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PER女聲》全國十強誕生了,由此,新的征程和角逐拉開帷幕。
此時正值暑假,節(jié)目的受眾又主要是學(xué)生,節(jié)目的熱度因此不斷升溫,而最受矚目的,無疑是菩蘭了。
見狀,何心蕾別提多堵心了。
菩蘭的三首新歌,賽后她偷偷聽了好幾遍,她敢指天發(fā)誓,真的是越聽越難聽??!
有時候晚上嘴饞,想吃夜宵,她隨機挑一首放上一遍,立馬就倒了胃口。倒是解鎖了保持身材的新方式。
可是,這樣的歌,居然風(fēng)靡一時,大有愈演愈烈之勢,何心蕾忍不住發(fā)出“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慨。
當(dāng)然,江她是不會跳的。她只想把菩蘭踹下去,做夢都想。
何心蕾向何父打聽了一下大眾評審是如何選擇的。這些大眾評審都來自當(dāng)天到現(xiàn)場觀看比賽的觀眾,節(jié)目組會提前半個小時,根據(jù)抽簽方式從中選出若干大眾評審。
雖說是自愿原則,可任誰都不會拒絕在這樣有熱度的比賽中露個臉,投出或許能改變選手命運的一票。
原來是這樣的啊,何心蕾有些失望。
聽到女兒微不可聞的嘆息聲,何父怎會不知她在想什么。
該說的道理,早就跟她講了許多遍了。可顯然女兒還是放不下啊。
那就干脆再把賽制說得明白一些,讓她徹底死心吧。
“現(xiàn)在是從觀眾中隨機抽取大眾評審,之后的賽制,則是一半來自主流媒體和音樂人,一半由選手構(gòu)成。雖有隨機和偶然性,但公平性也是能夠保障的。”
女兒不就是希望操縱選票,讓菩蘭被PK下去嗎?
何父的意思也很明顯,主流媒體、音樂人和選手們,都算得上公眾人物,菩蘭的實力擺在那里,哪個敢在公開場合投假票?
果然,何心蕾聽了后不再言語。
何父松了一口氣之余,不禁有些感慨。只希望女兒早些放下心結(jié)。
夏日多雨,淅瀝瀝的雨點打在翠綠的嫩葉之上,令其變得煥然一新。
何心蕾在窗前站了許久,一個完整的計劃終于形成。
“媽媽,你可不可以過來看看我?”再撥出電話時,何心蕾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寶貝,怎么了?好好好,媽媽馬上來?!焙文富帕松瘢⒖檀饝?yīng)下來。
掛了電話,何心蕾平靜地看著鏡中的自己,一張無暇的臉上,有一對紫葡萄般神采奕奕的大眼睛。
她用手指蘸了一點風(fēng)油精抹在眼睛上,很快,那雙美目變得紅腫不堪,仿佛剛剛痛哭過一般。
她的這對父母都很愛她,但那愛,又有所不同。
父親的愛,有許多原則、底線和顧慮。
母親的愛,才是真真切切的毫無條件,毫無保留。
誰欺負(fù)了她的寶貝女兒,她什么都做得出來。
何母匆匆趕來,一見女兒這委屈至極的樣子,瞬間就炸了。何心蕾依偎在何母懷中,兩人說了許久的悄悄話。
“蕾蕾你就放心比賽吧,其他交給媽媽。”何母親了親女兒猶帶淚痕的臉,轉(zhuǎn)身時,那心疼已盡數(shù)化作狠厲。
自己如珠如寶養(yǎng)大的孩子,什么時候竟要受這份氣了?
那些不要臉的妖艷賤貨想勾引她老公時,她都沒這么動怒過。
岑星她自知動不了,收拾一個菩蘭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女兒那方法,雖有些迂回和費事,但何母覺得也能理解。
人活著,有時候不就是爭一口氣嗎?如果看著那小壞胚子在那種場合落敗,才能真正讓女兒解氣,那麻煩一點又有何妨?
高跟鞋的踢踏聲漸行漸遠。
全國賽10進8的比賽很快到來。
這一次,菩蘭唱了一首叫《娘子》的歌,她本人也反串了一把,長袍束發(fā),作男子打扮。
岑星的歌本就很怪,這可首卻是當(dāng)之無愧的“怪王”,明明是充滿著華夏風(fēng)味的作詞,卻搭配了地道西方R&B的曲調(diào),讓人不禁有種時空交錯之感。
演唱難度也是史無前例的高,在這之前,誰能想到,短短二拍的時間里竟可以唱出11個字。
要不是大屏幕上提前打了歌詞,還真聽不清菩蘭唱的是什么。
明明怪成這樣,人們卻立刻接受了這首歌,氣氛沸騰到不行。
人是很奇妙的一種動物,在從未接觸過這種音樂風(fēng)格前,會本能的排斥和拒絕。正因為如此,唱完《華夏雙截棍》的菩蘭被麻溜地淘汰了。
可一旦接受并喜歡上了這樣的風(fēng)格,再聽到這類歌曲時,就會先入為主地覺得這是一首好歌。
一曲《娘子》之后,黃紅覺得很新奇,問道:“伴奏中是有吉他嗎?”
“是的。”普蘭答。
“原來真的是吉他?”黃紅挑眉,有些疑惑,“我聽那音色像,可感覺又有點不同。”
菩蘭笑著解答:“因為是用彈琵琶的輪指奏法來彈吉他的?!?br/>
岑星第一次在她面前這么彈奏時,菩蘭忍不住冒著星星眼,有種親他一口的沖動。
男生演奏樂器時,果然魅力會增加許多。
“原來如此?!秉S紅恍然大悟,興奮道,“很好,非常好。”
這一場比賽,菩蘭三姐妹順利晉級,何心蕾和胡雪瑤也一樣進了八強。
何心蕾也似乎放下了恩怨,只專注練習(xí)。
明明正在參加緊張的比賽,菩蘭卻有了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何心蕾真的放下執(zhí)念了?
上一世,白蘭明明什么都沒有,何心蕾卻依然找人把白蘭堵在小巷子中,灌下稀釋的硫酸,毀去了她的嗓子。
能做出這種惡毒事情的人,這一世,真的就會甘心看自己討厭的人變得越來越受歡迎而無動于衷?
是無動于衷,還是按兵不動?
看過《動物世界》的菩蘭知道,猛獸撲向獵物、一擊即中之前,往往都會蟄伏許久。
但上一世的招數(shù),顯然已經(jīng)不管用了。
菩蘭在比賽結(jié)束前都會呆在訓(xùn)練基地,想落單都沒有機會。
至于在比賽中下黑手?鮮橙衛(wèi)視現(xiàn)在心心念念要跟菩蘭簽約,恐怕不會如了何心蕾的意。
菩蘭想象不到何心蕾還能做些什么。
直到8進6比賽前一天晚上,秦真接了個電話,許久后紅著眼睛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