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磷對此怨念深重。
明明她最先遇到白,最先獲得白的認可進入蒼穹心界。
憑什么會被綱手老師搶先成為白的女人?
如果不是鳴人的存在,讓白進入旗木府。
香磷認為,大概率她會和白一起離開村子。
哪怕是浪跡天涯,也比如今的結(jié)果要好。
說來說去,一切都是為了眼前這個傻小子!
轟!
地面裂開,樹木斷裂,草根掀起。
香磷憤恨的一拳,直接導致地面出現(xiàn)了大裂縫。
可惜,這一拳依舊被鳴人閃躲過去了。
他站在樹上,呼吸有些沉重,雙目看著香磷。
“我有些明白了,你憤怒的原因!”
“但是很抱歉,這一切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我和白之間,是伙伴的關(guān)系?!?br/>
“不存在拖油瓶,不存在價值不價值的事情!”
“而且,我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我了!”
他說著,雙拳緊握。
香磷的話,刺痛了他的心。
讓他想起了三年前,吊車尾的自己。
那時候的他,真的是什么都不懂。
不懂忍者背負的使命和責任。
不懂佐助背負的仇恨和痛苦。
不懂三代爺爺?shù)钠谕蛪粝搿?br/>
……
那已經(jīng)是從前了,他如今成長起來了。
所以,他是不會因為香磷的話而生氣,也不會就這樣離開。
“你在推卸什么責任?”香磷不滿的看著他。
“我沒有推卸責任,”鳴人看著她,“我不是為了白在戰(zhàn)斗,也不是為了白在訓練,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br/>
香磷皺著眉頭,一眼不發(fā)的看著鳴人。
“我很感謝和感激白能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里,但我是漩渦鳴人!”他目光堅定,語氣強硬,“我是會成為火影的人,絕對不是在為某個人而戰(zhàn)斗,我是在為村子,為所有村子里的人在戰(zhàn)斗,包括你和白!”
這樣的鳴人,讓人感到陌生。
不僅是香磷,就算是暗中的阿凱和卡卡西,也都感到了意外。
兩人是聽到動靜,紛紛動身趕過來的。
阿凱自從上任警衛(wèi)部之后,就貸款在村西買了房子。
這邊的動靜,當然瞞不過他。
而卡卡西嘛,他也才離開不久,當然聽到了動靜。
“這些不過是你的狡辯罷了!”
“但是無所謂,我希望你能離開別墅!”
“白為你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
香磷淡然說道。
“就算你和我有同族之血,也沒資格讓我離開!”
鳴人咬著牙齒說道,“除非白開口!”
“他不會開口的,”香磷對著鳴人怒目而視,“你明知道,他和你有很深的羈絆,怎么可能讓你離開?”
“那就沒辦法了!”鳴人說道。
“的確,”香磷握緊拳頭,發(fā)出咔擦之聲,“我只能打的你答應!”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鳴人冷哼一聲。
香磷嗤笑,這一次她松開了拳頭,并指成掌。
腳步一邁,她快速沖了過去。
鳴人也分出影分身,開始近身戰(zhàn)斗。
但是很快,影分身全都被香磷打爆。
“查克拉刀?”鳴人閃身后退,摸著臉上狹長的傷口說道。
他曾經(jīng)見過藥師兜施展過,但明顯香磷使用的更加霸道。
香磷一言不發(fā),渾身散發(fā)冷冽的氣息,再次沖了過去。
鳴人面色凝重,分出影分身抵擋的同時,開始快速凝聚螺旋丸。
但也就在此時,卡卡西和阿凱同時出現(xiàn)。
卡卡西擋住了香磷的手臂,阿凱則打斷了鳴人的影分身。
螺旋丸也自然而然的消散掉了。
“凱老師?”
“卡卡西?”
鳴人是意外,而香磷則是有些惱火了。
“雖然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到此為止吧!”卡卡西看著香磷,“就算你能打敗鳴人,又能怎么樣?白會生氣的吧!”
香磷咬了咬嘴唇,“就算生氣……”
卡卡西打斷她,目光嚴肅:“那么綱手大人呢?你想讓她難堪嗎?還是說,你想讓這件事情,傳遍整個村子?”
“我!”香磷頓時感到一股惱火和一股無力。
“回去吧!”阿凱說道,“警衛(wèi)部的忍者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情況正在趕來,我會像他們解釋清楚的!”
香磷垂下手臂,一言不發(fā)的離開。
卡卡西則和鳴人一前一后,跟在她的身后。
樹林有些幽暗,茂密的樹葉遮擋了月光。
野生動物發(fā)出了各種聲音,盡顯夜晚森林里的恐怖有幽靜。
“你做的很對,鳴人!”卡卡西走在一邊輕聲說道。
“卡卡西老師?”鳴人不解的看著他。
“你是白認可的人,”卡卡西說道,“你們之間的羈絆,從波之國就開始了,不是誰都能斬斷的!除非你自己離開,明白嗎?”
“我明白了!”鳴人點頭。
“不要怪香磷,”卡卡西說道,“她終究是太過喜歡白,偏偏和白成婚的人是綱手大人,她的心里也很不好受?!?br/>
“我不怪她!”鳴人說道。
他不是真的笨蛋,這些天雖然在受訓,可不是沒有察覺到香磷的情緒不對勁,以往兩人打打鬧鬧,本質(zhì)是就是在玩。
兩人關(guān)系其實很好,因為白的原因,也因為是同族。
回到大別墅,香磷已經(jīng)回樓上了。
“喲,卡卡西是準備回來睡覺嗎?”旗木白睜開眼睛笑道。
“只是送鳴人回來,兩個孩子鬧太晚了不好,你也不管一管?”
“都是大人了,有什么好管的!”白笑了笑。
“隨便你了,我先回去了!”卡卡西揮揮手,轉(zhuǎn)身就走。
院子里就剩下了鳴人和旗木白。
“怎么?沒追上香磷?”旗木白問道。
“不是,”鳴人低著頭,坐在他身邊問道,“你會趕我走嗎?”
“你這家伙,”旗木白好笑的伸手,揉揉他的腦袋,“雛鷹總會展翅高飛的,你也總有成家立業(yè),離開我的時候,不過不是現(xiàn)在!”
兩人鬧出那么大的動靜,旗木白當然知道了。
要知道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哪怕是在院子里,只要想就可以聽到鳴人和香磷說的話,具體發(fā)生什么事情,怎么能瞞過他?
他可是龍裔,耳力驚人。
鳴人聞言,臉上總算有了燦爛的笑容。
他其實很珍惜和白一起的時光,不僅是白,還有香磷和八云。
他以前一個人生活的悲慘不算什么,關(guān)鍵是一個人的孤獨寂寞,真的……他真的不想在回到從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