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一個不用當皇帝治理國家,又不能掌握實權(quán)造福百姓的皇子學了那些東西只會找人記恨。
小祿子低頭垂眉,掩飾住眼睛里的亮光。
“夫子會不會怪罪呀?”小祿子擔憂地問道。
赫連子都輕笑,“不會?!?br/>
只怕他不去,夫子才會松口氣!
“好了,走吧,趁著今日天氣好,將下午的竹景畫一幅就回去,明日不用來了?!?br/>
小祿子疑惑地抬頭,六皇子這幾日基本天天早晨都來,怎么明日說不來了?
“午時那會,我在御花園看到一群螞蟻搬家。”赫連子都道,“據(jù)星官所言,螞蟻搬家,明日既有可能下雨?!?br/>
雖然雨景中的竹子另有一份美意,不過夏季雨大,實在不好作畫,更不如春雨綿綿下的竹景美奐。
小祿子抓了抓腦袋,“我怎么沒聽星官說過?!?br/>
赫連子都嘆了口氣,“把你和那些小太監(jiān)斗蛐蛐的時間騰出來,多看點書,書上皆有!”
看書呀?小祿子一下皺成了苦瓜臉,他最不喜歡看書了,而且他只認識幾個大字。
對于那些稍微復雜的字體,完全印證了,它們認識他,而他不識它們這話!
等小祿子擺放好畫架以及紙筆油墨,赫連子都已經(jīng)打量好一處竹群,打算等會就作這些竹子。
等赫連子都提筆作畫,小祿子福了福身,“六皇子,小的有些口渴,去找點水喝。”
赫連子都點點頭,他還不知小祿子心里想的什么?
讓他在一旁看著自己寫詩作畫也是難為他,不過他也不要求小祿子必須站在一旁侍奉,他希望小祿子一直保持這樣活潑歡愉的性子,太過沉穩(wěn)安靜,反倒沒趣的緊!
畫完兩只竹干,赫連子都聽得身后的竹葉唰唰作響,不禁閉眼感受這暖風帶來的竹香。
提筆的手突然頓住,早知不選正前方的竹群了。
突然,他的嘴角微勾,放下毛筆,將鋪在板面上的畫紙一扯,揉成紙團丟進背簍里。
他又重新鋪上一張,將畫架轉(zhuǎn)了方向,打算畫背后被風吹拂的厲害的竹群。
這一看,竟看到一顆大竹子旁倚坐著一府院學生。
赫連子都瞇了瞇眼,將前方睡得顛頭顛腦的小姑娘側(cè)臉看了真切。
竟然是上午被罰站那女學生!
這會不好好在學堂上課,跑來竹林打瞌睡,可別又被夫子趕出來了。
說不定和他一樣是逃課呢?
想到這,赫連子都往前走了幾步,突然頓住腳,無奈地搖了搖頭,他都是逃課,又怎能教育別人好好上課?
正所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他對自己剛剛的想法也是好笑,怎么會突發(fā)奇想管起閑事來了,難道是因為這姑娘睡著了都將脊梁挺地筆直嗎?
赫連子都挽起袖子,提筆,眼睛端詳著遠處的華瑞雪,一筆筆勾勒起來。
身著深灰色學府的凈白少女隱隱約約藏在一叢叢竹子之間,晃眼一看,只見竹林茂密,細細一盯畫紙中央,又見少女身形清晰。
赫連子都不由嘴角飛揚,沒想到他臨時起意所做這畫,竟如此美妙!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