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微微抽泣了一會,才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淚,道:“女兒沒事,讓父親擔(dān)心了,只是三叔他傷的重,父親還是先去看看三叔吧?!?br/>
方宏聽到方啟重傷,臉色一變,隨即跟方玉一起走到了方啟的馬車邊,喊道:“三弟,你怎么樣了。”
“大哥,我沒事,這點傷還要不了我的命?!狈絾暝鴱鸟R車上下來。
方宏見狀,趕緊將欲起身的方啟扶住,道:“三弟,你傷重就別起身了,等回到商行咱們再細(xì)說,我們方都商行還沒吃過這么大的虧,大哥一定替你找回場子?!?br/>
方啟聽聞點了點頭,也就不再起身。
方宏的心情極度糟糕,一張臉上陰沉的可怕,至親手足被人重傷,外加損失了十幾個兄弟,可謂是深仇大恨。
方宏眼里怒火燃燒著,一言不發(fā),隨后帶著隊伍,朝著丹陽城走去。
丹陽城,城門高五丈,門口有著數(shù)十名士兵把守,林凡還細(xì)心的發(fā)覺了城墻上每隔三米便有著一把重弩,散發(fā)出一股殺伐的氣息,林凡懷疑那重弩恐怕連修士都能射殺。
進(jìn)城后林凡不得不感嘆丹陽城的繁華,兩邊街道寬闊的能同時容納十輛馬車同行,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絡(luò)繹不絕,各種的叫賣聲連成一片。
進(jìn)了丹陽城后,林凡本想就此離去,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又改變了主意。
畢竟孤身一人,對丹陽城一無所知,林凡打算先在方都商行落腳,等了解城里的情況后,再做打算,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方宏帶著數(shù)十號人馬,在街上匆忙的走著,路邊的行人對此仿佛視若無睹,早已習(xí)慣。
“呦,這不是方都商行的人嗎?這么快就回丹陽城了?!本驮谶@時一道略顯刺耳的聲音傳來,林凡內(nèi)心一動,將目光移向側(cè)方。
只見右手邊,一個臉色略白,眼窩微陷的年輕男子,一看就是平時酒色過度,此人身邊帶著五六個隨從,正一臉愉悅地看著方宏。
顯然剛才的聲音就是此人發(fā)出。
方宏看清楚來人后,強(qiáng)壓下心中的怒火,沉聲道:“方都商行之事,不牢獨孤公子掛心,獨孤公子還是管好自己吧。”
獨孤陽聽聞,薄薄的嘴唇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道:“方伯伯,說話別這么見外啊,咱們很快就是一家人了,我是聽人說,玉兒妹妹在回丹陽城的路上遭遇了襲擊,這不是你們一進(jìn)城小侄我就匆匆忙的趕了過來,不過看到玉兒妹妹沒事小侄我就放心了?!闭f完沖旁邊的方玉嘿嘿一笑。
方玉見獨孤陽的姿態(tài),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厭惡地看了獨孤陽一眼道:“獨孤陽,你少在那里惺惺作態(tài)了,誰要跟你是一家人了,別惡心人了,你那點事情整個丹陽城誰不知道?!?br/>
獨孤陽眼里閃過一絲戾色,嘴上卻笑道:“真是無奈啊,看來玉兒妹妹對我誤會很深啊,不過來日方長,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對你的心意的?!?br/>
“你少做夢了,本姑娘就算瞎了眼,也不會喜歡你這種人的,你死了這條心吧?!狈接駳獾?***亂顫,不顧形象的罵道。
一旁的方宏見狀,喝道“夠了,玉兒不可無禮,獨孤公子,我方都商行還有要事要辦,先行一步了,獨孤公子還請自便吧?!?br/>
方宏說完后,也不等獨孤陽答話,帶著一干人等邁步離去。
望著漸漸遠(yuǎn)去的方宏等人,獨孤陽眼里閃過一絲寒意,“哼,就先讓你們再蹦跶幾天,到時候讓你們方都商行在丹陽城除名,還有方玉那個賤人,你逃不出本公子的手心,到時候讓你知道本公子的手段?!闭f完獨孤陽臉上露出一個淫邪的笑容。
來到方都商行后,方玉向林凡說了幾句自便的話后,便命人將林凡帶到了客房,而自己則是有些匆忙的離去了。
此刻已是傍晚時刻,天空下起綿綿細(xì)雨,林凡站在窗戶旁,望著昏暗的天空,眼里閃爍著跟其年齡所不符的復(fù)雜之色。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超過十五年了,原以為會稀里糊涂地過上一輩子,卻陰差陽錯地走上了一條修仙路!”林凡默默感嘆。
“還好我有虛空不滅經(jīng),就算資質(zhì)差點,相信也定不會落后于人!”說到這里,林凡雙眼明亮,變得堅定無比。
緊接著林凡盤膝而坐,從儲物袋里拿出數(shù)十枚靈石,開始修煉。
自從修煉虛空不滅經(jīng)以后,林凡無論是正常修煉,還是利用靈石,都比之前快上數(shù)倍,修煉的速度也遠(yuǎn)超之前。
半月前林凡利用山洞里的聚靈陣,將修為突破到凝氣三層,經(jīng)過生死逃亡后,林凡體內(nèi)的靈力變得無比契合,境界穩(wěn)固,現(xiàn)在由于修煉虛空不滅經(jīng)的緣故,體內(nèi)靈力早已圓滿,此時林凡又有了要突破的感覺。
