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明興藥材銷售種植公司和德馨藥材銷售公司把另一批藥材運送過來。這次的規(guī)模更恐怖,足足用四輛大貨車拉過來。
前面兩車是明興公司的,后面兩車是德馨公司的,王昊在給他們藥材名字的時候就把所有自己需要的藥材都揉雜在一起,這樣可以避免藥方的泄漏。
說起來這美白丹和去疤膏并不那么稀奇,只要有藥方,再有目前工廠的設備和程序,多摸索兩次就能夠搞出來,為此,王昊不得不對此進行保密。
雖然這樣的方法挺簡陋,但其他行業(yè)都容易抄襲剽竊,但藥物方面不會,畢竟弄不好可是要吃死人的。
當滿滿的四車藥材運送過來后,王昊也不得不出面了。
王軍看到王昊覺得很驚奇,問道:“咦,你怎么過來了?”
“哈哈,我也是愛美麗公司的員工,不然我怎么可能推薦你過來干廠長呢,是吧?”王昊尷尬的笑道。
“這倒是,可是之前我沒聽說過你,我去過公司,也沒聽鄧總說起過你呀?!?br/>
“別說這些了,藥材既然都運過來了,那就加緊生產(chǎn)吧,好多客戶還等著要呢。”
一說產(chǎn)品,王軍便沒再過問王昊的事,轉(zhuǎn)身安排工人們開始卸貨,然后按照序號搬運到庫房里面去。
王昊找到兩位劉師傅:“劉師傅,我們公司又有一款新的產(chǎn)品,這個制造的程序有些變化,你看有沒有問題?!?br/>
說著,王昊把手中的一張紙傳給倆人看看,看吧,小劉師傅點點頭:“沒問題,這個比上次的雖然復雜了一些,但我們進的設備都是大型制藥廠一類的,足夠滿足生產(chǎn)。”
“那行,你們先去調(diào)整一下程序,我這邊讓王軍安排工人,馬上開始生產(chǎn),爭取在明天前看到成品?!?br/>
“哦,這么急?”
“沒辦法,客戶那邊催得很,我們得抓緊生產(chǎn)了?!?br/>
“那行吧,我們就先去忙了,那王總你先呆著?!?br/>
說完,兩劉師傅拿著紙張,一邊討論一邊走向廠房。
王昊轉(zhuǎn)身來到院子,喊過兩個工班長,把所需要的藥材的序號告訴他們,讓他們把藥材搬運到廠房里面。
由于新藥材到來,王軍也比較忙,沒空關心王昊為何能夠認識這些工班長甚至是工人,只當王昊之前來過。
當天晚上,工廠開始進行精簡版的美白丹和去疤膏進行加工生產(chǎn),足足忙活到早上九點過才全部完成。
這次生產(chǎn)的數(shù)量不太多,畢竟試制總有風險,王昊也不敢打包票沒問題。最后的結(jié)果很喜人,王昊親自嘗試過,沒問題,效果雖然比以前的美白丹和去疤膏差了一個檔次,當在現(xiàn)今市場上依然是相當厲害的產(chǎn)品。
之后三天,王昊都沒有離開工廠,一直把這一批藥材全部消耗光,全部制成產(chǎn)品后才離去。
通過幾天的接觸,王昊也再瞞不住王軍,對此王昊倒沒怎么多心,他以為王昊只是無意之中的,或者想要裝個比啥的。
三天生產(chǎn)的量,光是以前那種美白丹和去疤膏就有兩千份,然后精簡版的更多,足足有四千份。
王昊和鄧巧巧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把精簡版的定位中端消費市場,售價兩千四一份,一份包括六顆美白丹和三章面容。
鄧巧巧聯(lián)系的糖包衣設備和材料還沒到,也只能按照以前的那種包裝來處理。不過,質(zhì)量有差別,包裝自然也有差別。
以前的美白丹用的是精美的小瓷瓶,上面有花紋,去疤膏是用涂抹在藥布上的。精簡版的也用小瓷瓶,只是上面沒有花紋,只有愛美麗公司的logo,去疤膏也用的藥布,細致上要差了很多,顏色也不一樣。
產(chǎn)品運送出去,王昊回到住的地方,叫上吳倩,正準備再去雙河洞探秘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看號碼是鄧巧巧的,王昊剛接通,鄧巧巧就焦急的道:“王總,藥監(jiān)局、工商局、稅務局的聯(lián)袂來查我們了,怎么辦?”
