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顧念之已經(jīng)洗漱完畢,在房內(nèi)用著杏兒準(zhǔn)備好的早膳,顧念之用到一半葉君銘才悠悠轉(zhuǎn)醒。
“醒了?過來用早膳?”顧念之看著葉君銘說道。
葉君銘用手撐著下巴看著顧念之,也不顧顧念之的話。
“看我干嘛呀?趕緊洗漱用膳。過會就涼了。”顧念之皺眉說道。
“娘子長得真好看,為夫看著甚是歡喜”葉君銘扯了扯嘴角,笑著說。
“別廢話,這王府可有其他院子是空閑的?我得搬出去”顧念之雖然現(xiàn)如今不排斥葉君銘,可也還沒到與他同床共枕的地步。就算是在戰(zhàn)場那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況且自己畢竟是女子,萬一哪天葉君銘獸性大發(fā)將自己吃干抹凈自己豈不是虧大發(fā)了。
“娘子,實不相瞞,這婚宴邀請的客人太多,王府已經(jīng)住滿。”葉君銘嘆息著說道,看起來也分外惋惜。
“那多余的棉被總是有的吧,晚上我打地鋪?!鳖櫮钪粗~君銘說。
“沒有”葉君銘聽見顧念之的話,快速的回到。
顧念之悶悶的喝著粥,只覺得認(rèn)識只有短短幾個月的人就同床共眠實在是有些草率。
正在顧念之郁悶的時候,有個小廝過來稟報說是皇上以及大部分賓客已經(jīng)離開王府。顧念之心中一喜,覺得晚上有去處了。
而葉君銘則一臉哀怨的看著進(jìn)來稟報的小廝。
晚上,顧念之去了皇上住過的院子休息,第二天醒來自己卻又在葉君銘的懷里。
顧念之拍醒葉君銘覺得這人分外無恥,怎么又趁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爬上了自己的床。
可葉君銘卻說是自己半夜夢游到了葉君銘的房間,偏要上葉君銘的床,葉君銘攔都攔不住。
顧念之看著葉君銘那副確有此事的樣子倒也不像是騙人,環(huán)顧四周這也確實是結(jié)婚當(dāng)日的婚房。顧念之便開始懷疑自己是在這兒睡了一晚跟這床睡出了感情。才會半夜夢游回來睡覺。
想想真是不應(yīng)當(dāng),所以那天一天她都在淏佐院待著,想跟淏佐院的床也聯(lián)絡(luò)下感情,可是第二天早上她卻還在婚房當(dāng)中,葉君銘懷里。
顧念之覺得這三翻四次的半夜爬上葉君銘的床,看起來不像是正人女子所為,于是想趁著葉君銘還沒醒趕緊起床跑走,就當(dāng)事情沒發(fā)生過。
可當(dāng)顧念之剛做起來便被葉君銘的手臂摟了回去,還說了一聲別鬧,聲音輕而纏綿,像是囈語。
顧念之看了葉君銘一眼發(fā)現(xiàn)他還在睡覺,顧念之躺著也不敢動,怕把葉君銘驚醒,心想幸好今天是回門日了,自己在自己的房間總不該會夢游了吧。
事實證明,顧念之想錯了。
與哥哥,爺爺,葉君銘回到了將軍府后,葉君銘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內(nèi)除了給顧念之送香薰之外,便再也沒有出來,連用膳都是在房間內(nèi)用的。
而顧念之也是一天都待著自己的房內(nèi),聽著杏兒稟報最近發(fā)生的事情。
“小姐,皇上昨日向左小姐下了聘禮,聘左小姐為皇后,小姐您猜猜看聘禮是什么??!毙觾荷衩刭赓獾恼f。
顧念之聽到皇上這么快就去丞相府下了聘禮,表示還是有些許的震驚,看來兩人都是憋的恨久了吧。想到這顧念之突然覺得這倆家伙還有些莫名的可愛。
“小姐~”杏兒見顧念之半天沒回她話還在發(fā)呆,于是撒嬌道。
“啊”顧念之抬頭看著杏兒,“杏兒怎么了?”
“小姐,我叫你猜猜皇上給左小姐的聘禮是什么呢!”
“聘禮~看你搞得這么神秘該不會是上好的武功秘籍吧?”顧念之說著眼里卻直冒星星。
“是簪子,聽說是從小在左小姐那兒搶的簪子,整整有兩大箱呢?皇上果然浪漫?!?br/>
顧念之心里也覺得倒是挺浪漫的,皇上那個小屁孩看來是長大了。顧念之欣慰的點點頭。
“不但有兩箱簪子,皇上在青川鎮(zhèn)買了一處宅子讓前朝妃子們都住了進(jìn)去,算是給了她們一處安身立命的地方。皇上說本來自己孑然一身,這后宮前朝妃嬪們住便住了,如今皇上要迎娶皇后,這家里不能有外人?!毙觾赫f著眼里滿是羨慕。
“倒是個癡情的種。”顧念之笑道,心里卻是為左佩妍開心。佩妍這傻孩子心思過于細(xì)膩,有時候別人的無心之舉便會讓她陷入自我否定、自我懷疑。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還是那么大大咧咧,可是這心里卻總是藏著事。
如今有個人給她這么大的安全感,也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