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那五名天梯境強者身后的歐陽劍等人完全沒有受到任何波及,他們完好無損,就那樣看著五名天梯境強者化成了一灘灘肉泥,心中的驚駭強烈到了一種無以復加的程度。
尤其是歐陽劍,更有些像是被嚇傻了,怔怔的望著那五名天梯境強者化作肉泥的地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呼吸粗重而沉悶,不知所措,沒有叫囂更沒有逃離,甚至是沒有癱軟在地,屎尿橫流。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屑,蒼狼并沒有對他出手,在鎮(zhèn)殺了那五名天梯境強者以后,視線就望向了不遠處的東門城。
剛剛那道聲音以及蔓延過來的氣機可沒有逃過他的捕捉,讓平東王雙目之中泛起了一陣漣漪,眉眼之間的神色淡漠至極。
在他的注視中,一名身形矮小的精壯中年人瞬間破空而至。
他在歐陽家一眾強者身前降落,與平東王蒼狼對峙,面色陰沉,極為嚇人。
看到來人,蒼狼的雙眼微有些瞇縫,他心中剛剛聽見那道聲音的時候就生出的疑惑變得更重,寒聲道:“朱步平,剛剛你那般言行究竟是何意?希望你能給本王一個解釋?!?br/>
來人正是大夏皇朝一百零八雄城之中的東門城城主朱步平,一名實力強大,掌控了八條規(guī)則之力的天梯境強者。
作為東門城城主,按道理來講他還應該受到蒼狼的管轄,可他先前與蒼狼對立的言行實在是讓人心生詫異。
朱步平臉上的陰沉這時才消散,他望向蒼狼,嘿嘿一笑,解釋道:“蒼狼兄還請息怒,朱某并沒有什么惡意,不過是因為與歐陽家有幾分關系,想要向蒼狼兄你討一點情面,讓蒼狼兄放過身前這群歐陽家強者罷了!沒想到,朱某在蒼狼兄面前著實是沒有一點情面存在,蒼狼兄當著朱某的面便將歐陽家那五名天梯境強者給鎮(zhèn)殺了!”
朱步平的話語中摻雜了一些對蒼狼的不滿,他從來都不知道蒼狼竟然如此固執(zhí),如此不懂變通,他都親自開口了,不僅沒有留手,更是加快了對那五人的鎮(zhèn)殺。
蒼狼心中的疑惑釋然,如果說朱步平與歐陽家有些關系,那么之前的援手便能夠說的過去:“朱城主,不是本王不給你情面,實在是本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那五名歐陽家天梯境強者不僅冒犯了本王的威嚴,更是想要對本王帶來的這群參加中州天驕盛會的天驕出手,這等心思,唯有一死!本王若是對他們留手,要如何面對我身后這些天驕,你應該知道這一次的中州天驕盛會對本王來說有什么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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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在于互相理解,互相原諒。
朱步平以為蒼狼刻意落他的臉面心中不悅,蒼狼先前一番話卻是給足了他面前,他心中那點陰沉自然是消散一空。
他得罪蒼狼與蒼狼得罪他,相對而言肯定是他更不劃算,蒼狼不管怎么說都是一名在大夏皇朝擁有王爵之人,掌控了九條規(guī)則之力,實力強大。
“蒼狼兄的苦楚朱某能夠理解,朱某先前那樣做的因由也希望蒼狼兄能夠理解,這都是一場誤會,蒼狼兄既然殺了那五名天梯境強者,那點誤會也應當解除了!”朱步平再次開口,淡漠的掃了一眼不堪造就的歐陽劍:“還希望蒼狼兄這一次能給朱某一點薄面,饒過我身后這群歐陽家小輩!”
以朱步平的身份,蒼狼不傻,換做是平時他肯定會給朱步平這個面子??山駮r不同往日,歐陽劍得罪的人是秦嵐,他想要對付的人也是秦嵐,而秦嵐是這一次中州天驕盛會蒼狼最倚仗的一個人,他不需要去討好秦嵐,但在有些事情上必須要表明態(tài)度。
否則秦嵐對他生出不滿,消極怠工,他只怕是就要和進入天玄境的名額失之交臂了。
“朱城主,那五名天梯境強者既然已死,便沒有人還能夠威脅到我身后這幾人的安危,他們年輕人自己的恩怨本王自然不會繼續(xù)插手,不過這件事是否就此作罷,還需要看當事人的意見!”蒼狼退讓了一步。
朱步平臉上浮現(xiàn)了一縷喜色,既然蒼狼不再插手,那么這件事就穩(wěn)妥了。
不管歐陽劍那個不堪造就的歐陽家后輩與蒼狼身后那些天驕之間有什么沖突,他從中牽線,應該都能夠息事寧人。
他堂堂大夏皇朝一百零八雄城之中的東門城城主,想來這點薄面還是有的:“這是自然,不知道是哪位年輕天驕也歐陽劍這小子有沖突!”
蒼狼轉(zhuǎn)移視線,望了一眼秦嵐,秦嵐會意,邁步而出,對著朱步平恭敬的拱了拱手:“晚輩秦嵐,拜見朱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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