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間,楊正杰掏出了手機看了一眼,居然是劉天昊,楊正杰不禁心中猛然緊繃了起來,他們這一伙人在省城徽陽市,無拘無束難道出了什么重大事情?或者說惹出了大的紕漏?這可是天剛剛亮,就給自己打電話,如果說沒有啥緊急情況,怎么會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呢 ?
一連串的問號促使著楊正杰抓緊時間接通了電話,但是楊正杰依然保持著平靜,問道:“喂,耗子這么早有事?”
“嘿嘿!”
電話那頭傳來了劉天昊不要臉的笑聲,接著說道:“老大,我沒有打擾你和大嫂的性福生活吧?”
“滾!”楊正杰暴怒一聲。
這個時候,楊正杰懸著的心才慢慢的放了下來,還好他們沒有出啥事,要是出了事情,劉天昊絕對不是這個說話的口氣。
“嘿嘿,老大別動怒,我好消息向你匯報?!?br/>
‘有話說有屁放?!?br/>
楊正杰的話落音,就聽著劉天昊在電話那頭壓低了聲音,小聲的說道:“老大,一個好消息,本月中旬在徽陽市有家拍賣公司舉行一個大型的拍賣會,聽說這次拍賣會上會拍出你需要的那張地圖?!?br/>
震撼!
楊正杰從內(nèi)心深處感到震撼!
要知道,這張地圖楊正杰從國內(nèi)外尋找了多年,都沒有一點信息,就連自己的那個不正經(jīng)師傅都對此不報有大的希望了,現(xiàn)在居然在江中省徽陽市出現(xiàn),豈能不讓楊正杰感到震撼和興奮。
“消息真實嗎?”楊正杰壓抑住心中的興奮,依然保持著波瀾不驚的神情,淡淡的說道。
“嘿嘿!老大,你難道對于我們自己的情報系統(tǒng)不信任嗎?這可是童玲妹妹親自拿來的消息,剛剛童玲妹妹才離開這里,她讓我立即向你報告。”劉天昊急忙說道。
童玲。清秀美麗,端莊大方,她不善于言辭,穿著樸素,看上去就像鄰家大姐或者是鄰家小妹一樣,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她是專門負責(zé)情報收集,收買內(nèi)線,在以往執(zhí)行任何任務(wù)的時候,都是童玲提供的全部材料和信息,可以說情報準(zhǔn)確離達到百分之百,最主要的是忠于楊正杰,忠于組織。
“嗯,我知道了,既然情報弄到了,你們現(xiàn)在負責(zé)調(diào)集資金,拍賣前的一切事宜,我們對于這張地圖志在必得。我最近幾天就過去?!睏钫苣樕下冻鲆唤z冷峻。
“是,老大,我們絕對按照你的吩咐,有序進行,從現(xiàn)在開始起全部著手實施拍賣會的一切事宜?!眲⑻礻粓远ǖ恼f道。
“嗯,掛上吧?!?br/>
“是,老大?!?br/>
掛上電話以后,楊正杰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期,今天正好是2號,距離拍賣會應(yīng)該還有13天的時間,這段時間應(yīng)該能籌備好一切事宜了,楊正杰對自己的這些兄弟姐妹還是比較信任的。
“姐夫,誰給你打的電話?”看著楊正杰的神情比較冷峻,坐在床上的胡潔不解的問道。
楊正杰看著胡潔臉色頓時帶著一絲笑意,說道:“呵呵,沒事,一個兄弟打來的,你認識,就是那個劉天昊?!?br/>
“哦。”
胡潔點點頭,說道:“對了姐夫,那個趙大發(fā)你怎么處理的?”
“趙大發(fā)?。 ?br/>
楊正杰笑了笑接著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對胡潔也沒有隱瞞直接說的是一字不露,聽著楊正杰的敘述,胡潔不禁都捂著小心臟,不是楊正杰說的精彩絕倫,而是事實的經(jīng)過雖然沒有跌宕起伏,但是卻扣人心弦。
“姐夫,這么說來以后青平縣就再也沒有趙大發(fā)這號人了?”胡潔聽完楊正杰的話以后,眨了眨眼睛說道。
“是的?!?br/>
楊正杰點點頭接著說道:“以后的青平縣應(yīng)該會太平很多,但是你和丁坤他們始終要記住我以前和現(xiàn)在的告誡,你們完全可以建一個信息小組,對于青平縣包括犄角旮旯里面的事情,都要有所了解。就拿這次來說,你們要是有完善的信息小組,趙大發(fā)從徽陽市找來這么多人,肯定會提前知道的,也不至于出現(xiàn)昨天晚上的這類事件的?!?br/>
“姐夫,你說的很對,我咋就沒有想到呢?”胡潔恍然大悟的說道。
“呵呵。”
楊正杰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煙,點著以后,接著說道:“不是你沒有想到,而是一心想做青平縣的老大,現(xiàn)在猛然掌控著青平縣的地下勢力,你有點顧不上去想。所以說無論什么時候,你都要善于思考,遇事要保持平靜的心態(tài),千萬不能沖動,一個領(lǐng)導(dǎo)者的沖動會害了一群人,領(lǐng)導(dǎo)就要有駕馭全局的能力。”
“姐夫,我愛死你了,你太偉大了,沒想到你能說出這么精辟的道理?!焙鷿嵉难壑忻俺龊芏嘈⌒切?,崇拜的說道。
“哼,你就是馬屁精,我哪里有這么偉大?”楊正杰壞壞的笑了笑說道。
聽著楊正杰的話,胡潔的臉色是瞬變,瞪了楊正杰一眼說道:“姐夫,你罵人,誰是馬屁精?。 ?br/>
“叫你馬屁精那是夸你懂嗎?小孩子真不懂事?!睏钫芪艘豢跓?,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哼?!?br/>
胡潔冷哼一聲,目瞪著楊正杰咬牙切齒的說道:“姐夫,上次你不還說為我不小,現(xiàn)在怎么又說我小了,要不你過來看看,小嗎?”
