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崢肯定道:“很有可能是真的?!?br/>
可是又覺得哪里不對勁……
忘憂不是甄沐晴嗎?
那么那天賣忘憂香囊的小胡子男人又是誰?
是甄沐晴的人?
不可能!
甄沐晴都說了,忘憂香囊制作出來很困難,都是要拿去拍賣會上拍賣的,怎么可能拿去路邊攤賣500一個?
“林姨,那天你買這忘憂香囊時,有注意到攤位上擺放了幾枚忘憂香囊?”
林蕓回憶道:“挺多的,起碼有十幾枚吧,我就是隨便挑了一枚。”
容崢這下愈發(fā)疑惑了,怎么會有那么多的忘憂香囊?
那么現(xiàn)在看來,那個小胡子男人應(yīng)該不可能是甄沐晴的人才對。
而且看這香囊袋子,似乎跟以前的不太一樣,也跟甄沐晴的完全不一樣。
難道說……除了甄沐晴之外,還有人懂得制作忘憂香囊?
想到有這個可能,容崢說不出的欣喜。
這就說明他買到忘憂香囊的幾率更大了一些。
“容崢,要不你去東大街碰碰運氣,沒準那個人又在那里擺攤了呢?”林蕓說。
“嗯,我正有此意?!比輱橖c了點頭,現(xiàn)在只能祈禱那個年輕人能再次出現(xiàn)。
“容崢哥哥,要不這個香囊給容溺哥哥吧?”九博善解人意地道。
“不行,這個是你的,你趕快放好,他的香囊我會想辦法。反正這個月的30號就能拍賣忘憂香囊了,大不了下點血本,我一定幫他拍得一枚?!?br/>
容崢將香囊小心仔細地放回他的枕邊,說道。
“我的病都好不了了?!本挪┮幌伦酉麡O沮喪的垂下了腦袋。
“別胡說,會好起來的?!比輱樕焓钟秩嗔巳嗨念^。
林蕓惆悵道:“我聽說甄大小姐也懂得醫(yī)術(shù),我改天去請她來幫小博看看,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出診?!?br/>
容崢垂眸沉吟了片刻,抬起頭來說道:“我去請吧,不管她能不能治,至少多一份希望吧?!?br/>
“好,那就麻煩你了容崢。”林蕓感激道。
“林姨你說這話就見外了,當初我們五兄弟初來乍到,可是多虧了您收留,我早就將你和九博當成我們最親的親人了?!?br/>
容崢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林蕓自然了解他,頓時一臉欣慰的笑了笑。
“對了容崢哥哥,我有道題不會做,你教教我吧?”
九博自從兩年前生病后,就沒去學(xué)校了,都是在家自己自習(xí),要么請家教老師輔導(dǎo)他,奈何已經(jīng)被他趕走了十幾個家教老師,現(xiàn)在都沒人敢來了。
“好?!?br/>
容崢笑容溫潤和煦,一邊教他做題,一邊趁機說道:“要不容崢哥哥再幫你找個家教老師好不好?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可不許再把人給趕跑了。”
九博抿著唇,似乎有些不情不愿的,“我想要魔王堇給我當家教老師,別的我不要。”
“嗯?魔王堇?你是怎么知道這個人的?”容崢愕然。。
九博連忙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正是上次藍槿現(xiàn)場破棋局那段視頻,是他一個好朋友在現(xiàn)場錄的,然后就轉(zhuǎn)發(fā)給了他,之后他就偷偷下載了,保存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