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白家獨有的針灸手法,只有白家弟子能使用??梢远虝旱奶嵘说淖⒁饬?,反應(yīng)能力和力氣?!睆埧嗣饕贿吤ㄎ灰贿呄蛭覀兘忉?。
劉莽也取出了桃木劍、銅錢劍在念著咒,而王霸則是帶上了一副金絲手套,打開了手里92式的保險。
我見大家都在做著準(zhǔn)備,也閉上了眼睛,準(zhǔn)備使用陰陽眼。
我的陰陽眼在周圍有陰氣的時候出現(xiàn)得特別快,一股電流感傳遍全身,直達大腦。一個激靈,再睜開眼,已經(jīng)打開了陰陽眼。
只感覺到靠別墅的那邊有股異樣,一眼看去,別墅墻下的雪地里似乎有些凸起。我不顧多想,舉槍便射。
“砰!”
刻著驅(qū)魔符文帶著陽血的彈頭射進了雪堆里,濺起一陣血花。那些落在雪地上的血液,都是暗黑色,是死去多時之人的血液。
看來這雪人并不打算從正門進入,而是準(zhǔn)備爬墻破窗而入!
“在那里!”我擊中后一聲大喊,手里的92式也在不停的開火。
王霸也在不停的扣動著扳機,一個彈夾打完又換上另一個。而張克明則是拔了一把白頭發(fā),放在手心里吹了口氣,反手一甩,無數(shù)根白色的尖刺也向雪人射去。
“停一下!”我打完了一個彈夾,從衣服里摸出另一個換上,用手勢止住了他們的攻擊。
不遠處的雪人絲毫沒有動靜,只有一個滿是黑血的小雪堆。
我給劉莽和王霸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倆前去查看。
王霸握著手槍在前,劉莽持著雙劍在后,兩人慢慢的摸到了雪堆跟前。
王霸甩出一根甩棍,在雪里捅了幾下,見沒什么反應(yīng),便壯著膽子將那堆雪翻了個底朝天,結(jié)果除了帶著黑血的雪,什么都沒有。
“靠!”劉莽狠狠的罵了一句,照著雪堆就是一腳。“這東西會雪遁啊這是?!?br/>
“小心點,可能還在附近?!睆埧嗣髂笾慌偶獯陶f道。
“克明,你那頭發(fā)咋回事,我老早就想問了,居然能當(dāng)針使?!蔽疫呄驈埧嗣骺拷厗査?。
“這是我家白七先生借給我的仙骨,不用請他老人家上身也可以用他的一些本事,我這一頭白發(fā)就是借仙骨的時候弄的?!睆埧嗣髡f話間也沒忘記警惕四周。
不遠處的劉莽聽到了,開著玩笑問張克明:“我說小張,要不也借我用用唄,用完還你?!?br/>
張克明搖搖頭,說道:“這乃是仙家的不傳之秘,一輩子只傳一人,你還是別惦記了?!?br/>
話音未落,我只聽到背后一陣破空之聲響起,還沒來得及會頭,只聽王霸的槍聲響起,子彈似乎與我身后的什么東西互相撞擊,發(fā)出碰撞之聲。
我回過頭,只見幾根斷裂的冰刺落在了雪地上。
王霸持槍和劉莽一起向我們靠來,手里的92式一直瞄準(zhǔn)著冰刺飛來的位置。
“剛才雪人在你們身后突然現(xiàn)身,反手甩出了幾根冰刺,還好我擊中了,要不然冰刺就會刺進你們的后背了?!蓖醢跃渲闹?,和我們解釋道。
突然,面前的雪地里一陣鼓起,一只雪手將我的左腳拽住,一下子將我拉倒,竟將我拖出了好幾米遠!
背后的王霸三人因為雪人被我的身體遮住了不少,也不敢開槍,怕誤傷了我,只能跟著雪人的路線追了上來。
這雪人在雪地里仿佛那入海的鯊魚,速度極快,我左腳被拉著,就這樣被拖著,手里的92式手槍也早在慌亂時弄丟了。
見再不反抗怕不是要給它就這樣干拖到什么地方,我用力一甩右手衣袖,蝠魔匕首已經(jīng)落在了手上。
我之前為了戰(zhàn)斗時能夠快速出手,專門去請了裝備部的汪全,讓他改造了我衣服袖子的結(jié)構(gòu),在袖口出設(shè)計了一個暗袋,只有我用出一定的力氣,蝠魔就會刺破暗袋落入我的手中。
就為了這個,我還被汪全給坑了不少陽血去,今日終于是派上用場了。
蝠魔落入手中,我并沒有用手去接它的握柄,而是用手指抓住了刀身,刀刃將手指劃破,蝠魔貪婪的吸收著我手上的陽血。
見蝠魔亮起淡淡紅光,我反手握住,弓著腰朝雪人就是一刀。雪人的手臂應(yīng)刀而落,見失去了一條手臂,雪人飛快遁入雪地里,消失不見了。
趕來的王霸將我扶起,而劉莽張克明二人上前查看那條雪人的手臂。
劉莽接過王霸扔給他的甩棍,照著雪人手臂狠狠的來了幾下,當(dāng)雪被敲落時,里面一條滿是血跡的纖細手臂露了出來。
“嘖嘖,果然如那位仙家所說,的確是少女的手臂?!眲⒚в盟靼抢?,上上下下的打量。
“失了一臂,它應(yīng)該不會再貿(mào)然進攻了。王霸你和克明在附近警戒,我和劉莽上去看看王老板怎么樣了?!蔽遗母蓛袅松砩系难?,環(huán)顧四周。
我和劉莽進了別墅,掏出手機給馬管家打電話。
“喂,馬管家,王老板那里沒啥事吧?”
“沒事沒事,王老板就在我旁邊……”馬管家話還沒說完手機似乎被另外一個人搶了過去。
“喂喂……小李啊,剛才怎么有槍聲啊?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俊蓖趵习褰辜钡穆曇魪氖謾C里傳來。
“哦沒啥事,雪人又來了,我們是特殊部門,當(dāng)然要用點特殊手段。雪人被我砍掉了一根手臂,今天應(yīng)該不會再來了,王老板你安心睡覺吧,我們給你看到天亮?!?br/>
說完,我也不管王老板會如何反應(yīng),直接掛斷了電話。現(xiàn)在我唯一想的,就是如何除掉這只雪人。
從今晚的情況來看,這雪人出現(xiàn)的方式極為刁鉆,似乎可以隨意出現(xiàn)在雪地里的任何一處,而且還會遁入雪中逃跑。
全程也沒聽它發(fā)出什么聲音,無論是子彈射入它的身體,還是我用蝠魔切下它的手臂,都一聲不吭。不知道這家伙是不是個啞巴,亦或者根本沒有疼痛感。
我捏了捏眉心,這還真是讓人頭疼。
檢查了一下別墅一樓的各個角落,又出去繞著別墅轉(zhuǎn)了幾圈,查看墻壁窗戶,確認沒有異常后,和王霸張克明二人交代了一下,便同劉莽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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