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如果主線任務(wù)完成不了就強行回歸的話,扣是不夠扣的,不過他還有一個支線任務(wù)。
“助手,不會是我把支線任務(wù)全部完成了,就剛剛好400任務(wù)點吧?”顧斐看著最后一個“拯救張永成”的支線任務(wù),問道。
“用戶猜得沒錯,最后這個任務(wù)剛好50點任務(wù)點。”
顧斐想了想,張永成是1959年檢查出癌癥的,檢查到時已經(jīng)是晚期了,這個任務(wù)肯定不是叫自己治好癌癥晚期的張永成,應(yīng)該是在癌癥還在潛伏期就讓張永成去醫(yī)院治療。
現(xiàn)在是1952年,張永成的細胞可能才一點點癌變,甚至還沒有,這個時代肯定不能這么早檢測到,后世都難。
也就是說自己至少還要等一些年,完成支線任務(wù),到時候就是強行回歸也沒問題了?
只是這樣剛剛抵消完了懲罰,顧斐覺得虧大了,如果主線任務(wù)完成,自己就有600點的任務(wù)點,最好的話,還是爭取完成主線任務(wù)吧。
心中思量了一番后,顧斐覺得如果真的不能完成主線任務(wù),就強行回歸算了。
自從成了新的拳王后,顧斐就很少去參加黑拳比賽了,只是偶爾去實戰(zhàn)練練手,虐一虐那些囂張的黑拳手們,同時也試驗一下自己突發(fā)奇想的招式打法。
大部分時間,顧斐都在練武,或是和新加坡的許多華人武師切磋交流,偶爾想到了什么,就停下來苦苦思索。
顧斐的拳法路子,已經(jīng)超脫了某一種武功,他走的是拳法融合的道路。
以最為熟悉的詠春拳為根基,先后融合了洪拳,形意拳,八卦掌,八極拳等拳術(shù)精義,繼而又把通背拳,戳腳,譚腿,螳螂拳,查拳,鷹爪拳等等武術(shù)融合到了自己的武功里。
除此之外,顧斐還寫了號稱二十世紀最暢銷的魔幻小說《魔戒》一書。
他的主線任務(wù)叫“弘揚中華武術(shù),成為世界第一”,他明白完成這個任務(wù)不僅要世界第一,也要弘揚武術(shù)。
所以他很早就有個想法,就是舉行一場“天下第一武道會”!
以中華武術(shù)拿下第一,那么任務(wù)就完成了,當然了,舉辦這個比賽必須要有大量金錢,還要舉辦方有巨大的知名度,不然誰鳥你這個比賽?所以他才一直寫小說給自己賺錢又賺名氣……
而助手則是表示,必須要這個世界的大部分人認可這個比賽,那么任務(wù)才有效。
在新加坡待了一年之后,顧斐感覺實力難以精進,拳法融合到了瓶頸。對此,徐天洪還有葉問信里,都是建議顧斐到處走走。
最終,顧斐決定一個人到跡罕至的荒野里闖蕩,中國很多武術(shù)都是先輩們感悟自然,結(jié)合人體自身創(chuàng)造的。
顧斐離開新加坡,先到越南,之后一頭扎進了原始森林,徒步北上,期間顧斐每日風餐露宿,和潛伏在森林里的毒蟲野獸斗爭,捕殺過巨蟒,對戰(zhàn)過野獸,也殺死過持槍的毒販……
當顧斐自云貴西雙版納原始森林走出時,原本有些偏白的皮膚,已經(jīng)變成了古銅色,整個人都多了一股野蠻原始的氣息。
一路上,顧斐沒有刻意的去練某一種拳,但在他行臥起坐間,都透著拳法的影子,仿佛任何一個普通的動作,都能變成一招拳法。
而從徐天鴻那里學來的勁氣鐵布衫,因為橫練功夫修煉極為困難,涉及到改變?nèi)说捏w質(zhì),只是小成而已,但顧斐無論是力量還是防御,都比一年前強了一分。
到了他這個實力,力量防御提升一分,那都已經(jīng)很了不得了。
沒有直接回香江,出了原始森林后,顧斐又是一路向著西北而行,游過江河,翻過高山,走過荒原,地勢漸漸高了起來,氣溫也越來越冷,沿途之處更是有許多雪山。顧斐知道,腳下已經(jīng)是屬于喜馬拉雅山脈地界了。
一路艱難跋涉,他的鞋子早就被磨破,只是穿著一雙草鞋,壞了之后,他有重新編制新的草鞋,外衣也早已破碎,套著一身獸皮衣。
他走的是毫無人煙的小路,十分的艱難。
還好他功夫都練到了腳掌五指,可以閉住毛孔,不叫寒氣侵入,否則早像普通人一樣凍壞下肢。
餓了,顧斐就捕食羚羊牦牛,渴了,顧斐就吞食雪水,風吹日曬,雨淋雪打,顧斐不止一次被迫躲在山洞里,巖石縫,枯木中,躲避風雪暴雨。
孤寂、寒冷、風雪、疲勞每一天都圍繞著顧斐,摧殘他的意志和身體,但這一路的艱難險阻,卻讓顧斐的意志力磨礪愈發(fā)強大,一身氣血愈來愈旺盛,不知不覺間,顧斐就到了暗勁后期。
而勁氣鐵布衫進步比以往更加快速,顧斐漸漸明白了古人所言的,不經(jīng)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
此時,距離離開新加坡,已經(jīng)過了三個月,顧斐一路走來,感悟許多,心中感覺得自己需要靜下心來沉淀一番,于是,尋了一個淳樸的藏人村莊,住了下來。
遠離世俗的藏人村莊的日子極為悠閑,有時,他會跑到附近的雪山頂上打拳,跳進急湍的河流里站樁,也有時,他會去模仿過野獸的神態(tài)動作,思考先輩們是如何從動物行為中悟出拳法,無聊之余,他也會教導村民們練習自己摸索的一些拳法……
一日,顧斐在雪山練拳,突遇雪崩,來不及躲避,被雪活埋,幸好他懂得求生知識,護住了口鼻,沒有被窒息,自行脫困出來。
脫困之后,回想一路走來至今日遇雪崩險死還生,顧斐愈發(fā)感覺天地之浩大,自身之渺小。
縱使自己在普通人眼中已經(jīng)極為強大,可在大自然的面前,依舊是脆弱不堪。
回憶起那如同滔天巨浪的雪崩,心有所感,顧斐干脆留在雪山上修行,一個月之后,顧斐的一拳一腳都變得浩大磅礴,各種武術(shù)融為一體,終于形成自己功夫,勁氣鐵布衫近乎大成,一身修為,更是步入了暗勁巔峰,氣血強盛,實力大漲。
自此,顧斐明白,自己再想提升,已是難上加難了,而化勁,自己積累還不夠,只能靠水磨工夫慢慢來。
告別村民,尋了個城鎮(zhèn),顧斐用捕殺的豹皮換來錢財,幾經(jīng)周折,再離開接近兩年后,再臨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