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逸笑笑,喝了口面前的茶,道:“這是應(yīng)該的,我們都是一個同盟的人嘛,雅雅曾經(jīng)和我的約定,我可是沒有忘記的。”
這個時候,彤兒拿著點心進(jìn)來,說:“這是廚房周阿姨做的點心,放心用,還有,一會兒二夫人會來和林少聊天。”
許雅覺得頭有些大,料想自己的母親定然是搖身要變成推銷自己的媒婆一般,在林時逸面前說好話。
林時逸笑:“你很怕你媽媽是吧?”
許雅有些無奈,說:“是呀,她就是一個非常傳統(tǒng)的女性了,很多時候,都是用著自己思維去保護(hù)我們,也害怕我找不到好人家,你這個時候來了上海,估計很多高層家族都盯著你在,所以母親是極力要促成我們的婚事的。”
“我覺得那沒有什么不好呀,我也不討厭你,當(dāng)我媳婦不好嗎?”林時逸的俊臉上充滿了玩味的表情。
他靠著她近了些,身上好聞的檀香的味道散發(fā)開來,而鼻息也帶著一股溫?zé)幔屟叛庞行┯X著曖昧。
許雅推開他,道:“我說林少呀,別忘記了我們的約定?!?br/>
不過是演戲給各自家里人看看罷了。
林時逸知道,要是真的娶了她,估計她也不會幸福的,他們之間始終隔著一個許浩然在,這也是許浩然看到自己劍拔弩張的原因所在。
何況,許雅還知道自己家族那個詛咒,要是真的是和林時逸有什么,恐怕也是害人家,只是蒙在鼓里的父母并不知道這些事情,就算是知道也覺得:那不過是個巧合罷了。
不多時,二夫人來了,她眉開眼笑的看著林時逸,秦夢莎也在,頓時,周圍因為二夫人的到來嚴(yán)肅了幾分。
“你們都怎么了,夢莎,要是覺得點心少了我讓周阿姨給你再做點?!?br/>
“不用了,張阿姨?!鼻貕羯貞浧鹎皫滋斐渣c心的事情,現(xiàn)在看到點心就不敢多吃了。
大約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
看到林時逸二夫人更是高興,于是說:“林少也在啊,今天學(xué)院沒有課嗎?”
“沒有,伯母,今天周末正好過來看看許雅?!绷謺r逸禮貌的回答,用的是貴族慣有的語氣,他自然是不會多說的,因為許雅說過,自己的母親別的不會,瞎擔(dān)心什么的,最在行,所以不能什么都說真話。
“那就好,林少你有心了,我們家雅雅啊,你不在的時候還念叨怎么林少不來的,她就這點小脾氣,你別奇怪,還有,她自從摔了之后腦袋也不靈光了,總有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你也多擔(dān)待些?!睆堟赫f著。
哪有這樣說自己女兒的!明明是你們都是麻瓜好吧!許雅哭笑不得的看著林時逸。
林時逸倒是打個圓場,說:“伯母,我覺得雅雅不錯的,也不麻煩,照顧她是應(yīng)該的,說不定老頭高興就過來提親照顧她一輩子也是可以的?!?br/>
許雅頓時覺得,這人演戲可是絕了。
要是換到現(xiàn)代,可能林時逸還有一個天賦就是去當(dāng)演員,說不定能夠摘取影帝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