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用得好,這兩張卡說不定能成為他們的保命符——沈雨澤從一開始就明白這一點。
現(xiàn)在,在沈雨澤耍了那些追蹤者將近一個小時后,終于到了攸關(guān)生死的時刻。
場外的觀賽者也都在期待, 小狼會因為被欺騙而惱羞成怒呢,還是將就收下放過沈雨澤呢?
殺戮是不允許的, 但若小狼惱羞成怒的話, 虐打一頓那個狡猾的黑發(fā)小人, 是很有可能的吧?
斯蒂文勢在必得地瞥了埃文一眼,已開始摩拳擦掌地期待小狼的表現(xiàn)。
但沒想到, 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卻讓所有人都大感驚愕!
只見小狼縮回脖子, 跟沈雨澤保持了點兒距離,一臉欣喜地點了點頭。
盡管場內(nèi)許多位置都裝了收音器, 但迷你人的聲音和正常人相比還是太輕,除非說話時正好呆在收音器旁, 或是在場內(nèi)大喊大叫, 否則聲音基本上不會被傳達(dá)到場外。
觀眾起初也沒有這方面的需求,畢竟看小人格斗相當(dāng)于看動作片,就跟斗蟋蟀似的, 誰也不會在意“蟋蟀”有沒有臺詞。
可此刻事情的發(fā)展已經(jīng)讓他們有些看不明白了。
那個黑發(fā)小人到底對小狼說了什么?為什么小狼如此服服帖帖?難道一張高級卡已經(jīng)讓他很滿意了?
斯蒂文也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地伸著脖子緊盯屏幕, 如果他有長胡子的話,這會兒估計都?xì)獾么灯饋砹税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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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剛才發(fā)生的事,沈雨澤的心情并不比場外的觀賽者輕松多少。
在讓小狼觀察高級卡的時候,他的心也在撲通撲通直跳,生怕小狼發(fā)現(xiàn)端倪。
金卡和高級卡的確有很大不同,因為金卡周圍刻了一圈金邊,上面的字也鍍了金。而高級卡、中級卡和普通卡在制作工藝上相同,只是上面的字不一樣罷了。
——但他在賭,賭小狼認(rèn)不出來。
先前抽卡時,小狼大肆嚷嚷著問了一句自己手中的是什么卡,沈雨澤隱隱記在心里,他推測,小狼很有可能不識字。
整個抽卡箱里只有一張金卡和兩張高級卡,其中一張高級卡很早就被艾斯抽走了,這就意味著,全場既看過金卡又看過高級卡的人,只有自己一個人。
當(dāng)然,現(xiàn)在也可能包括了米娜,或者還有杰,但唯獨不可能是小狼。
如果小狼不識字,那他根本分辨不出自己手中的卡到底是金卡還是高級卡。
在沈雨澤的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的時候,小狼終于驗證完畢,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沈雨澤大大松了口氣,趕緊把卡收進(jìn)懷里,故意擺出一副不肯吃虧的樣子:“也讓我看看你的卡?!?br/>
沒想到小狼攤攤手道:“我現(xiàn)在沒有?!?br/>
沈雨澤眼角一抽:“???你剛抽的卡呢?”
“那個普通的???沒用,我丟了?!毙±翘吞投洌?,“你別擔(dān)心,不就是張卡嘛,一會兒我遇到人了隨便搶一張給你就行了?!?br/>
沈雨澤簡直無語……
小狼卻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瞅著他問道:“接下來怎么做,你不會偷偷跑掉吧?”
沈雨澤挑眉:“你都跟著我這么久了,還怕我跑?”
小狼自負(fù)地點點頭:“說得也是?!?br/>
沈雨澤看了眼四周,道:“那些人估計很快就追上來了,我得先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到時候你就在附近的隱藏點埋伏著,跟我隔著點兒距離,如果有人發(fā)現(xiàn)我,你就在暗中攻擊他們?!?br/>
“我為什么要跟你隔著距離?跟你待一塊兒不行么?”小狼仍沒放棄偷襲沈雨澤的打算,想趁對方松懈時把人打暈,然后搶了卡就逃之夭夭……他才懶得給人當(dāng)這么長時間的保鏢。
沈雨澤道:“如果你跟我待在一起,那些人肯定會把你當(dāng)成我的同伙,這不就又回到了我剛說過的問題上嗎?——你以為就算你搶了我的卡后跟我分開了,他們就會放過你?”
小狼:“呃……”
沈雨澤繼續(xù)道:“但是你如果藏在暗處,效果就不一樣了,你的伏擊和偷襲會給他人造成‘我有很多同伴’的假象,讓人心生戒備、望而卻步,就算有高手出現(xiàn)搶了我的卡,你也能在暗中審時度勢一番,等了解清楚對方的實力,再想計謀把卡搶回來?!?br/>
雖然小狼很不爽被人牽著鼻子走,但沈雨澤這一番話的確夠全面細(xì)致,讓他幾乎挑不出一點漏洞,所以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聽從安排。
兩人很快找了個藏身地,那是一處破敗茅屋,四周都是不知名植物,郁郁蔥蔥,非常隱蔽。
沈雨澤不知道這里的環(huán)境是自然發(fā)展成這樣的還是人為建造的,如果是后者,那設(shè)計者也真是足夠用心的了……可巨人們做這一切,僅僅是為了娛樂,這是有多空虛無聊?
剛感嘆了一會,沈雨澤就聽小狼在樹上發(fā)出聲音:“誒,我還不知道你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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