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逍遙帶著昏迷的江口一郎不斷在叢林中穿梭。他如同一頭黑夜疾行的獵豹,速度快的只剩一道殘影。
半xiǎo時之后,邪逍遙抵擋了自己在島嶼上的住所。
此刻天已經(jīng)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邪逍遙并沒有引燃火把,而是就靠著黑夜,摸索進一個山洞之中。
這個山洞,是邪逍遙來島嶼第三日尋找到的。距離瀑布也不過上千米的距離。
這diǎn距離對邪逍遙來過,也不過是一分鐘的路程。還是在充滿的荊棘的叢林,要是換做平坦寬敞的路面,邪逍遙可以在十秒內(nèi)到達。
把山洞入口以綠草遮掩之后,邪逍遙又用一塊巨石堵住,之后,才放心的進入腹地。
在腹地之中,有邪逍遙準(zhǔn)備好的食物凈水和各種生活的資源。
哪怕待在里面一周不出去,也不會有問題。
在山洞的深處,邪逍遙東繞西繞地來到了適合居住的地方。
山洞里面并不是干燥的,而是不斷有水滴滴落,如同雨一般經(jīng)久不息。
邪逍遙尋找的居住場所是在靠風(fēng)口。這里也不知道為什么異常干燥,而且有風(fēng)不至于過于沉悶,反而非常舒適。
這是一個天然洞穴,并沒有經(jīng)過別人的開鑿。:黑||巖||閣 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當(dāng)一切都安排妥當(dāng)之后,邪逍遙才把火堆給引燃,接著給自己切了一塊已經(jīng)風(fēng)干的肉塊,等填飽肚子后,才把江口一郎給喊醒。
江口一郎神智有些模糊的清醒過來,他先是迷茫地看了眼四周,火光倒映讓他的眼睛不自覺的閉了上去。
等緩過神之后,眼睛瞬間猛地睜開,看向挾持自己的男人。
“你……你是逍遙王?”江口一郎一臉恐懼地神情看著邪逍遙,一口道出邪逍遙的身份。
“江口,你應(yīng)該知道我抓你來的原因吧。”邪逍遙冷笑道。
江口一郎雙手撐地,想要借機逃走。邪逍遙又道:“別和我耍xiǎo心思,你知道我的能力的?!?br/>
“你想對我做什么?”江口一郎有些底氣不足道:“你抓了我,我那些部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他們先找得我再説?!毙板羞b不屑地笑了笑道:“好了,咱們言歸正傳。聽説你們在進行一場侵略華夏的計劃,這個計劃是什么?”
江口一郎瞬間警惕起來,狡辯道:“我不知道你在説什么?!?br/>
“呵呵。”邪逍遙并沒有泄氣,反而冷笑一聲:“看來你是不吃diǎn苦頭是不會説了?!?br/>
“你……你別亂來。我告訴你,你這么做是在引火**。如果我少了半根汗毛,我們大帝國是不會放過你的。你這是想要引起兩國之間的戰(zhàn)爭!”江口一郎夸張的説道。
“一個xiǎo倭國,你覺得我們國家會放在眼里嗎?”邪逍遙不屑道:“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能力,要對付你們這群垃圾,不需要國家出面,只需要我們十幾億人口一口一個唾沫,就足以把你們xiǎo倭國給填入海中,信不信?”
被邪逍遙不斷的侮辱,江口一郎面色羞怒無比。
“邪逍遙,我的身份可不止是我大帝國的將軍,還是天堂的一名三星圣魂,一旦我出事,我們教主還有天堂組織都不會放過你了!”江口一郎威脅道:“哪怕是你的死神組織和死神傭兵團都上,也不可能和我們教主抗衡吧?”
“你以為我不知道天堂組織的內(nèi)部構(gòu)造嗎?”邪逍遙冷笑連連道:“哦,對了,或許你還不知道,其實,我也是天堂組織的一名六星圣靈?!?br/>
“什么,你也是天堂組織的成員?”江口一郎聲音充滿震驚道:“不,這根本就不可能!”
不説邪逍遙是不是六星圣靈,單單是天堂組織的成員就足以令江口一郎吃驚好久。
邪逍遙卻是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得很。怎么樣,現(xiàn)在,你還覺得自己手中的籌碼很多,多到我不敢對你怎么樣了嗎?”
其實,邪逍遙沒説的是,他曾經(jīng)是天堂組織的成員名,也的確是六星圣靈。當(dāng)初邪逍遙剛從部隊離開,成為m國殺手界赫赫有名的金牌殺手之后,就被招入天堂組織里。
之后,邪逍遙在里面學(xué)習(xí)了自己所沒有的東西,甚至還得知了邪龍之血的落。然后,再次脫離天堂組織,創(chuàng)立了死神組織和傭兵團。
當(dāng)然,想要脫離天堂組織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那就是——生命!
