guān)閉聽覺并不能完全解決問題,總不能把眼睛也閉上吧,這還怎么比呢?
程子欣掩唇輕笑一聲,似喜似嗔地看了龍飛揚一眼。龍飛揚一咬舌尖,強行讓自己醒悟過來。這種媚功太可怕了,讓人在無形之中就著了道。
龍飛揚快速回想前世種種經(jīng)歷,忽然靈光一閃。他想起前世有一個專門研究靈魂攻擊的師兄跟他說過,無論是天生媚功還是普通媚功,其實都屬于靈魂攻擊的一種,差異只在于天生的媚功沒有痕跡而已。
“靈魂攻擊?”龍飛揚心里輕喃。自己手中的魂劍有一項特殊的技能就是可以加強精神攻擊,也就是靈魂攻擊。既然如此,那是不是可以使用魂劍的靈魂攻擊來與程子欣的媚功來對抗呢?
想到這里,龍飛揚眼中精光一閃,定下策略。他深吸一口氣,再次動了起來。這次他沒有再關(guān)閉自己的聽覺,反而加強了自己的六識,他需要捕捉一切細微的變化。
程子欣見龍飛揚十來息的時間后又恢復了正常,心中也是大大的疑惑。她自知自己媚功的厲害,同階之中少有能敵之手,這也是為什么她可以憑借一介女子之身擠進內(nèi)門榜前十當中一個重要原因。其實撇開媚功,她的戰(zhàn)斗力并不如莫無相,甚至還比不上官楚。
程子欣雖然驚訝,但她對自己的媚功依然十分自信,手提柳葉刀向著龍飛揚迎了上去。
錚!錚!錚!刀劍相碰發(fā)出陣陣回響。龍飛揚一心二用,一邊與程子欣斗法,一邊時刻留意程子欣的媚功。
“呵呵,龍師弟也不讓讓人家?”程子欣說道,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如同春天里吹過的一陣暖風,讓人心曠神怡,沉醉其中。
龍飛揚神色一動,心神為之動搖,眼看再次陷入程子欣的媚功當中,但他神識一動,緊緊把守心神。
龍飛揚把神識凝結(jié)成絲,涌入魂劍當中,面露痛苦不忍之色,大喝一聲:“弒魂!”
魂劍向著正在微笑的程子欣揮出。
嗡!魂劍發(fā)出輕微的嗡鳴聲。龍飛揚的神識經(jīng)過魂劍的加強,如同針狀向程子欣的頭部刺去。
“?。 ?br/>
正在出招的程子欣突然一倒,抱頭在擂臺上打起滾來。龍飛揚的神識毫無征兆地刺中了程子欣的頭部。神識攻擊無形無質(zhì),對于還沒有形成識海的化液境修士來說,根本無法抵擋,而且神識攻擊帶來的痛苦遠比肉體上的來得可怕。
程子欣倒地后,她的媚功也無以為繼。龍飛揚長呼一口氣,從她的媚功中擺脫出來。
在那間小平房里,馮海淵的神識一直留意著龍飛揚所在的擂臺,他騰的一下站了起來,神情嚴肅,嘴里哆嗦著說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