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第一反應(yīng)自然是不相信。
趙初心不相信,當成了這個表哥逗她玩開玩笑:“表哥,怎么可能呢?”
“你不信啊?!?br/>
“不信?!壁w初心說的斬釘截鐵。
“好,一會你就知道了,我只是提前提醒你有個心理準備?!?br/>
這不像是開玩笑啊,可這怎么看都不可能啊。
心思轉(zhuǎn)念間,趙初心也不問了,一會就知道了。
到了青州大學,兩人直接去了會議室。
看到陸塵到了,鄭國年看到了另一個救星一般。
陸塵剛進門他就差點跪下了:“陸塵,你來了,事情很嚴重,楚小姐應(yīng)該和你說了吧,我實在沒辦法了?!?br/>
陸塵直言不諱,說的很直接:“你這個校長當?shù)恼媸歉C囊?!?br/>
“是是是,我確實沒用,但這次的事情,我真沒轍了。馬智文那混蛋,他威脅我,我沒辦法。”
陸塵擺了擺手,一個校長在這里哭爹喊娘的有什么用:“行了,我去看看?!?br/>
鄭國年一聽急了,趕緊攔在他身邊:“陸塵啊,還有兩個小時了,你去看看有什么用,要不你就……”
“讓我給馬智文下跪磕頭?”
“你放心,你有什么要求,你盡管說?!?br/>
“我的要求是,你現(xiàn)在閉嘴,站在這里別動?!?br/>
“這……”
在鄭國年愣神的時候,陸塵已經(jīng)帶著鄭國年離開了。
“他什么意思?他去看能看出什么?他以為他是蔡大師嗎?”董事會里,有人馬上不爽了。
鄭國年讓他小點聲:“別說了,現(xiàn)在還有別的辦法,難道按著他的頭讓他下跪?”
沒人說話,整個會議室里壓抑沉悶,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玫瑰園里,當趙初心看到枯萎的玫瑰的時候,小妮子差點哭了:“怎么會這樣?不可能的,昨天還好好的,絕對不可能啊?!?br/>
她忽然想起在車上的時候,表哥的話。
他沒開玩笑,這是真的。
“初心,別激動,我已經(jīng)告訴過你,讓你做好心理準備了?!?br/>
事到如今,趙初心已經(jīng)不想去想別的了,她道:“那怎么辦,還有兩個小時不到了。我們說好了,今天一起看玫瑰呢,怎么會這樣呢?!?br/>
“初心,你忘了我是誰了。”
這么一說,趙初心忽的看向這個表哥:“你是名震江東的陸大師,這么說你有辦法,讓所有的玫瑰恢復(fù)如初。”
“你以為,陸大師白叫的嗎?小事?!?br/>
這還是小事?
兩個小時的時間了,還幾十萬株玫瑰恢復(fù)如初,怎么可能是小事。
不過,一想到陸大師這三個字,趙初心釋然了。
“表哥,真的啊,嚇死我了。”松了口氣的趙初心,回到了問題的開頭:“表哥,到底怎么回事?玫瑰無病無災(zāi),不可能無緣無故枯萎了。”
陸塵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
“太混賬了,這寫混蛋?!壁w初心罵了一聲。
“初心,別急,好戲在后邊呢,且走且看吧?!?br/>
對陸塵有著無限信心的趙初心,很有力氣的來了一句:“表哥,請開始你的表演。”
兩人回來了,鄭國年還是他原來的想法:“陸塵,你想好了嗎?”
“打電話給馬智文,讓他過來一趟?!?br/>
鄭國年大喜,以為陸塵愿意下跪的他,馬上撥通了馬智文的電話。
事情很簡單,幾句話說清楚了,鄭國年湊向陸塵:“你說吧,有什么要求盡管說。”
“我說過了,我的要求是,你閉嘴。”
鄭國年確實閉嘴了,站在一旁,不斷看著手腕上的手表。
馬智文和蔡北亭一起來的,在會議室看到陸塵,馬智文知道,所有的事情盡在掌控。
鄭國年別無選擇,而陸塵同樣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
馬智文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坐在椅子上,沒有理會陸塵,更沒有去關(guān)注鄭國年。
“校長,如何了?”馬智文率先開口。
鄭國年看向陸塵,不知道說什么,那意思很明顯,讓陸塵說話。
陸塵自然看到了鄭國年的焦急,他開口了,目光落在馬智文身上:“說吧,你想如何?”
馬智文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向陸塵:“你很威風啊,現(xiàn)在感覺如何?圖書館那一夜,我永生難忘。讓我一夜之間,名聲臭了,我同樣不會忘記?,F(xiàn)在,風水輪流轉(zhuǎn),輪到你了。姓陸的,下跪磕頭,而且是當著所有人的面,向我道歉,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标憠m依然坐在椅子上。
“既然明白了,現(xiàn)在就開始吧,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br/>
竟然讓自己表哥而下跪,讓陸大師下跪。
趙初心真是見識了,馬智文真把自己當成誰了,一個純粹的小丑而已。
趙初心強忍著沒說話,表哥自然知道怎么做。
陸塵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向馬智文:“讓我下跪,你也配。”
“好啊,既然你不同意,好啊,校長,他不同意,那好,我們走了?!?br/>
鄭國年魂都嚇掉了,眼看著還有一個小時了,事情不能就這么完蛋了。
“陸塵,陸塵,算我求求你了行不行,我下輩子給你做牛做馬,你就答應(yīng)他吧?!?br/>
“沒聽明白我的話嗎?你先閉嘴。”瞪了一眼鄭國年。
這一聲讓鄭國年不敢說話了,繼續(xù)他無休止的看手表。
“先別走啊,我的話沒說完呢?!?br/>
馬智文和蔡北亭又返身回來,他站在陸塵面前:“怎么樣,想好了?”
“怕你受用不起,讓那位大師和我說話。”
“你找我嗎?”蔡北亭走向陸塵。
“怎么稱呼?”
蔡北亭報上了自己的名字:“蔡北亭?!?br/>
“蔡先生,你的實力也不怎么樣,僅僅幾十萬株玫瑰枯萎了而已。”
陸塵話中有話,似有所指,蔡北亭自然聽明白了:“你叫陸塵是吧?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知道我是誰嗎?”
陸塵確實不知道:“說來聽聽。”
“身在青州,你竟然不知道蔡大師的大名?!瘪R智文搶先開口。
“哦,是嗎?”
馬智文話說的很流利,將蔡北亭的豐功偉業(yè),一口氣全都說出來了,那口氣,像是在教訓(xùn)一個無知的年輕后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