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藤勛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你還沒發(fā)現(xiàn)阿纓的心情,因為那個小子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完全好了嗎?相信他會保護好阿纓的,我們先回去。正好,俱樂部的金純叫我回去,有急事處理,等過段時間來看他們之間發(fā)展的怎么樣。如果他對阿纓好,將阿纓托付給他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不是嗎?”
聽了北藤勛的解釋,華子涵無奈的說道,“你啊,何必呢,這樣為阿纓著想,阿纓知道你心里對她有愧,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這幾天她都刻意的不去提那個人的事情嗎?阿勛,聽我一句勸,放下吧,那個人也許真的跟你不是良配?!?br/>
北藤勛自嘲的說道,“好啦,我知道我自己有幾斤幾兩。阿纓是在乎我這個哥哥,罷了,我讓阿纓失望了一次,總不能再繼續(xù)叫她失望?”
“可是南宮瑞澤身邊的桃花太多了,別人是爛桃花,他倒好,招來的全都是毒桃花,個個都厲害的不得了。”孫沁皺著眉說道。
“那個特別制,作的蛋糕顯然是為阿纓特別制,作的,那個蛋糕有那樣特殊的意義,既然他決定了給阿纓吃,那一定是做了決定。褪去曾經(jīng)的荒唐和不解風(fēng)情,他的確是個完美的繼承人和男友,不是嗎?”北藤勛笑著反問。
孫沁被北藤勛的話說的無言以對,她的確在南宮瑞澤身上找不出缺點。至少目前是找不到的!
見華子涵跟孫沁都沒話說了,北藤勛將妹妹的手機放回了包包里,提著北藤纓的包包,對著華子涵跟孫沁道,“你們出去等我吧,我把阿纓的包包給她。”
孫沁跟華子涵都一言不發(fā)的看了北藤勛半響,兩個人同時搖頭起身走了出去。
兩人相繼走了出去,北藤纓當(dāng)然看見了,只是沒有說話而已。
見北藤勛一個人走了過來,雖然心里奇怪,卻還是等著北藤勛過來跟她說明白。
北藤勛走到北藤纓桌子旁邊,對她說道,“阿纓,我跟子涵他們要先回去了,知道你還想玩,我看阿澤好不容易得了空,你又還有幾天假,就干脆跟他在這邊玩幾天吧。”
北藤纓意外的看著大哥,沒想到會這樣說,本來以為不管怎么樣澤北藤勛都會將她一起帶回去的,怎么今天感覺北藤勛怪怪的?
詫異的看著北藤勛,北藤纓一言不發(fā)。
南宮瑞澤也訝異的看著北藤勛,雖然搞不清他為什么突然要回去。
但是,對北藤勛印象極其不好的南宮瑞澤,下意識的想成了,北藤勛是要去找薛靜?想到這里,南宮瑞澤覺得自己還是先保持沉默的好。
北藤纓看著自己不說話,北藤勛也不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北藤纓暴躁的性子哪里能這樣一直等啊,眉頭一皺,微怒的聲音傳進北藤勛的耳朵里,“你什么意思?”
北藤勛淡然一笑,對著北藤纓說道,“阿纓,前幾天的事情,是我的疏忽。我對我自己太有信心了,以至于疏忽了她那些虛偽面龐下的狠毒,我以為風(fēng)莎莎和田甜那樣,至少我認識的薛靜不會,可我還是太自負了。我……”
北藤纓剛想說什么,南宮瑞澤開口了,“你現(xiàn)在還說這些做什么?”
北藤勛看向南宮瑞澤,反問,“你說呢?”
短短三個字,卻逼問得南宮瑞澤啞口無言??嘈σ宦?,南宮瑞澤道,“北藤勛,我希望你記住這次的教訓(xùn),我受過教訓(xùn)都不會再犯第二次了,別逼我讓你再也見不到阿纓,你能做到,我也能做到!”