凝氣三層與第四層是一個分水嶺,凝氣四層主要淬煉筋骨為主,如果說凝氣三層的修士,體內(nèi)的法力能夠同時對付三十個凡人的話,那么凝氣四層的修士,至少要翻上兩番。
修為達(dá)到凝氣四層后,筋骨得到了淬煉,比平時要寬闊的多,無論施法的速度,還是儲存的靈力都遠(yuǎn)超凝氣三層的修士。
而像林凡這種,還沒修煉就已經(jīng)服用通絡(luò)丹的人,實在是一個異數(shù),這也使得他體內(nèi)的筋骨比其他人要更寬闊。
林凡雙手握靈石,進(jìn)入忘我之境,虛空不滅經(jīng)在體內(nèi)不斷運轉(zhuǎn),手里的靈石一顆顆化為碎末,而房間周圍的靈氣也向著林凡的身體涌入。
隨著時間的流逝,林凡的身體漸漸被濃郁的靈氣所包裹,而體內(nèi)的經(jīng)脈、骨頭被靈氣不斷淬煉著,慢慢地變的越來越有韌性。
五天時間一晃而過,這期間也沒有人來過,林凡在第一天便已經(jīng)突破到了凝氣四層,可謂是水到渠成。
接下來的幾天林凡也沒怎么出門,在房間里面鞏固了一下修為,使得身體跟自身的修為契合。
期間林凡也試著跟羅烈溝通,只是任林凡怎么喊,羅烈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最后林凡只好作罷。
還有一個就是林凡修煉虛空不滅經(jīng)時,除了修煉速度快,而上面所提到的“墟鼎”卻是一點影子都沒出現(xiàn),經(jīng)文里面也并沒有其他記載,這令的林凡十分困惑。
就在林凡沉思之際,突然屋子外傳來幾聲敲門聲,林凡收了收心神,道:“請進(jìn)”。
門開了,令林凡詫異的是,進(jìn)來的人竟是方玉。
此女一身鵝黃色裙裝,肩若削成腰若約素,玲瓏有致的身材,在長裙下有些若隱若現(xiàn),竟有幾分嬌媚。
此等靚麗的風(fēng)景線,林凡不由的多看了幾眼,一時間竟不知道開口說什么。
方玉平時哪里有這樣尷尬的時候,被林凡看的臉上泛起兩片紅霞,于是率先打破平靜,道:“林兄這幾日在此住的可還習(xí)慣,前些日子由于商行內(nèi)事情繁多,有怠慢的地方還請林兄莫怪?!?br/>
林凡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失態(tài),老臉一紅,不由的在心里鄙視了自己一番,自己竟然在同一個女人身上如此失態(tài)了兩次。
林凡干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拱了拱手道:“方姑娘太客氣了,承蒙貴商行關(guān)照,在下住的很好?!?br/>
“那就好,不知林公子今后有什么打算,可否告知?!狈接裢職馊缣m走近了幾步,與林凡相隔不過數(shù)尺。
一陣處子的幽香頓時傳來,林凡眼里閃過一絲異色,面無表情地說道:“不知道方姑娘此話是何意,若是貴商行不歡迎在下,在下可以馬上走人?!?br/>
“不,林公子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狈接窦泵φf道,神色顯的有些慌亂。
林凡也不答話,只是眼睛一直注視著方玉。
方玉在林凡的注視下,有些無所適從,臉頰上飛快的升起兩片紅云,欲言又止的模樣,顯的有些嬌艷欲滴。
林凡暗嘆了一聲,道:“方姑娘有話盡管直說無妨?!?br/>
方玉跺了跺腳,仿佛下了某種決心,道:“玉兒有個不情之請,懇請林公子幫忙?!?br/>
林凡聽聞,心道:“果然,麻煩還是來了?!?br/>
林凡只是略一沉吟,說道:“方姑娘還請先說,只怕林某未必能幫到方姑娘?!?br/>
方玉聽聞,幽幽一嘆,道:“想必當(dāng)天在丹陽城時,林兄也看到了,那個挑釁之人,便是我們方都商行的對頭,獨孤家的次子,獨孤陽。”
方玉說著看了林凡一眼,見后者沒有說話,頓了頓又道:“獨孤家狼子野心,一心想要吞并我們方家,這些年來與我們方家一直在明爭暗斗。”
“只是我們方家也不弱,這些年來他們也并沒有討得多少好處,可是沒想到前幾個月,獨孤家竟想與我們方家聯(lián)姻?!闭f道這里方玉俏臉一紅。
“如果我沒猜錯,那獨孤家想聯(lián)姻的對象就是方玉小姐你吧?!绷址步舆^話說道。
“沒錯,獨孤家狼子野心,那獨孤陽更是聲名狼藉,我方玉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他的?!闭f道這里,方玉顯得有些激動,****一陣波瀾起伏。
林凡眼里閃過一絲異色,道:“既然你前面說了,方家實力并不弱于獨孤家,你們完全可以拒絕這門親事,為何要找在下幫忙?!?br/>
被林凡這么一問,方玉眼里閃過一絲慌亂,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本來是這樣的,只是三個月前,獨孤家請來了一位修仙者,此人根本不是我們方家所能對付的,而且我爹曾經(jīng)只是一個回合便傷在這個人手里,若不是他無意傷人性命,恐怕我爹當(dāng)時就兇多吉少了?!闭f道這里方玉氣的銀牙緊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