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最多也就掐的淤血??!”我也被他們弄得緊張起來,問到。
醫(yī)生摸著我的脖子,隨后按著我的脖子問道:“痛嗎?”
我搖了搖頭回道:“沒感覺!”
醫(yī)生又撕了一塊爛皮下來,交到我手里,說道:“你那里都凍爛了,大夏天的,還是第一次見到凍爛皮的?!?br/>
“啥?”我摸著脖子,一手的膿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的緣故,感覺腦子忽然一片空白,什么意識都沒有,但是緊接著又馬上恢復了。
鄧芝也緊張了,問醫(yī)生道:“擦點凍瘡膏是不是可以好點?”
醫(yī)生搖頭道:“他這已經(jīng)是嚴重凍傷,凍瘡膏不頂用的。你們?nèi)ニ幍曩I些云南白藥撒上去,然后用紗布包起來,應該會好轉一些?!?br/>
“好的,謝謝了!”我致謝道,醫(yī)生好奇的問道:“你這里是怎么凍傷的?。俊?br/>
“我自己都不知道啊,來的時候還好好——對了,剛剛被張教授掐了一下就成這樣了!”我說到。
醫(yī)生看了看昏睡的張教授,嘆氣道:“這個張教授以前可是我們市里的風云人物呢,經(jīng)常有新的研究成果見諸報端和我們醫(yī)學院的內(nèi)部雜志,因為我是學中醫(yī)的,免得不了看一些民間宗教巫術醫(yī)病的案例,想從中得到一些啟發(fā),所以對張教授蠻了解的,可惜了,現(xiàn)在成這個樣子了?!?br/>
“他身體真的沒病嗎?為什么會一直發(fā)抖寒冷,剛才他還吐了一口碎冰出來!”我疑惑到。
醫(yī)生搖了搖頭:“現(xiàn)在的醫(yī)學只能判定他精神出問題了,至于身體,肯定是有毛病的,不然光吃不拉就不正常了,但是以我們現(xiàn)在的醫(yī)學器材根本檢查不出他身體里的毛病,他身體里的每項指標都很正常,激素也很正常?!?br/>
看著張教授,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鄧芝扶我站起來說道:“別說了,我們趕緊去敷藥吧!”
醫(yī)生嗯了一下:“小心點,你那凍傷的地方不要浸水,紗布也不要圍得太多,要透氣才好的快。”
“謝謝醫(yī)生,打擾了!”我對醫(yī)生說到,從住院大樓走出來,院子里幾個精神病者在閑逛,其中一個遠遠的盯著我,然后很激動興奮的跑過來,哈哈大笑道:“被張冰人的寒冰掌傷了吧?我也被他的寒冰掌傷過,不過我內(nèi)力深厚,自行運氣護住命脈,驅除了寒氣,就不治而愈了。你想學嗎?看你骨骼精奇,是個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跪下拜我為師我就教你!”
“不了,謝謝?!蔽覐娦Φ?。
那神經(jīng)病往后一跳,大聲說道:“哇哦,聽口氣是不信我有絕世武功了?”
“信信信!”我一邊說一邊繞過神經(jīng)病走到他后面去,那神經(jīng)病在外面后面大聲喊道:“不行我有絕世武功我就給你露一手!哈!”
一聲悶響,我和鄧芝回過頭,只見一條石凳從中間斷了。這會我傻了,鄧芝也傻了,當我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時,一個護士經(jīng)過,對那神經(jīng)病笑道:“武林盟主你又對別人展示你的絕世武功了?”
“不露兩手別人不信!哼!”那神經(jīng)病回到,護士經(jīng)過我和鄧芝身邊時笑道:“那條石凳本來就斷了的,他拼起來用根木棍在下面頂住。見到有外人來就顯擺一下,用腳把那木棍踢倒,石凳就從中間斷了?!?br/>
原來這樣,我和鄧芝都苦笑起來,差點被這個神經(jīng)病給蒙了。護士走后,那神經(jīng)病又繞到我們面前,大聲說道:“那個丫鬟是不是跟你們說我用木棍在下面頂著?沒錯,我確實頂了,但那個石凳原來真的是我劈開的,每劈一次就要消耗一些功力,我不能每次都消耗,所以才用木棍頂著的!”
“嗯嗯嗯,我信你!我有空再買些酒和肉來給你拜師!”我不想這個神經(jīng)病沒完沒了,便忽悠他到,他還真信了,大笑著說道:“好的!月圓之夜,紫禁之巔,我把畢生武學都傳給你!”
和鄧芝走出精神病院,鄧芝喘了口氣說道:“感覺這精神病院換成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才合適,全都是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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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也不會來這里啊!”我笑到。
一般醫(yī)院附近都會有很多藥店,但是這個醫(yī)院太特殊了,位置也設的偏,所以附近并沒有什么藥店。我們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后我就感覺很困,忍不住合上了眼。
一合上眼就感覺自己被卷進了一個漩渦里,一開始我并沒有反抗,隨著漩渦卷動,越卷越深,直到聽見鄧芝喊我的聲音,我才反應過來,拼命的往外爬。但是那漩渦卷的很快,我怕的很艱辛,好一會才只上去一點點。
“喂,你醒醒啊?怎么回事???”鄧芝的聲音聽著很清楚,可是我卻沒法張口回她,只有拼命的往上爬。
漩渦開始晃動起來,將我晃出去了一點點,我努力睜開了眼,看見鄧芝在旁邊搖我??晌乙矁H僅是可以看見她,聽見她說話而已,自己并不能說話,意識還在漩渦里掙扎。
一個穿白大褂的醫(yī)生從旁邊出現(xiàn)在視野里,問鄧芝道:“他什么病狀?”
“我不知道???你快看看!”鄧芝著急到。
醫(yī)生翻了下我的眼皮,用小電筒照了一下,說道:“糟了,瞳孔有擴散的跡象!”然后問鄧芝道:“他有什么急性病嗎?”
“沒有吧!他身體挺好的啊,哎呀,我們認識也不久,我不知道啊!”鄧芝著急到。
見他們這樣,我也著急,意識在漩渦里掙扎的更猛烈,可是這種漩渦掙扎的越猛烈就陷得越深。
醫(yī)生又拿聽診器按在我的心口聽了一下,說道:“心跳很弱!”隨后問旁邊的護士道:“車上有沒有強心針?”
“沒有啊!”護士回到。
“趕緊抬上車送醫(yī)院去,打電話通知醫(yī)院準備一針強心針。”醫(yī)生吩咐到,幾個醫(yī)務人員把我抬到擔架上,推進救護車里。
而我的意識還被困在漩渦里,又要分心看著外面,又要從漩渦里掙扎,實在太累了,我想閉上眼睛專心從漩渦里跑出來。慢慢合眼時,醫(yī)生卻大聲提醒道:“別閉眼,打醒精神,千萬別合眼,你一合眼就睜不開了!”
聽醫(yī)生這么說,我又不再合眼了,可是這樣一弄就又陷得深了一點。如果能開口跟醫(yī)生說我的感受就好了,掙扎了一會,感覺如果陷進那個漩渦中心就再也出不來了,于是不顧醫(yī)生的提醒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