說話的時候,胡潔坐直了身子,還刻意的挺了挺胸脯??粗鷿嵉谋砬楹团e動,瞬間有種暴走的感覺。臥槽,現(xiàn)在的小女孩真是瘋狂,本來年齡不大非要和胸部做正比,無語了,徹底無語了。
楊正杰聽了胡潔的話以后,一臉的懵比,頭上的黑線連連,本來還說些什么,卻被胡潔這個時候打斷了所有的計劃。
“咯吱。”
就在這時,就看著黃雅婷推門走了進來,看著楊正杰一臉的懵比,好像明白了什么,她走到了胡潔的窗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是不是又在欺負楊大哥?!?br/>
“呵呵,姐,怎么這么偏心??!這個時候就開始偏向姐夫了,以后不跟你玩了?!焙鷿嵮b作生氣的樣子,噘著嘴說道,在他說完的一瞬間還沒有等黃雅婷做出反應(yīng),就直接鉆進了被窩里,死死的用被子蒙住了頭。
黃雅婷的臉色猛然一紅,嗔怒的說道:“死丫頭,就是欠打?!?br/>
“嘿嘿!”
看著黃雅婷就要去掀開被子去打胡潔,楊正杰忙上前對黃雅婷笑著,小聲的說道:“媳婦,咋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呢?”
黃雅婷聽著楊正杰的話臉色比剛剛更加的羞紅,不由自主的又瞪了楊正杰一眼,似乎想說什么,還沒等黃雅婷把話說出口,就看著胡潔從被窩里面露出半個腦袋,笑瞇瞇的說道:“姐夫,你剛剛是怎么對我姐稱呼的,我都沒聽清楚,能不能再叫一遍?。 ?br/>
胡潔說完以后,頭一縮又鉆進了被窩,楊正杰再次黑線連連,不禁有些懵比,暗暗的說道,這小丫頭真是欠揍,這不是找事嗎?
“我說,那個小潔,你,??!那個啥??? ???”
楊正杰尷尬的都不知道怎么說才好,一臉的窘態(tài)甚是明顯,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鼻子,似乎在掩飾住內(nèi)心的尷尬。
黃雅婷沒有再理會胡潔,他知道這小妮子瘋起來沒完沒了,現(xiàn)在楊正杰還在這里,所以本來就矜持的黃雅婷根本就沒有胡潔的那種風(fēng)格。
“楊大哥,我爺爺剛剛還問你處理完事情了嗎?”黃雅婷小聲的說道。
“哦,處理完了?!睏钫芤矎膶擂沃凶吡顺鰜?,忙笑著回答道。
“嗯。”
“對了,丁坤的情況怎么樣?”
昨天晚上,雖然楊正杰是一夜無眠,而黃雅婷也是忙活了大半夜,因為受傷的兄弟很多,最主要的是胡潔也受了輕微傷,這個事情還是黃慶生親自交代的,所以黃雅婷等于也是在醫(yī)院一夜沒睡,對于這里的事情也是十分的清楚。
“小成都沒大事了,但是需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丁坤的情況比小成嚴重的多,所以昨天晚上做完手術(shù)后,雖然是脫離了危險,但是還在重癥監(jiān)護病房?!秉S雅婷臉色有些嚴肅的說道。
楊正杰點點頭,說道:“丁坤傷哪里了?”
“頭部有淤血,身上多處骨折?!?br/>
“這么嚴重?!?br/>
說句實話,昨天晚上楊正杰確實來過了醫(yī)院,但是只是來到了胡潔的病房,其他人有黃雅婷照顧,所以楊正杰也沒有正面過問,更沒有打聽其他人的傷勢?,F(xiàn)在聽起來丁坤的傷勢,楊正杰有點趕到不安,畢竟丁坤是忠于自己的兄弟。
楊正杰本來還想現(xiàn)在去找趙大發(fā)的,可是人不能言而無信,既然趙大發(fā)答應(yīng)了自己的條件,只要他完全兌現(xiàn),自己也不能再難為他了,所以楊正杰經(jīng)過暫短的思考后,看著黃雅婷問道:“丁坤的重癥監(jiān)護病房能進去嗎?”
黃雅婷搖搖頭,說道:“重癥監(jiān)護病房不能隨便進入,但是每天下午5點準(zhǔn)許探視半個小時。”
“姑娘姑娘我就要嫁人啦,可是我的心里依然愛著他,愛上你我留下永遠的傷疤,看看我的眼里含著淚花,姑娘姑娘我就要嫁人啦,我也曾經(jīng)夢想你把我娶回家,當(dāng)初我們愛得無法自拔??? ???”
就在這時,楊正杰的國產(chǎn)山寨機再次從口袋里傳出刺兒的鈴聲?!厩笫詹兀扑],鮮花】
預(yù)知后事如何,請繼續(xù)關(guān)注下章。