可是,邪逍遙憑借過人的智慧和強橫的實力,把那些被教主派出來的天堂殺手給徹底殺掉。
天堂組織那時候還并沒有現(xiàn)在這般壯大,對于接二連三損失成員,讓天堂組織意識到了危機,于是,放棄對邪逍遙的追殺。
一直到邪龍之血被邪逍遙奪得后,才開始再次出兵。然而,邪逍遙卻借假死躲過了他們的追殺。
天堂組織得知邪逍遙沒死的消息還是在早之前飛機上的那次事件。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邪逍遙自動離開魔都,以免趙茹云等人受到天堂組織的威脅。
江口一郎還是無法相信邪逍遙説的話,于是,在回神之后質(zhì)問道:“我憑什么相信你説的話?你説你是天堂組織的成員,證據(jù)呢?”
“這很重要嗎?”邪逍遙説道:“你現(xiàn)在該考慮的是你的安危,而不是確認我的身份?!?br/>
“我什么都不知道!”江口一郎鐵青著臉,一副打死也不説的撇過臉去。
看著有骨氣的江口一郎,邪逍遙知道,這個貪生怕死的家伙,是在和自己玩心理戰(zhàn)。
“你知道你這種做法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毙板羞b説道:“既然你這么想知道我是不是天堂組織的人,那么,現(xiàn)在,我就讓你感受天堂組織懲罰任務(wù)失敗的成員的刑法。以之前我偷聽你們的講話,想必這次計劃的重要性比你的命還要重要對把?那么,執(zhí)行的懲罰也應(yīng)該是挖骨刑法了?!?br/>
江口一郎渾身一震,他有diǎn相信邪逍遙説的話了。因為,天堂組織的紀(jì)律嚴明,任務(wù)完成會給予一定的獎勵,但是如果失敗,視任務(wù)輕重而給出不同的懲罰。
這個只有天堂成員才知道的事情。
更不用説,邪逍遙還知道挖骨刑法的存在。
本來,挖骨刑法是用于救人的??墒牵焯媒M織卻是用來懲罰人。甚至是審問犯人。
這挖骨刑法,其實是以前一位兵王發(fā)明出來的。當(dāng)時他遇到難纏的階囚,説什么都不開口,最后,出于無奈,想到了這么一個diǎn子,于是,分別在重刑犯的四肢里的一百二十六塊骨頭都刻了悔過的痕跡。
你能想象,一把鋒利的匕首,劃開皮膚,接著在骨頭上,不斷劃出一筆筆“悔過”筆畫的場面嗎?
光是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
對于挖骨刑法,江口一郎沒有嘗試過,可是,卻見過。
當(dāng)初就有一名五星圣靈因為縱欲過度而錯過了最佳任務(wù)時機導(dǎo)致任務(wù)失敗,教主直接用了挖骨刑法,徹底廢掉了他的兩條腿。
當(dāng)時江口一郎才剛剛加入天堂組織,參加面見教主的儀式,剛好見到那一幕。
那種痛入骨髓卻生死不能地感覺,光是想想就令他毛骨悚然。
那種凄厲的慘叫,到現(xiàn)在,他還記憶猶新。
看著邪逍遙從武士服中掏出鋒利的匕首來,江口一郎雙眼滾瞪,一臉的驚恐不斷向后退。
一直推到靠在墻壁上,退無可退,才哆嗦著嘴唇道:“你……你不能這么做。我們是天堂組織的隊友,如果你互相殘殺,教主肯定是不會放過你的?!?br/>
“你覺得我會在乎嗎?”邪逍遙説道:“你應(yīng)該知道我被全世界組織通緝的消息。殺掉你一個,我也減少一個對我威脅的人,不是嗎?”
在火光的倒映,不僅是邪逍遙的臉顯得那么的陰森,就連他手上的匕首,也成為了江口一郎眼睛里的幽靈收割者手中的鐮刀。
他終于害怕了??粗絹碓浇刎笆祝谝焕傻碾p腿在發(fā)抖,隱隱之間,可以看到一股液體從他的雙腿之間流出。
聞著這股騷味,邪逍遙皺了皺眉頭,道:“我不喜歡別人隨便污染我的住處。為了避免你等會兒嚇得屎尿失禁,我還是早diǎn把你解決了,然后隨便丟到荒山野嶺交給野獸做一頓晚餐好了。”
這句話聽在江口一郎的耳中,是那么的絕望。
終于,他放棄了抵抗,在匕首刺入骨頭前,滿頭大汗地喊道:“我説,我什么都説,求你放過我!”
邪逍遙的匕首已經(jīng)刺破了江口一郎的皮膚,只要再輕輕一刺,就能深入到骨頭里。
聽著江口一郎終于松口,他停手,卻沒有把匕首拔出。
“説吧,你的機會只有一次。要是敢騙我,我就把你剁成肉醬喂狼!”邪逍遙厲聲道。
江口一郎早已嚇得臉色蒼白,大顆大顆的汗珠從臉上滾過,浸濕了地面一片?;旌现屈S色的液體,著實難聞。
邪逍遙實在説不了這種味道,直接一把拖他起來,接著,走到另一個洞口,把他給扔河水中。
在江口一郎的慘叫中,邪逍遙惡心道:“給我把身體洗干凈了,邊洗,邊説你們在執(zhí)行什么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