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君一覺起來,只覺得神清氣爽。下意識往身邊摸去,卻發(fā)覺床榻是涼的,他心里一個激靈,立時從床上跳了下來:“無憂!無憂!”
好幾天擔(dān)驚受怕,此刻放松下來,無憂正在她的東屋里睡得昏天暗地。
尚君穿著中衣,草草批了件袍子便沖出了屋子,站在院中大喊:“無憂,無憂!”
紀(jì)夫人嚇了一跳,忙從屋里走了出來,第一眼便看見尚君衣衫不整,她連忙抬起袖子遮住了臉:“大早晨的,你在院子里喊什么?”
“無憂呢?!”尚君一臉著急,仿佛發(fā)生了驚天動地的事情。
紀(jì)夫人也被他嚇了一跳,愣愣說道:“我也沒見到她”。
尚君轉(zhuǎn)身回屋,摸索著走向衣櫥,他將衣柜呼啦打開,里面的衣服少了很多,就連棉被都少了無憂的拿床!
尚君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心上像被人狠狠插了一刀。
無憂果然是生他氣了,他就知道任何一個女子見到自己的丈夫和另一個女人衣衫不整,都會怒不可止。更何況是像無憂這樣單純的女子,在嫁她之前,她就曾經(jīng)“離家出走”過兩次,現(xiàn)在真不知道她會去出走到什么地方!
原來她昨天是擔(dān)心自己的身體,所以才那么溫柔的勸慰、安撫。
尚君悲從中來,不禁帶著哭腔怒吼道:“無憂,我要怎么樣你才能原諒我!”
這一聲大吼,把無憂嚇得悠悠轉(zhuǎn)轉(zhuǎn)醒了過來,她揉了揉眼睛,穿好衣服,走出屋子。
此時,正堂的房門大開。無憂問向母親:“尚君已經(jīng)醒了嗎?”
紀(jì)夫人皺著眉點點頭。
無憂呵欠連天地走進屋子,一邊往床上看,一邊喚道:“尚君,你感覺怎樣了?”
話音還未落,只覺得自己被一陣風(fēng)大力地卷入懷中。
無憂整個人被尚君緊緊抱住,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我錯了,我錯了,別離開我……”尚君竟然哭了出來,而且萬般傷心。
無憂傻傻愣住,伸手拍著他的后背:“我為什么要離開你?”
尚君哽咽道:“我以后再也不會和除你之外的女子單獨在一起,也不會和她們說一句話!”
“公子,您醒啦?”小紅捧著托盤進來:“老爺特意讓廚房熬了雞湯”。
尚君緊抿著嘴,一句話也不說。
無憂趕緊給小紅使了個眼色,小紅奇怪的退了出去。
無憂柔聲安慰道:“你怎么了?做噩夢了嗎?為什么突然間這么激動?”
尚君喃喃道:“我醒來不見你,怕你走了”。
“走了?”無憂一愣,片刻醒悟過來,好笑道:“你不是說嫁狼隨狼嗎,你是我的夫君,你在哪兒,那兒就是我的家,我怎么舍得離開呢!”
尚君滿心感動,低聲細(xì)語,用盡萬般柔情說道:“是我隨著你才對。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你想干什么我就陪你干什么,你說得什么都對,我什么都聽你的!”
無憂又感動又想笑,拍著尚君的后背像安慰孩子一般:“好好,乖啊,別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