北藤勛看著南宮瑞澤說道,“她是我的妹妹?!?br/>
看著北藤勛,南宮瑞澤翻白眼,“是啊,是你妹妹,但她總是要嫁人的,而且她今年十六了,過幾年就能嫁人了,你能怎么樣?”
北藤勛眉頭一皺,眉眼之間竟是不悅,他發(fā)現(xiàn)南宮瑞澤現(xiàn)在在他面前越來越大膽了。
而一旁的北藤纓則是郁悶極了,現(xiàn)在她怎么感覺自己有種被賣掉的感覺,撅著嘴,北藤纓郁悶的說道,“你們給我一種買賣貨物的感覺。”
西格潤頓時就笑了,信誓旦旦的說道,“阿纓,澤一定會對你好的?!?br/>
北藤纓沒有說話,只是笑笑。
但是,看著北藤纓的樣子,北藤勛就知道,北藤纓已經(jīng)決定要留下了,那沒他的事了。
笑了笑,北藤勛說道,“那阿纓,你的包包給你了,我就先走了,孫沁跟華子涵還在等我。”
北藤纓回過頭看著北藤勛,心里有些怪怪的說道,“我知道了,為什么這么急呢?”
北藤勛一愣,只道,“早點回去好早點過來接你啊,不要玩野了,阿纓?!闭f著摸了摸北藤纓的頭,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北藤勛的背影,北藤纓感覺心里怪怪的,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
哥哥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感覺突然那么疏遠?還那么陌生……
北藤勛走了,北藤纓剛開始還有些不習(xí)慣,可是沒一會兒,北藤纓就閑不住了,嘟著嘴不滿的說道,“蛋糕啊,怎么還沒好?”
看著剛剛還在為北藤勛的離開而郁悶的北藤纓,轉(zhuǎn)眼間就恢復(fù)那俏皮的樣子,南宮瑞澤一陣無語,北藤纓,是不是恢復(fù)得太快了一點?
見沒人搭理自己,北藤纓撅著嘴,拿起桌子上的勺子就往桌子上狠敲,然后一個勁的大叫,“明杰,蛋糕蛋糕!”
黑線從南宮瑞澤還有西格潤、端木錦幾個人的頭上滑落。
天啊,太丟人了!
全蛋糕店的人都在看他們,真是一點也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啊……
明杰拿著蛋糕走出了蛋糕房,看著那個剛剛敲桌子的北藤纓,心里一陣的悶笑,這阿纓實在太好玩了,要是南宮瑞澤帶回家,恐怕南宮家從今以后就熱鬧咯……
快步的走到北藤纓的身邊,明杰將蛋糕放在桌子上,說道,“好啦,吃吧,你北藤纓,這樣敲就不怕吵到別人?”
北藤纓抬頭奇怪的看著明杰說道,“為什么要怕吵到別人啊?”
明杰也好奇的反問,“你就一點不在乎別人看你的眼光么?”
明杰的話,還真是說出了在座四個人的心聲啊。
幾人同時看著北藤纓,等著北藤纓的回答??墒?,北藤纓的回答,差點沒讓站著的人摔倒地上,坐著的人滑到地上……
北藤纓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干嘛要在乎?我干嘛要在乎這些應(yīng)該被我無視的人???”
明杰真是無語凝噎了,北藤纓……真是強大的思維啊……真是讓人甘拜下風(fēng)。
西格潤笑了笑,說道,“那你不怕吵到別人?”
北藤纓一口蛋糕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道,“唔,為什么要怕?”
西格潤繼續(xù)說道,“你就不怕吵到人家,人家來罵你?”
北藤纓白了西格潤一眼說道,“你白癡啊,人家要是嫌吵可以出去啊,我又沒叫他們留在這里聽我的‘演奏’。再說了,要是有人罵你,你不會罵回去嗎?真是,阿澤身邊怎么跟了你這么個白癡??!”