“嗯?”王昊也嚇了一跳,連忙問,“你慢慢說,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我們不都有打點過的嗎,現(xiàn)在怎么來查我們了?!?br/>
“就是劉文仲,上次出了那事,我就留心著,然后我從汪燕那里看了他的照片,今天來的這個人就是他。”
“我艸,這孫子是找死嗎,等著,我馬上過來?!?br/>
雙河洞也不看了,王昊喊吳倩把車鑰匙給自己,狂飆著來到公司。
公司是在溪北大廈的八樓,說實話王昊還是第一次來,不過公司的員工都知道有著這么一位老板。
來到公司門口,發(fā)現(xiàn)一大堆人在鬧騰。
王昊擠進人群,瞄了一眼,就看到劉文仲那個討厭的身影。王昊暗中咬咬牙,心說上次的事情還沒找你算賬呢,這次又來膈應人了,等著,老子讓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們的證件了,快拿出來,我們要看你的相關證件,如果沒有的話,那自能把公司封了。”一個肥胖的身影在那里趾高氣揚,囂張得不可一世。
王昊注意到,劉文仲就在他身邊站著,笑瞇瞇的,應該是他的領導,不然他早就雄起了,那里還有其他人說話的份。
鄧巧巧站在旁邊一個勁的賠笑道:“領導,我們的證件執(zhí)照等已經(jīng)在辦理中了,您看這是上級給的批示,我們是合法的,公司的所有財務賬務繳稅發(fā)面都沒有問題,你看……”
“看什么看,你給我個什么東西,我要看的是證件執(zhí)照,沒有還能開公司,你們的產(chǎn)品是什么,工廠在哪里,別是什么假冒偽劣的產(chǎn)品吧,這可不行。小劉,你通知一下消費者協(xié)會那邊,看看有沒有顧客舉報這個公司?!?br/>
劉文仲連忙應聲:“好的領導,我已經(jīng)讓別人在查了,相信很快就有眉目?!?br/>
“趕緊去問問稅務那邊查得怎么樣,我們是聯(lián)合執(zhí)法,可不能什么都我們查了,盡是些得罪人的事兒。”
你他嗎還知道這是得罪人的呀,晚了,你已經(jīng)得罪老子了。
王昊臉上怒氣一閃而逝,然后手中寒光一閃,哎喲哎喲的從人群中擠著過去。
“哎呀,這不是劉科長嗎,怎么又來我們公司視察了,咋了,還忘不了上次的事呀?”
“擠什么擠,哎喲,誰扎我?”
“干嘛呢,干嘛呢,你誰呀?”
“他嗎的,誰踩到我了,不嗝腳呀?”
一片人仰馬翻的同時,王昊手中的金針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快速閃現(xiàn),在這個人身上戳一下,那個人身上扎一針。
敏感的人會感覺被扎了,不敏感的人根本沒察覺。
劉文仲被王昊一下握住雙手,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等到見是王昊后,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當即冷笑道:“哼哼,王老板,怎么,上次不服氣,這次認賬了吧?”
“認賬,認什么帳?”王昊裝傻充愣,“哦,你說上次你打我,然后摔到地上啃了一嘴泥的事是吧,哎喲,那不是誤會嗎,我也不知道你是衛(wèi)監(jiān)局的老大呀,當時我還以為是什么小癟三來找麻煩呢,要知道你是衛(wèi)監(jiān)局的老大,我早就認個朋友了?!?br/>
旁邊那個肥胖的人聞言嘴角抽抽,但心頭知道這人是故意的,也不生氣,反而笑著道:“你是誰?是這公司的領導嗎?”
“你他嗎是哪根蔥,沒看見我和劉科長在說話嗎?”
“……”
“趙局,這小子就是這家公司的法人,王昊?!?br/>
“什么,你是趙局呀,哎呀,怪我有眼不識泰山,見諒見諒。”王昊又是陪笑著上前準備握手,卻被這胖子一下躲避開。
他冷笑道:“我可不算哪根蔥,哼哼,王總,你們公司沒有相關證件執(zhí)照,現(xiàn)在封了,有意見嗎?”
“有,當然有。”
“嗯?”
“趙局呀,我想問,你們藥監(jiān)局似乎沒有這個權(quán)利吧,要不這樣,你先拿到封公司的文件我看看?”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呀?!?br/>
“見了棺材我也不掉淚,我真人就沒淚。”
“小劉,愣著干什么,快去催一下他們,調(diào)查得怎么樣,證據(jù)收拾齊了嗎?”
“唉唉,馬上去。”
王昊滿臉微笑,朝鄧巧巧使了個眼色,鄧巧巧連忙離開。
公司之前都打點過的,收了東西哪里可能不辦事,先找到關系把這事應付過去,帳慢慢算。
大概十多分鐘后,工商、稅務的人檢查完了。
領導的趙局長問:“怎么樣,問題嚴重不?”
“趙局,我們查了財務和稅務方面的,公司賬目清晰,沒有任何問題?!?br/>
“嗯?”趙局眉頭一皺,“你們確定嗎?”
“真沒問題,趙局?!币粋€年輕人道,“這公司之前領導吩咐我,所以我關注過。”
這句話就是點水了,趙局,這公司我家領導罩著的。
果然,趙局聽了這話臉上就不爽了,狠狠地瞪了這人一眼,也沒辦法。他們是屬于衛(wèi)監(jiān)局的,管不了工商,更關不了直管的稅務機關。
這時,鄧巧巧回來了,向王昊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也是此時,趙局身上的手機響了。
“喂?”
“趙局,聽說你去查愛美麗公司了?”
“嗯,是的,周局如何知道的?”
“呵呵,趙局呀,這樣給我個面子,這事先放下,如果這老板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就今天晚上,我讓他給你賠罪,怎么樣?”
“周局,這不好吧?!?br/>
“有什么不好的,好了,就這樣,你先回來吧,局里面馬上開會,你可不能遲到了?!?br/>
嘟嘟嘟……
電話掛了,趙局的臉上卻陣青陣白,正局長叫自己別查,這面子給不給,尼瑪,不給老子就下課了呀。
這一瞬間,趙局心頭火氣,狠狠地看了一眼劉文仲,甩手離開。
“唉趙局,這就走了?!眲⑽闹偌{悶的喊道。
“滾?!壁w局怒聲吼道,然后走得更快了。
一幫人來得快,去得也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