北藤纓一番話,惹得明杰、南宮瑞澤還有端木錦一陣爆笑。
“哈哈哈哈哈,好啦好啦,北藤纓,你就嘴下留情吧,放過黎這個‘白癡’吧!哈哈哈哈哈……”南宮瑞澤捂著肚子笑著說道。
西格潤極度郁悶的看著吃蛋糕的阿纓,北藤纓嘴可真是厲害啊……
看著西格潤吃癟,南宮瑞澤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遇到對手了吧?”
看著自家好友開心的樣子,西格潤覺得自己今天出門一定是沒看黃歷。
看著西格潤失神的看著吃蛋糕的北藤纓,端木錦拍向西格潤的肩,揶揄道,“你該不會也喜歡是這個搗蛋的阿纓吧?”
南宮瑞澤臉色微變,西格潤立刻回神,瞪了端木錦一眼,然后拍開了端木錦的手,沒好氣的說道,“你在胡說什么?朋友妻不可欺……”
“是是是,我是人渣行了吧?連朋友的女朋友都沾染。”端木錦收回手,一副‘我是人渣我欠揍’的表情逗樂了北藤纓。
“好了,你們別吵了,真是沒一顆安生。”南宮瑞澤發(fā)話了,端木錦和西格潤對視一眼,雙雙閉嘴。
北藤纓吃完了蛋糕之后,就跟著南宮瑞澤回酒店收拾東西,接著就回市區(qū)去了。
一直到晚上八點多,南宮瑞澤才帶著北藤纓回到南宮家。
南宮暉這個時候還沒休息,在書房聽傭人說起南宮瑞澤帶著北藤纓回來了,立刻穿著拖鞋睡袍就從書房跑了出來。
看著北藤纓臉色紅潤,氣色很好,才松了口氣,“阿纓啊,以后外出游玩一定要注意,怎么這么大意呢?雖然說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br/>
一聽南宮暉這話,北藤纓就知道,這次她遇害的事情,南宮暉已經(jīng)知道了,想來南宮瑞澤也沒瞞著南宮暉。
這樣想著,果然下一秒就見南宮暉很是欣慰的拍拍自己孫子的手臂,與榮有焉的模樣夸贊,“你這小子也算是苦盡甘來了,以后要好好對阿纓,可不能再胡鬧了?!?br/>
南宮瑞澤干咳了兩聲,覺得自己的爺爺真的是一點都不害臊,這話居然當(dāng)著北藤纓的面說。
見這兩個人都被他燥的慌,南宮暉笑呵呵的轉(zhuǎn)身上樓休息去了,幾天的擔(dān)心也在看見北藤纓安然無恙之后消失殆盡。
北藤纓跟南宮瑞澤上了樓休息,一夜無話。
……
第二天,北藤纓就跟南宮瑞澤一起去了德瀾,至于剩下的幾天假期,自然在遇到南宮暉的時候就作廢了,南宮暉可是德瀾的校董。
中午下課之后,南宮瑞澤突然來到了教室里,北藤纓正有些奇怪,就見南宮瑞澤居然直奔教室里的風(fēng)莎莎走了過去,整個教室里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北藤纓覺得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暗,最后的那一幕,刻骨銘心。
她好像看到了南宮瑞澤,看到了風(fēng)莎莎,看到了風(fēng)莎莎靠在南宮瑞澤的懷里,一臉的甜蜜……
耳邊的聲音嘈雜,閉上眼的瞬間,她看到的,是風(fēng)莎莎得意的眼神,南宮瑞澤冷漠的眼神。
這是怎么了,南宮瑞澤到底怎么了,他不是將風(fēng)莎莎去留的選擇權(quán)交給她了嗎?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
西格潤對于南宮瑞澤的所作所為很是錯愕,他是碰巧路過北藤纓的教室,恰好聽到看到南宮瑞澤的所作所為,南宮瑞澤的聲音忽然響起,卻讓聽到那句話的西格潤不敢置信。
因為南宮瑞澤說出口的話是,“風(fēng)莎莎,我決定原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